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我们也在保护的。”老女人说。

　　“这个就不用争论了，她们在你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都清楚是怎么一个情况。”我说。

　　“可是，邵先生，倘若以后你还是像今天这样，在她们正常陪客人的情况下把她说带走，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呢？”她说。

　　“凤姐，这话就不对了吧，那是正常吗？”我生气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叫凤姐，真的好恶心。

　　她以为我真不懂。那个徐总使劲的给林慧君灌酒，灌得人事不省，然后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过后林慧君也无处申冤，因为她做的事情本生就有争议，拿到世面去说，谁都会认为她在装纯。

　　林慧君是第一次，而说不定那徐总回过头就会对这老女人提供的这个方便高额的回报。作为受害者，当事人的林慧君得到的可能还就会这老女人要少。

　　那个徐总，只会感念这个黑心的老女人，林慧君在他心里不过就是一个玩物。

　　而林慧君已经“下水”，日后老女人给她哄哄，她就正式上道了。她们的收入是按照提成计算的。她从客人那儿拿到的前自然也就更多。

　　那天在医院小公园里，林慧君对我说张仪小胖子之流逼良为娼，其实，这个老女人更是。

　　当初郭嘉怡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被骗的。那个害了郭嘉怡的人是她父亲生意上的朋友，郭嘉怡绝对是疏于防范。

　　坐台和出台之间本就只有一线之隔，郭嘉怡自然是哑巴吃黄连。

　　只是这个老女人忽略了郭嘉怡父亲的实力，他虽然只能暗自吃亏，但是，从此她也不敢过分欺负郭嘉怡。

　　因为她怕郭天一真的翻脸。

　　在郭嘉怡面前不敢，现在她回头开始对林慧君这样的，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女孩下手了。

　　今天我还顺便帮助了一个。

　　“哎呀，邵先生不要生气，听我解释嘛。”老女人笑了起来。

　　“请叫我小邵就行，日后我们会经常打交道，您这样叫我会受不了。”我说。

　　“那行，你也别称呼我‘您’，瞧得起就直接叫我‘凤姐’就行了。”她说。

　　“好吧！”我捂着嘴，差点真吐了。

　　“小邵啊，其实，我也很为难，客人来这里就是唱歌跳舞，喝酒图一个高兴，我能不让他们不喝不唱吗？作为慧君妹子这些，本也就是想陪客人，她们也不能不喝呀。你说这都是成年人，喝醉了，有点那个啥，不是挺正常吗？”老女人说。

　　“行了，凤姐，你这就没有诚意了。林慧君和陈筱，都来你这儿多年了，她们要是愿意，早就下水了。你也在考虑自己赚钱的时候，考虑一下她们。她们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陈筱受伤了，她这么几天没来上班，难道你不担心她的个人安危吗？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你知道林慧君为何在陈筱和郭嘉怡都伤得那么重的情况下来你这儿吗？”

　　“我……我知道。”老女人很不好意思，“我早就想去看她，这不是抽不开身吗？我也知道她们的难处，我也不容易。”

　　老女人显得很无奈。

　　“好了，凤姐，以后我也注意点，不像今天这么冲动。这么说吧，我虽然初入这行，但也懂得一些，日后，只要那三姐妹自己愿意，我什么话都没有，但是只要她们告诉我受欺负了，我就会出来。你和你的客人打一个招呼，不要太过分，可以吗？”

　　我一边顺坡下驴，向她表示我今天有些过失，但同时也坚决表示我的立场。这是第一次谈判，我觉得我不应该有半点妥协。

　　“小邵年纪轻轻，还很老练啊。”这叫凤姐的无奈的笑了。

　　“那里，我也有我的难处。”我说。

　　“好吧！”凤姐说，“那我们以后都尽量配合，这样，我们喝一杯吧。”

　　她打开早已放在桌上的红酒，倒了两杯。这一次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端起酒杯给她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第一次和她打交道，我觉得我应该表现得冷漠一些，让她有些畏惧我才好，要不然，以后不好办事。

　　我放下酒杯，起身就要离开。

　　“小邵，那你要不要玩玩，除了她们，我这儿还有很多小妹妹。”凤姐说。

　　“不用，我还有点事。”我打开门就走了。

　　郭天一找我来是对的。这老娘们真是很过分。只是他一直没能找到一个能让他放心的人。

　　张仪和胖子，他们只能做到监守自盗，他们自己就盯着陈筱几人的金钱美色，能够做贼喊抓贼吗，能够抓到贼吗？

　　我个人认为他没有看错人，我觉得我应该能够做到。

　　我前脚走出包厢，那凤姐也后脚跟了出来。她礼貌的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干别的事去了。

　　我穿过大厅的舞池，来到门口，张仪和胖子嬉皮笑脸的等候在那儿。

　　两人挡住我，不让我走。一看我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怎么，你们这是看门狗吗？”

　　“你怎么说话的，吃火药了？”张仪说，“我们好歹也是铁哥们啊，为这事我还给你跑腿，把凤姐得罪了。”

　　“是啊，我们也算是哥们了吧。”胖子也笑道。

　　“你拉倒吧，老子背上还有伤呢，我把账给你记着呢，指不定什么时候要还你。”

　　“误会，误会，咱们这是梁山兄弟，不打不相识嘛。”胖子赔笑道。

　　我推开两人要走，两人都拉住我，要请我喝酒。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免了，你们爱玩你们玩，恕不奉陪！”

　　我再次去推两人，却被他们牢牢抓住。

　　“哥们，你这什么德性，不至于一点面子都不给了吧？就是喝喝酒，咱们哥儿俩几年没在一起了，你至于吗？”

　　张仪嬉皮笑脸那个劲儿，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我怕你丫的给我挖坑，你这一阵给我挖了多少坑？”我说。

　　“走吧，走吧，你不喜欢这儿，咱就不在这儿，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儿，喝几杯。”两人推搡着，把我就这么挟持走了。

　　“绑架是吧？”我说道。

　　“哪有，”胖子说道，“请哥们喝酒就喝酒，什么话啊。”

　　这俩混混，平时好像各自都在拉帮结派，今儿来对我讨好了，真是有意思。这可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

　　两人还真把我带到了滨江路上，一个很偏僻的小饭馆里。这地方黑不溜秋的，就连外面的正厅里都没有什么人吃饭喝酒，够清静了。

　　这老板也真是的，不知他是喜欢清静，还是根本没有经营头脑，竟然把餐馆开在这种地方。

　　看现在正是其它地方都很热闹的时候，他这儿也都只有三两个客人，而且都是吃点小菜，不知道他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就这么点客流量，估计房租都够呛。

　　不过，他的热情倒是没得说，我们进来他就赶紧招呼。看情景，张仪和胖子跟他应该很熟。两人拉着我径直望后边走去，让老板开了一个雅间。

　　老板也随后拿着茶水跨进来，然后问问我们吃点什么。

　　“哥们儿，你点吧。”两人把菜单递给我。

　　我给他们推了回去，“随便，我也不是来图吃你们一顿，有事直接说事！”

　　我打量了一下这间雅间，这张仪虽然不至于害死我，但是，给我挖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还是可能的，我得看清楚环境。

　　进门时，那来的道我都看清楚了，只要情况不对，我随时可以开溜。

　　两个混混叫了几样小炒，一瓶老白干，和我喝了起来。几杯下肚，我问两人，请我喝酒究竟是为了何事。

　　“邵阳，你小子，我对你真的应该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也能够干这个，而且能够同时赢得郭嘉怡和她老爸的支持！”张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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