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邬煦晨在听到姜艺瑟那样的话的时候,却是觉得自己现在却是一心都在为虞婠曦那个女人着想,本该是要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却是为她担心。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手!谁都知道这个时候,邬煦夜满心牵挂着都是她,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损伤地话,只怕我们所有的人都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闻言,姜艺瑟却是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那个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着想的,现在心心念念的都只是虞婠曦那个女人了!你这么担心她的肚子里面的孩子,难不成还希望有一天她去到你的身边的时候,做一个便宜父亲?”
“你胡乱说什么呢!”许是被姜艺瑟给说中了,邬煦晨的眼神居然浮现出一丝丝地慌乱。
的确现在就连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了,明明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毁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他的心里面却是想起苏娅和自己所说过的话。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肚子里面的孩子对于她来说该有多么重要,若是失去这个孩子的话,那么她该是有多么痛苦。
“看来是被说说中了!我的儿子居然现在也成了一个多情种了,还真是一个奇迹呢!”
没想到自己没有改变的孩子,却是在虞婠曦那个女人的手里改变了,她都不得不有些佩服虞婠曦这个女人了。
邬煦晨听到姜艺瑟的话,没有再做任何的回应,而是直接转过身离开了。
手术室门前的指示灯依然是亮着的,可是邬煦夜的心却是紧紧的揪着一起,因为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指示灯灭了,或许等待他的会是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是自己濒临死亡边缘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忐忑过。
温御赶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只看到邬煦夜一个人背靠着那墙,显得那么的颓然。
“她会没关系的。那样一个坚强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温御走到邬煦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么?或许一直冷酷无情久了,所以就连怎么去关心一个人的方式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了。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徒劳!明明是想要守护的,可是最后却是怎么却是变成了伤害了”
邬煦夜低垂着头,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精致的木偶一般。
“她不会有事的,她就算是为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支撑下去的,所以你不用为她担心的。”
这个时候,温御却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话去安慰邬煦夜,如此颓废的邬煦夜,温御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的。
“现在这个时候却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女人惨死的情景,我明明可以去阻止的,可是我却是选择了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慢慢的逝去。这一次,我明明已经出手了,可是为什么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邬煦夜抬起眸来,那双曾经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可以波澜不惊的眼眸,如今却是红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手术室的灯已经熄灭了,一个医生面带着沉重的神情,就连那步伐也显得那么的缓慢。
邬煦夜的心里面却是只觉得忐忑不安,连忙疾步走了上去:“大人和小孩的情况怎么样了?”
然而等来的却只是许久的沉默,良久之后,那个医生才缓缓摇头说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至于后面医生还有说什么话,邬煦夜却是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感觉得到自己的世界在这一时刻轰然倒塌,若不是温御及时扶住他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一定会狼狈的倒在地上了。
邬煦夜推开温御,立马冲到了手术室里面,那些医生和护士见状纷纷退了下去。
手术室台上,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而她身下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虞婠曦,你这个女人就算是也要离开的话,至少也得经过我的同意!怎么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样离开!”
邬煦夜紧紧的拽住虞婠曦的手,这一刻他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
“虞婠曦,你这个女人赢了!我一直以为自己都只是把你当做一颗棋子来看待,可是在你出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了。”
而那站在门外的温御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虞婠曦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心自了然。
“是真的么?这是你的真心话对么?邬煦夜。”
当看到那个紧闭着眼睛的虞婠曦却是在最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邬煦夜眼底里面本来浮现出一丝欣喜的,不过他的脸色很快就冷下来了。
“好玩么?虞婠曦,你觉得这样好玩么?”
邬煦夜说着就背过身去,不打算再搭理虞婠曦。
“你生气了么?”
虞婠曦抬起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去戳了戳邬煦夜的背。
“你觉得呢?你都已经这样了,我难道还不应该生气么?”
邬煦夜却是突然转过来,将虞婠曦给紧紧的拥入到自己的怀里面。
“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害怕!害怕你会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离开!”
“我现在这看起来不是好好的么?而且我的命那么硬,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
虞婠曦抬起自己的手回抱住邬煦夜,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可见一切真的如他自己所言的那般,他是真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