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婠曦的手才刚刚覆上他的眉毛的时候,他却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所以邬煦夜本是透露着凛冽的光芒的双眸此时此刻却是染上了一丝朦胧。
虞婠曦脸上闪现出一抹惊慌,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可是手却是被邬煦夜一拽,整个人顺势趴在他的身上。
“邬煦夜,你?”虞婠曦惊诧道。
“我现在有些累,所以你只要乖乖地躺在这里就好,安安静静地不要说话,知道了么?”邬煦夜的言语之间流露着深深的疲惫。
“你遇上什么难事了么?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但是如果你跟我说的话,就不需要一个人藏在心里面,那样憋着也难受。”虞婠曦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不希望这个男人可以不要皱着眉头。
“如果我说我现在犯难的事就是如何揪出那个假死的邬煦晨,然后暴揍他一顿,你也会不介意我这么做么?”邬煦晨凝视着虞婠曦的眼睛。
“我……”虞婠曦却是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怎么舍不得啊?那种男人倒也是值得你这种笨女人牵肠挂肚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被他给推到这前面为你挡枪子的!”
邬煦夜倒是不明白,邬煦晨当初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是耍得虞婠曦这个笨女人团团转的。
“除非他亲口告诉我,或是有什么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其实只不过是在欺骗我而已!否则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认为他会是一个那样子的人的。”
说她笨也好,说她自欺欺人也好,但是在她的心底里,那个叫邬煦晨的男人是第一束照进她人生的光,若是有一天这束光消失的话,那么她的人生就好就此陷入了黑暗之中。
“虞婠曦,你简直是愚蠢得无可救药!”
邬煦夜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个女人干脆就让她被邬煦晨那种混蛋给耍,最后是支离破碎。
可是他怎么一想到如果有一天这个女人得知真相的时候,那双执拗的水眸该是会流淌着无助与绝望,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扎了一般难受。
“你就当我是愚蠢得无可救药好了!可是你可不可以换一种角度来想一想,你站在我的这个位置想一想,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那么用心去爱的人,其实只不过是一场荒唐的谎言编织出来的!你的心是不是也会下意识地想要去抗拒!”虞婠曦显得有些委屈,可是还是下意识地去反驳邬煦夜的话。
“虞婠曦,没有人会觉得你这是真爱的表现,在所有的人的眼底里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傻瓜!”
邬煦夜怒吼了几句,那骇人的气势却是一下子把虞婠曦给震住了。
邬煦夜看到虞婠曦那一脸呆滞的表情,便就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言语过激了,这才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就当作是自己刚刚吓到她的安慰罢了。
“你放开我!”虞婠曦在邬煦夜的怀抱里面不安分地挣扎着。
“不要乱动!”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而且时不时地摩擦着,饶是他的定力太强,却是也克制不住自己,只感觉到又一股火自他的小腹往上窜去。
可是虞婠曦却似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依然在乱动着,邬煦夜眸色一沉,一个翻身,将虞婠曦给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虞婠曦懵懵地看着邬煦夜:“你要做什么?”
“我这是履行一个作为丈夫的义务,怎么你现在这是要拒绝我的索欢么?”邬煦夜只要一想到虞婠曦之所以会拒绝自己,是因为邬煦晨,他的心底里面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我不想要在两个人没有还没有两情相悦的时候,就随随便便把自己的身心交付给另一个男人,所以我……”
然而余下的话却是淹没在邬煦夜那缠绵悱恻的吻里面。
虞婠曦推不开邬煦夜,便就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无助地拍打着邬煦夜的胸膛,似是想要这样让邬煦夜可以停止。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邬煦夜似是感觉得到她的害怕,停下了动作只是那样地看着虞婠曦。
他想要用自己的手去触碰虞婠曦,可是恰好在这个时候,那一行清泪顺着虞婠曦的脸颊滑落下来,让他的心猛的一抽。
“为什么要这样?我上一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了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却是就这样被你们卷入这一场与我无关的争斗里面。”
虞婠曦愈说愈觉得委屈,她原本可以好好地平平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的,可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闯入,她不仅将自己的身子交付了出去,更是被他囚禁住了,怎么也挣脱不开。
“不要在我的面前流泪,因为眼泪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懦弱的表现!虞婠曦,既然已经逃不开,那何不和我一起合作!”邬煦夜随意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随即说道。
“合作?指的是什么”虞婠曦止住自己的泪水,一脸迷茫地看着邬煦夜。
“你不是想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么?那么我可以答应你,若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我一定会将他带到你的面前!不过我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所以……”
然而邬煦夜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却是被虞婠曦给打断了:“不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只要你可以帮我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或是只有让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虞婠曦,答应得这么快?你难道就不怕我提出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条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