沈耀云上前把季立夏拉到身边,“立夏担心你,过来看看你。”
董秋芷别过头,“滚。”
“我有话想对秋芷。”季立夏对董美丽,“阿姨,这次的事情您不是不知道,如果秋芷放不下,难保日后还会做傻事。”
董美丽纠结了好久,才跟着沈耀云一同出去了。
董秋芷的手腕上包着纱布,还隐隐约约透着血迹,刺痛了季立夏的心。
季立夏起唇,“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哦?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董秋芷冷笑一声。
“关于孩子的事情。”顿了顿,季立夏继续,“我不想多,我也不想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毕竟对你的名声影响太严重。”
“所以,你想因此要挟我交换什么?”
季立夏淡然一笑,“离开a市,你要多少钱,我给。”
“你以为这样有用?”
“若是你愿意活在这样能被我戳到脊梁骨的地方,那当我没。”
董秋芷沉默。
季立夏继续,“你还年轻,完全可以抛开过去开始新的生活。还有,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哪怕不为自己想,也为你那已经和你舅舅离婚的舅妈想想。她承受的痛苦比你多的多。”
“呵呵,你现在变成,人生赢家了,然后有权利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吗?”
“我没有对你指指点点,紧紧只是指点而已。”季立夏起身,“医药费我会帮你缴清。我希望在我走出这个门之前,能听到你肯定的回答。秋芷,生活是自己给的。”
“季立夏。”董秋芷终于开了口。
季立夏一怔,停滞了脚步。
“我很羡慕你,可又恨你。在沈耀云不在乎我的命,依旧选择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放弃了。你的对,我还年轻。等我的出院了,我会走。我们,后会无期。”
……
季立夏走出病房,沈耀云急忙起身,“怎样?”
她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对董美丽,“阿姨。”
董美丽抹去脸上的泪痕,“什么事?”
“秋芷不会再做傻事了。”季立夏牵起沈耀云的手,“我和耀云先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很好,心情也很好。
“带孩子们去墓园看看外公外婆吧。”沈耀云如是。
……
墓园。
季立夏和沈耀云一人牵着一个孩子。
季立夏,“这是你们外公,这是你们外婆,这是你们姨妈。”
两个宝贝很认真一个一个叫过来。
季立夏继续,“给外公外婆磕个头。”
两个宝贝也很认真的照做了。
“好了,走吧。”
沈耀云问,“不点什么?”
季立夏笑了笑,“不用,他们肯定懂。”
走出墓园的时候,沈唐从车上下来迎接,两个孩子叫着爷爷去扑了过去。
沈灵茗问,“爷爷,你死了之后,也会和外公外婆一样吗?”
沈亦问,“姨妈和外公外婆还是在一起,那爷爷也会和外公外婆在一起吗?”
沈唐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爷爷不住这,爷爷要和奶奶住在一起,爷爷带你们去看看奶奶好吗?”
季立夏看着忽而觉得鼻酸,别过脸,悄悄拭了眼泪。
她感觉到被人扣在了怀里,头顶也传来他好听的声音,“终于尘埃落定了。”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沉着的有力的心跳,狠狠点了点头。
“妈咪,快点儿,快来!”沈灵茗的头伸出窗户,招呼着。
沈亦看了一眼,“别打扰他们了,哥哥陪着你就是了,爷爷,咱们走吧!”
一科技,董事长办公室。
王阳明正在逗着一条狗,玩得不亦乐乎。
吴助理推开门,“董事长,你……不是不喜欢狗?”
“人是可以改性的不是,我突然就喜欢了。因为有了它之后,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被治愈,只要看到它,什么事都变得明朗了。”
看着脸上少有笑容的王阳明,吴助理倒是犹豫要不要季立夏和沈耀云结婚的消息了,也许,他已经知道了呢。
吴助理笑了笑,调侃,“原来董事长笑起来,也挺好看的,我之前以为您不笑,还想着您笑起来多丑呢。”
“招聘的事情怎么样了?”王阳明忽然问。
“面试还没开始,董事长可是要亲自面试?”
王阳明把狗抱在怀中,细心的摸着,“好啊,等会,我去看看,也不知,还有没有人能比的上季总监。”
吴助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怕只有王阳明自己知道,即便有人比得上季立夏的能力,也比不上季立夏在他心里的地位。
正如他所的,人是会改性的。而这改性,也是季立夏教会他的。
两年后。
季立夏“啊”的一声,突然惊醒,随后手无乱一抓,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身边之人“哎哟”一声也是惊醒了。
“老婆,怎么了!”
