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次倒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不可理喻了!随你们去吧!但是请你给我好好地记住,倘若这个女孩再不知礼数的话,那么可不就是只有刚刚那么几鞭子来得那么地简单了!”姜艺瑟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些话,这才愤愤然离开。
而安黎许是怕这邬煦夜会将刚刚在姜艺瑟那里所受的气而撒在自己的身上,淡淡地瞥了那一眼随时都有可能会晕过去的虞婠曦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虞婠曦,我现在发现你真的是笨到家了!明明那么疼,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为什么还是要死死地抗住!”邬煦夜看着虞婠曦那么苍白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我知道即使我自己喊疼的话,你也是不会帮我的,而那个女人也更不会因为我喊疼,就会停手。既然这样的话,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口舌呢。”虞婠曦勉强让自己扯出一抹微笑去面对邬煦夜。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女人有的时候还是应该要表现得柔弱一些,不要再像现在这边执拗!男人并不是会喜欢那种凡事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死扛着的女人的!”邬煦夜边说着,便就低头将虞婠曦给打横抱了起来。
邬煦夜小心翼翼地将虞婠曦给放在卧室的大床上面,想要将自己的手给伸过去,可是谁料到虞婠曦依然还是和上次一样显得那么地戒备。
他只得讪讪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要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鞭伤的,就像上次一样,我并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听邬煦夜这么说,虞婠曦这才稍稍地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子,来到邬煦夜的身边。
邬煦夜一颗颗地解开虞婠曦的衬衣的纽扣,让她背对着自己,他这才发现原来她背上的伤痕比自己想得还要来得触目惊心。
本是雪白的背,现如今却是布满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皮开肉绽。
邬煦夜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鞭痕上面,许是触痛了她,她不自觉地溢出了痛吟声。
“虞婠曦,没有人叫你硬忍着,更没有人叫你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任她鞭挞!她向来心狠,否则我的母亲也不会被她给活生生地折磨致死!你若是真的疼惜自己的这条命的话,那么还是能避开则避开她!”
邬煦夜说着就去将医用箱拿了过来,动作十分轻柔地给虞婠曦处理着伤口。
他蓦地发现似乎虞婠曦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似乎是一直在帮她处理着伤口,再看着她现在愈来愈瘦弱的身子,怎么明明是因为想要达到自己的利益,可是却是会开始对这个女人不忍心了呢。
“你的母亲是她弄死的!”虞婠曦的水眸蓦地睁得大大的,眼底里面满是惊讶。
“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说辞么?我有必要和你说谎么!”邬煦夜冷笑了一声。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怨愤,才会让一个人要置于另一个人死地!”虞婠曦对着邬煦夜摇了摇头。
“并没有什么仇更没有什么怨,只是单纯地出于利益而已!因为利益的唆使,才会让一个人变得和魔鬼一般!要怪也只能怪,我的母亲太过掉以轻心,居然会相信这种女人也会有良善的一面!她选择原谅这个破坏她的家庭的人,更是夺走了她的丈夫的人呢!也许到最后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吧。”
将这些一直深埋在自己心里面的话给通通说了出来,邬煦夜却是觉得一身轻松。
“虞婠曦,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怎么做?面对一个破坏你的家庭,夺走了你的丈夫的女人,你会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女人!”
“那倒是要看看我的丈夫是怎么想的了。”虞婠曦并没有直接回答邬煦夜的问题。
“什么”邬煦夜疑惑道。
“如果我的丈夫心里面有我的存在的话,那么面对这个女人这样的做法,我一定会将我自己的丈夫给抢过来,不对用抢这个词似乎不太对!因为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虞婠曦说到这里却是停顿了一下,已而接着说道。
“不过如若我的丈夫心里面没有我的存在的话,那么即使我自己放低身姿,也是不可能会让一个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的男人回到我的身边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会退出,让那个女人可以和他在一起。”
“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说起这些话却还是一套一套一套一套的。若不是我知道你的情况的话,那么我还有可能会认为你是那种情感丰富的女人呢!”邬煦夜听到虞婠曦的这一番见解的时候,却是让邬煦夜小小地吃了一惊。
“其实只是用心去感受而已啊。不过我想你的母亲之所以会那么做,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而是她真的很爱很爱你的父亲,所以即使明明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却还是这么拼命的去挽留。”
虞婠曦觉得虽然邬煦夜的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但是其实他的内心里面对于自己的母亲是有几分怨气的。
“虞婠曦,那照你这么说,你会选择退出的话,难不成是因为你不够爱那个男人的么!”邬煦夜知道虞婠曦这番话其实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却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
“不是啊!我一旦爱上一个人的话,那么就会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去爱那个人的。只不过若是那个人的心真的不在我的身上的话,那么我的挽留却也会成为那个人的负担的。可是我不想要成为那个人的负担,我想要他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虞婠曦似是担心邬煦夜会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