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邬煦夜的这一巴掌是岳灵犀始料未及的,而且刚刚邬煦夜的那一巴掌打得十分的用力,她不禁后退了几步,这才堪堪的站稳了自己的身子。
“如今看来虞婠曦那个女人是真的走进你的心里的吧。我只不过是说了她一句而已,就让你如此大发雷霆!”
岳灵犀捂着自己发痛的脸颊,看着邬煦夜,一双水眸之中充斥着皆是不解与愤慨。
“岳灵犀,我警告过你,虞婠曦那个女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就算是要言语来羞辱,也只能由我来,你知道么?”邬煦夜的面色看起来是那么的冷冽。
“哈哈!”岳灵犀听到邬煦夜这话,却是突然之间笑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这个男人没有心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面,总是会忽略自己身边的人。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并不是没有心,只是因为你的心里面容不下我这个人而已。”
“你说什么!”邬煦夜一直选择着自欺欺人,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被岳灵犀给轻而易举的拆穿了。
看到邬煦夜这副模样,岳灵犀却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好生苦涩,似乎有什么在自己的心上渐渐蔓延,尔后将自己的心慢慢的包围着,直到她快要窒息不了。
“邬煦夜,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背叛了你,而对于你的心有所愧疚。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对你再抱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了!你以为虞婠曦那种女人,会选择待在你的身边的么?”
“你最好把你的意思给表达得清楚!”邬煦夜听到岳灵犀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就变了。
“我也是女人,我当然可以看得出来,虞婠曦那个女人到底所想要疯是什么。她所期待的是那种快乐却又简单的生活,而这种生活对你来说偏偏是奢侈!”岳灵犀顿了一下,尔后才说道。
“滚!”邬煦夜冷然吼了一句。
岳灵犀冷笑了一声,最终还是转过身离开了,她的目地达到了,既然她的日子不好过,那么其他人就会陪着她一起堕入痛苦的深渊里面。
当温御拿着药膏走进病房的时候,却是没有发现虞婠曦“婠曦,你还是……”
只剩下雪球小小的身躯蜷缩在那里,白色的毛却是已经被殷红的血所染,看起来着实触目惊心。
“雪球,你的主人一定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温御俯身,将雪球给抱了起来,近距离才看到雪球的脖颈那里似是被什么利物给割了一刀,而且很深,皮肉已经松开。
温御看得实在是不忍,只得拿过医用箱,开始为雪球包扎好,可是即使现在血暂时止住了,可是它却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温御突然之间想到邬煦晨离开的时候所说的那一句话,既然现在雪球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么虞婠曦极有可能是被邬煦晨给带走了。
“邬煦晨,你是疯了么?”
虞婠曦被邬煦晨生拉硬拽的手术室的门口,她现在的心里一直挂念着是刚刚因为自己没有护好,而受了伤的雪球。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单纯得,毫无心机的女人!可是没想到,原来你的内心居然可以阴暗到如此的地步!为了一只猫,你却是完全不顾及到苏娅已经是一个孕妇!”
邬煦晨对准虞婠曦的腿肚狠然一踢,虞婠曦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已而跪在了地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虞婠曦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每一次她快要起身的时候,她的小腿肚都会被邬煦晨给踢一脚。
“如果苏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那且好说,如果有事的话,那么你就做好给她陪葬的准备吧!”
虞婠曦怔怔的看着邬煦晨,他的唇一张一合的,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冰凉。
手术室的门一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邬煦晨见状立马就迎了上去。
“医生,我的妻……就是里面的那个人怎么样?”邬煦晨焦急问道。
“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住一个,所以希望您可以做出一个选择。”医生面色肃然道。
“那个小孩是男还是女?”
这毕竟涉及到一条生命,那个医生当然是不敢去回答邬煦晨所问出的问题。
“你要是不回答的话,信不信我待会就让你那个手术室变成修罗场!”
许是邬煦晨的眸光太过嗜血,所以那个医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是个女孩儿。”
“既然是女孩的话,那么就保大人就可以了!”
虞婠曦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轻率做了决定,那个即使是女孩,可是也是他的至亲骨肉,他居然可以这么莫不在乎的下了决定。
“苏娅,她一定是希望那个孩子活下来的。你这样的话,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如果邬煦晨方才脸上哪怕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纠结,那么虞婠曦也是会觉得这个男人的心里面至少有苏娅的存在的。
可是他下决定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漠然,似乎他对于谁活下来,并没有丝毫的在乎。
“过分?”邬煦晨冷眼看着虞婠曦,“虞婠曦,你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圣人一般!怎么,是跟在邬煦夜身边跟久了,所以也把他虚以为蛇的那一套给学过来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
话一说出口,就连虞婠曦自己也觉得十分的惊讶,她刚刚居然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听到邬煦晨那般说邬煦夜,却是让她的心里面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不是那样的人?虞婠曦,你可真真切切是了解他啊!只不过你以为自己当真可以得到那个男人的心!我若是可以用无情来形容的话,那么邬煦夜几乎可以用无心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