季立夏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力抓着,“好像,好像要生了!我肚子好痛!”
沈耀云二话不,抄起季立夏的身体就赶到了医院。
这是凌晨两点钟。
季立夏被推进了产房。
沈耀云换了装,“我是产妇的老公,我陪产。”
季立夏紧紧抓着沈耀云的手,“痛,痛……”
“我也痛……”沈耀云着实被抓的痛,但是他咬牙,“老婆别怕,老公陪你一起痛!”
季立夏已经痛的大汗淋漓,“我,我要剖腹产,我我不要生……”
医生安慰着,“不要怕,你听我们的指导用力就行。”
“哎哟,哎哟……”
“啊啊啊,我不要生了啊,我要剖腹产!”
“啊,痛,沈耀云!我以后再不生孩子了!”
沈耀云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老婆老婆,你掐我掐我!”
……
经过一个时的努力,产房里听见了孩子哇哇啼哭的声音。
季立夏几经虚脱,可是听见孩子的哭声之后,也是露出了笑容。
医生抱着孩子给沈耀云看,“爸爸,是个女儿。”
“谢谢医生。”沈耀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紧紧握着季立夏的手,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谢谢老婆,老婆您幸苦了。”
推进病房休息的季立夏虚弱的问,“怎么不去看看宝贝?”
“你就是我的宝贝。”沈耀云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孩子会长大,会娶妻,会嫁人,终会离开我的身边。可是你不同,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老婆你真是太棒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行了,别贫,我要睡一会儿。”完这句话的时候,季立夏已经累的快睁不开眼了。
“你睡,我守着你。”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2点钟。
沈耀云靠着床睡着了,季立夏不敢动作大,怕吵醒他,可他睡眠浅,她不过是动了动腿,他醒了。
“立夏,你看孩子在这。”沈耀云,起身把孩子抱过来。
季立夏仔细端详几眼,忽而莫名觉得欲哭无泪,“刚出生的宝宝,果然丑,和那时候茗一样,有些不忍直视。”
沈灵茗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来,“妈咪,你在我坏话!”
“你们怎么来了?”沈耀云惊讶问。
沈唐笑呵呵的走进来,“我带他们来的,立夏,你幸苦了。”
沈灵茗调皮的笑了笑,“妈咪,您幸苦了。可是,您给我生了个妹妹,会跟我抢好吃的吗。”
沈耀云,“你以后要让着点妹妹。”
“啊……”沈灵茗扁了扁嘴,“那我要妈咪给我生一个哥哥,因为哥哥都让着我。”
沈亦拍了拍胸脯,“没事,妹妹,哥哥把自己的留给妹妹吃,你吃你的,妹妹不会跟你抢的!”
这时,进来一个护士,沈耀云把手机递给她,“麻烦给我们拍一张全家福。”
季立夏捂脸,“你让我这样子拍全家福?沈耀云你是何居心!”
护士笑着,“来,茄子——”
“咔嚓”一声,照片存在了手机里。
今晚,有钢琴音乐会,而我,就是表演者。
在我化妆的时候,我哥顾彦霖陪在我身边,一遍遍的问我,紧不紧张,紧不紧张。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好气瞥了顾彦霖一眼,“我还好,不过你好像很紧张哎!”
“是啊,我可紧张,因为我的妹妹要登台演出!哦不,今晚可是你这几十年来的第一次自己的音乐会,我激动的有些想哭。”
我微微皱了眉,“别怕,不过你等会肯定会哭,我肯定让你激动的内牛满面。”
“什么?”
“泪流满面啊!”我强调了一下。
顾彦霖没好气看了我一眼,我化完妆后,他拉着化妆师不给她走,“给我也画一个,顺便弄个造型。”
“你干嘛,等会要给我伴舞?”
顾彦霖笑了笑,“我就不能打扮的帅一点吗?”
我站在后台,听闻主持人热烈欢迎鼓掌欢迎我出场,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挂着明媚的笑容出场了。
在观众的掌声中,我朝观众席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不动神色的坐到钢琴前,我伸手摆好姿势,当伴乐想起的时候,我流利深情的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
一个半时的音乐会,我一刻都没有休息,但是我的状态依旧很好。
当最后一首《玫瑰色的人生》弹奏完,主持人也上台,正欲致谢词,我忽然起身走到主持人身边,我凑到话筒边,,“我还想再弹最后一首。”
主持人惊喜,“这可简直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