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休息了一阵子的虞婠曦,终于还是出院了,原本邬煦夜还打算让她再继续住院观察几天的。
可是虞婠曦却是以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为由,拒绝了这个提议,邬煦夜最终拗不过她,也只能遂了她的心意。
然而等她出院的时候,似乎那个家却是并没有一个人欢迎她的,所有的人都几乎是板着面孔的,也就只有在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也就只有他会以笑脸相迎的了。
不过虞婠曦倒也是不在意,毕竟知道他们这些人早就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她对此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怎么,这才刚刚医院回来,某人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么?还真以为自己现在有了身孕,所有的人都要把你当成祖宗供起来养么?”
虞婠曦本来是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的,可是却是听到这嘲讽的话语,一不小心却是把自己的手给割破了。
“啧啧,真是金贵得很呢!就被小刀个一下,就受不了呢!”
虞婠曦才刚刚想要去拿医用箱给自己止血的,可是去路却是被姜艺瑟给拦住。
“伯母,以前你是以为我害死了你的儿子,所以你处处针对我,那么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的儿子可是相安无事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到底又是因为什么而针对我呢?”
由于没有止血,所以血一直不停的滴落在地,在虞婠曦的面前早就已经聚集了一小滩的血了。
“我可是从来就不是因为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而针对你!我曾经跟你说过,对于我们这一类人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利益!”姜艺瑟这才道出为何如此针对她的缘由。
“利益?我想我也曾经跟您说过,我并不会和你们争抢这些利益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虞婠曦说着就想要越过姜艺瑟的身边,可是手臂却是被她给死死的掐住。
“大可放心?现在就算你并没有这个意愿,可是早就已经由不得你了!”姜艺瑟的目光落在了虞婠曦的小腹上面。
“你想要做什么?”
虞婠曦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因为姜艺瑟的目光看起来是那么的恶毒,似乎只要阻挡住她的目光,她就不会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了。
“你放心,现在这个孩子可是邬煦夜的掌中宝呢!我怎么敢对这个孩子动歹心呢?这要是被邬煦夜知道的话,那么我的这一条小命可就不保了!我可不敢拿自己的这条宝贵的命开玩笑呢!”姜艺瑟似笑非笑道。
“呵,如果母亲您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么我就放心了。”
刚刚下班回来,走进客厅的邬煦夜恰巧听到姜艺瑟的这一番话。
“我当然是这样想的啊。再说了这个可是我们这个家庭增添的一个新成员呢,我也很快就可以当奶奶了呢!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萌生出害人的心思呢?”
姜艺瑟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诚恳,若是不知情的人该是会以为她现在就是一个满心欢喜等待自己孙儿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慈祥的奶奶的。
“曦儿,你先去好好休……”
邬煦夜这才注意到虞婠曦那受伤的手,目光倏地一紧,“母亲口口声声说,没有伤害我的孩子之心,可是却是一直在针对着我孩子的母亲,这又作何解释?”
一把将虞婠曦拽到自己的身边,让她坐到那沙发上,而他则是急急忙忙的拿来了医用箱,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好伤口。
“只不过是破了一个皮而已,这要是真伤到什么筋骨的话,那么你现在还不得闹翻天!”姜艺瑟看到邬煦夜如此大题小做,有些看不过眼去。
“是么?我大题小做!母亲,你莫不是以为现在的我暂时还动不了你,所以你就敢如此肆无忌惮!我说过了,只要我想,那么我随时都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永远远的消失,包括你那个所谓的儿子!”
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无形的威慑力,让姜艺瑟险些喘不过气。
“我这只是在和你们开玩笑的呢!毕竟我们无论怎么样,都始终是一家人的,弄得和仇人一样的话,的确也不好,不是么?”
姜艺瑟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着,她现在必须隐忍着,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到底有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去对付他们两个人了。
“如果你想要吃苹果的话,就让下人削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我在家的话,那么你只要跟我说就可以了。下一次,可不要像现在这样毛手毛脚的了。”
邬煦夜摸了摸虞婠曦的头,十分郑重的交待道。
“好,我知道了。”
他这难得的体贴却是让虞婠曦的心湖激起了小小的涟漪,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邬煦夜可以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煦夜哥哥,她自己毛手毛脚的,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呢!”
元吟然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邬煦夜和虞婠曦两个人那亲密互动的情景,只觉得特别的心烦。
“元吟然,难道你是忘记我上一次的警告了么?如果你忘记的话,那么我倒是不介意为你再复述一遍的!”
被邬煦夜那恶狠狠的目光一瞪,元吟然立马就识趣的闭嘴了,只是看向虞婠曦的目光,又夹带着几丝愤然。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煦夜你实在没必要这么凶她的吧。”姜艺瑟走到元吟然的面前,将她给拥入到自己的怀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