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听得邬煦夜那么说,虽然心有不忍,但是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
温御想着这里应该已经没有自己是什么事了,正要转身离开,却是被邬煦夜开口叫住:“如果不是很忙的话,就偶尔过来几趟,看看那个女人的手,我可不想要到时候那个邬煦晨来找她的时候,接回去却是一个残疾人!”
温御笑了笑:“夜,你明明是关心虞婠曦的啊,为什么非得要拥这么别扭的方式去表达吗?”
邬煦晨只是淡淡一笑,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给拉开,在花园的虞婠曦的一举一动皆数落在他们两个人的眼底。
“虞婠曦,你在做什么!”邬煦夜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脸色瞬时间变了,将落地窗打开,阔步走了出去。
而温御显然还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他看到邬煦晨骤变的脸色,心里不禁为了虞婠曦暗自捏了一把汗。
“虞婠曦,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我叫你把它恢复原样,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邬煦夜看着原本还剩下枝叶的兰花,现在当真是光秃秃的枝干,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只是……你不是想要我帮它恢复原样么?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来。”虞婠曦弱弱地指了指那些用塑料折成的兰花模样,开口对邬煦夜解释道。
“你少自作聪明!虞婠曦,我已经警告你那么多次,你还故意的找上门来,是想要死么!”邬煦夜边说着边就要走上前去,可是温御却是先一步挡在了虞婠曦的面前。
“夜,你这倒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你明明知道这兰花,并不是那么呵护的。如今枝叶断了那么多,怕是再也不能成活了。我倒是赞成虞小姐这么做,而且这样你也不用担心它什么时候会枯萎了。”温御当然知道邬煦夜为何会这么在意这一株兰花的原因,就是知道,他才不希望邬煦夜一直执念下去,也是时候放手了。
“温御,不要自以为是是来猜度我的心思!虞婠曦,你既然要这样做的话那就要弄得完美一点!”也许是因为温御的话语刚刚好戳痛了邬煦夜一直掩藏得很好的伤口,故而本应该生气的他,却是在这个时候转过身离开了。
“需要我帮忙么?”温御看了一眼邬煦夜远去的背影,便就把目光投向了虞婠曦。
“可以么?”虞婠曦似是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这温御可是邬煦夜的好朋友,而邬煦夜对待自己的态度又是那么地恶劣。
“有什么不可以的啊。”温御笑着拿过虞婠曦手中的塑料兰花,十分细心地粘在了枝干上面。
“那个虽然你刚刚说过我们两个人之前并没有见过。可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觉得你很熟悉。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
温御给虞婠曦的感觉就宛如邻家大哥哥一般,而这种感觉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在幼时的时候,也在一个小男孩的身上感觉得到。
“是么?说不定我们两个人上辈子就是认识的哦,所以才会让你这一辈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两个人似曾相识的呢。”温御眨了眨眼睛。
“跟你说话真的很让人觉得愉悦,感情很轻松呢。”虞婠曦由衷之言。
“那可能是你一直在面对夜那般的毒舌,所以才会觉得我说话是这样的吧。告诉你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哦,其实一直以来,很多美女都喜欢夜的,可是却是被他的态度给吓到,为此我占了许多的便宜的呢。”温御在说后面的那一句话的时候,特意附在虞婠曦的耳畔。
虞婠曦看他这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原本以为他是要准备对自己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呢,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
“你很容易脸红,还真是可爱呢!”温御看到虞婠曦已经泛红的耳根子,打趣道。
“我只是不习惯而已。因为我特殊的身份的原因,很少有异性愿意接触我。唯一亲近的也只有晨一个人,可是他……”一想到邬煦晨,虞婠曦的眸光瞬时间黯淡了下来。
“你该也算得上是我半个病人了。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也可以说是怪癖吧!就是很喜欢跟自己的病人说一些心灵鸡汤。而且我觉得与你又十分投缘,故而就想要对你说一些话,希望你可以不会嫌弃我烦。”
温御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似乎他们两个人真的认识很久很久了,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也会那么地自然。
“当然不会,你且说来就可以,我一定会认真地聆听的。”虞婠曦温然笑道。
“其实看人的时候,不是要用我们的眼睛,而是要用这里。”温御指了指虞婠曦的心口之处。
“当你用心去感受之后,你便就会发现很多事或许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甚至是很多人。他们所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只是他们所想要让你看到的。而你并不知道他们隐藏起来的那一面究竟有多么可怕!”
“嗯?”那些话她原本都是明白的,可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之后,她却是怎么也无法理解了,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了。
“其实现在不明白,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的。只要你知道,不要太过去相信别人,哪怕是自己深爱的人,这样你才不会被伤到。”
温御很明显话里有话,然而现在的虞婠曦却是真的无法去理解他话中之意,仍是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