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倒是聊得挺融洽的,需要不需要我给你们两个挪地方,你们也好让你们可以有个空间好好的聊一聊啊。”
邬煦夜恰好走出自己的书房,不经意地往楼下一瞥,却是看到虞婠曦和温御有说有笑的,而且唇畔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笑过,因此邬煦夜说话的时候,也难免阴阳怪气的。
虞婠曦听到邬煦夜的声音,赫然抬眸,却是刚刚好对上了邬煦夜那双似乎流淌着怒气的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地心一颤。
“那个,夜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和婠曦随意地聊了几句,我现在就要回去了。”温御连忙开口打破这稍显尴尬的气氛。
温御说完,便就转过身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虞婠曦,我才是你的丈夫!你一直把你的目光给放在别的男人身上,算是怎么回事?”
邬煦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虞婠曦的面前,怒然质问道。
“你把我当作你的妻子来看待么?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互相坦诚么?我在你的面前宛如一个透明人一样,却是始终无法将自己的心思给隐藏起来。可是我看到的你永远都是模棱两可的,我始终无法猜出你的心思!”
虞婠曦的心里面对于邬煦晨与岳灵犀两个人的关系真到底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邬煦夜却是选择了隐瞒。
“虞婠曦,你就那么想要知道邬煦晨和岳灵犀两个人之间的事么?你就这么在意他?嗯?”邬煦夜冷哼了一声,言语之间尽显鄙夷。
“我只是想要知道他的事,如若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他不过是在把我当作棋子而已!我……”虞婠曦却是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还没有下定决心的话,那就不要这么对我说话!你觉得以你自己现在这样这个身份,可以让你这么对我说话,我也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邬煦夜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明明那么想要知道,可是却是在自己的面前始终犹豫不决。
难道邬煦晨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面真的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可以让她去这样一次次地来冒犯自己?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我也一直摆的清自己的位置!所以邬煦夜,不需要你来提醒我的,我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如果你担心我会因此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说一句你当真是多虑了。”
虞婠曦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如果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她一定会很惊诧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虞婠曦也变得和他们这些人一样,也会戴上这么虚伪的面具了。
“呵,”然而邬煦夜听完虞婠曦的话却只是冷笑,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迈着脚步,只不过才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却是蓦地停了下来。
“虞婠曦,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邬煦夜才完全走出虞婠曦的视线里面。
“怎么,你们这一对小夫妻现在这又是吵架了啊?”
虞婠曦才刚刚准备回过身,爬上楼梯,可是却是看到了姜艺瑟这个不速之客。
虞婠曦只得停下自己的脚步,看向姜艺瑟:“伯母,为什么总是爱和我过不去?如果你是因为煦晨的原因这样对待我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可是如若你是因为担心我会和你争抢什么利益的话,那么你就过分了!”
姜艺瑟看到虞婠曦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她就觉得十分的反感,她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那个儿子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简直一无是处!
姜艺瑟鄙夷道:“是么?虞婠曦,我就相信面对这邬家的财产,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动心!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凤毛麟角的话,想必你的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其实你的心里面已经开始在意了吧。”
虞婠曦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表现出爱财如命的个性,居然会让姜艺瑟这个女人一直把自己也当作是会和她争夺利益的敌人!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诱惑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去抢的。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去争抢,不属于我的,那么它总有一天也会从我这里离开的。”
明明虞婠曦说的是自身的情况可是姜艺瑟却是觉得她这话里面的意思所指的人是她,故而她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现在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虞婠曦,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嘲讽我一直一来都在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一直自诩为高贵,可是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一个人那么执着利益的话,那么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如此而已!”
虞婠曦原本是不需要继续去回应姜艺瑟的话的,可是这姜艺瑟的话却是不能让她苟同,故而她缓缓开口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如若这个我们每个人不为了追求利益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我们也就失去了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么?其实不然,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是世界上,自然是有我们所需要执着的,但那不仅仅是利益而已!”
虞婠曦的话语才刚刚落下,就响起了姜艺瑟的拍掌声,那接二连三的拍掌声无不像击打在虞婠曦的心上。
“虞婠曦,你的确真的很适合扮演那种伪善的人呢!我倒是十分好奇,当有一天你这一张虚伪的面具被揭开的时候,在那个背后真正的你,到底会是多么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