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婠曦这样想着想着,却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可是在面对虞婠曦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邬煦夜却是只觉得莫名其妙。
“意外?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的话,那么很抱歉我不可以接受!”
邬煦夜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相信的,可是他的心却是会忍不住往这边想,他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这就是我可以给予你的解释,如果你不可以相信的话,那么很抱歉,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虞婠曦想是如果邬煦夜非是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就算是自己磨破了嘴皮子,那么邬煦夜始终不会相信自己的。
她向来是不喜欢与不相信自己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的,所以她自然而然会选择这样的做法。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却是会让邬煦夜十分不满意:“你简直就是!”
“什么简直什么”面对邬煦夜这话才说到一半,虞婠曦却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这才开口问道。
“不想和你浪费时间!自己去给好好地面壁思过去!”邬煦夜索性白了虞婠曦一眼。
“你总是要好好地跟我说一声,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啊?至于你这样无缘无故的朝我发火的么?”虞婠曦莫不觉得邬煦夜这火气来得莫名其妙。
“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么?你明明知道温御于我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可是你却是把勾引邬煦晨那个男人的手段用到我的好兄弟手上!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怒火侵袭上邬煦夜的心头,她深邃的眼眸尽是被怒色所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虽然虞婠曦已经听得很是明白,可得她却是不让自己往那边去想。
“你到底有没有自尊心,非要我把话讲得那么明了,你不觉得自己这样会让自己很是难堪么?”
邬煦夜现在却是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似乎是看到了温御和她那么亲密的照片,又似乎是因为她勾引了自己的好兄弟。
不过他倒是希望是后者,这样的话,他的心里面就不会这个笨女人抱着愧疚的心思了。
“谁说我没有自尊心,只不过是你一直没有用那般的目光看着我,就算我拥有自尊,即使是这样,在你的眼底里,我依然是那么地不堪!而且我似乎也是不可以阻止你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着我,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无论我去不去为我自己辩护,依然还是无法动摇你心里面对于我的看法的!”
虞婠曦的语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似乎是面对邬煦晨这样的态度,她却是早就习以为常了,该是早就已经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了吧。
“虞婠曦,你也真是够可以的!”邬煦夜冷嗤一声,神色里面尽显鄙夷。
“你们这一对夫妻不是很恩爱的么?怎么这短短的功夫,你们两个人却是就闹开了啊?”来人的声音显然是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母亲难道没有听到过床头吵架床尾和么?我和曦儿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的,再说了夫妻之间的生活还是应该需要偶尔的小打小闹来调剂的。不然彼此都憋在心里面不说,等到了一个时间爆发出来的时候,那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呢!”邬煦夜话里有话道。
虞婠曦听得一脸懵,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姜艺瑟却是自然会听得出邬煦夜这话里面的含义。
因为邬煦夜所指的就是自己与他的父亲两个人之间的情况,他们两个人都彼此隐忍着,一直都没有说出来,所以在最后的时刻,却是以争吵了来结束他们那一段看起来似乎很是荒唐的婚姻。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难道你对我不应该抱有最基本的尊重么?”姜艺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随即说道。
她发现在没有昱虞婠曦这个女孩出现之前,至少这邬煦夜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友好,虽然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但是现在他却是连这逢场作戏都懒得在自己的面前表演了,她的心里面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虞婠曦这个女人却是会成为自己日后争夺这财产的最大的绊脚石。
“尊重?母亲?这两个词似乎都不适合用在你的身上吧。再说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母亲早就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了,我邬煦夜现在又何来的母亲!”
话一脱口,邬煦夜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现在的自己本来就在气头上,被姜艺瑟这么一激,却是直接把自己心里面的话给说出来了。
邬煦夜也不清楚自己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平常的他自制力该是很好的,可得今天却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可以跟姜艺瑟翻脸的,现在却是因为虞婠曦的事,而就此将自己原本已经布好的局给打破了。
“伯母,其实他是在和我置气呢,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呢!还希望伯母,您不要去和他计较才是。”
虞婠曦瞅着姜艺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而且她看邬煦夜的眼神却是也显得十分地不善,虞婠曦见状连忙开口替邬煦夜辩护道。
“你们两个人当真是在置气么?怎么我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像呢!既然是在置气的话,那怎么现在却是如此为他辩护呢?”姜艺瑟很显然并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这话其实刚刚他也已经和伯母您解释了啊,因为我们两个人是夫妻,夫妻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啊!所以现在气过了,自然会帮他说话啊。”虞婠曦温婉一笑,尔后开口对姜艺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