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顾及到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话,邬煦夜当真是将这个女人给吃干抹净的,顺便让她好好的记住,自己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那个男人。
结束了那个深吻之后,邬煦夜却是径自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服,眼看就要转身离开,虞婠曦却是急急忙忙开口叫住他。
“那个邬煦夜,我……”
“怎么,还想要么?”
明明是极其正常的一句话,为什么从邬煦夜这个男人的嘴里边说出来的时候,却是显得那么的暧昧呢?
“不是,你还是尽早去公司处理事情吧。”
被邬煦夜那么一调笑,她的脸颊却是不自觉的红了,因此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藏到了被子里面。
看到她这副模样,邬煦夜嘴角微微上扬,深深的看了虞婠曦一眼,便就转过身离开了。
“温伯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邬煦夜坐在那办公室的主椅上面,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那光洁的桌面。
“怎么说,你现在的妻子也是我夫人的女儿,于情于理的话,那么你也应该随她唤我一声爸。”
虽然温安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饶是邬煦夜这么逼人的气场,却是也让他不禁心惊胆颤的。
“爸?”邬煦夜却是嗤笑一声,“曦儿并没有打算认那个母亲的,这样的话,又从哪里来的爸呢?”
其实早就在知道虞婠曦和那家人的关系的时候,邬煦夜就已经料到了今天这场景。
温安这个人一向唯利是图,被他知道这样的事,他当然想要来占占便宜。
“就算是这样,毕竟血浓于水!难不成那个孩子打算一辈子都不认她的母亲么?”
温安继续说道,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去获得利益,他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呢?
“那伯父您的意思呢?”
早就已经看穿他的心思,不过是为利而来,想是只要他一个甜头让他尝一尝,他应该就会罢休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提出的要求,居然是那么的得寸进尺。
“现在那个孩子肚子里面不是已经怀了邬家的孩子了么?我是这样想的,将那个孩子分她的母亲一半!也就是这个孩子对她的母亲也有赡养的义务!”
“温伯父,我之所以现在还是这么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完完全全是因为看在温御以及那个老头子的面子上!可是你现在居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邬煦夜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无理的要求?这不是人之常情么!虽然我是打算让温御那个孩子到时候成家之后,那么就拿他的孩子给她的。可是你也知道,这血缘关系毕竟是很重要的,所以……”
温安说到这里却是停了下来,因为知道即使自己不说的话,那么邬煦夜也是会明白自己想要说什么的。
“所以把曦儿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她一半!温伯父,你怕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虚假的消息了吧。所以这才打起曦儿肚子里面的孩子主意吧。”
听到温安的话,邬煦夜的心里面早就有一番计较。
然而温安在听到邬煦夜这一番话的时候,脸色却是微微的变了,虽然他很快又恢复如常,然而却是已经被邬煦夜给捕捉到了。
“我现在只是单纯的为那个孩子的母亲着想而已,绝对没有掺杂着一丝一毫到利益!”
“绝对没有,是么!原来是我误会了温伯父的意思呢!那看来这样的话,我会好好的考虑这个问题的。也会着手让我的律师去处理这么一件事情的。”
“如此的话,那我就替那个孩子的母亲谢过你了。我想如果那个孩子知道的话,也会感激你的。”
达到目地的温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许荟,进来一趟!”
听到邬煦夜的召唤,许荟立马就以最快的速度走进了办公室,对着邬煦夜微微的鞠了一躬,随即道:“您有什么吩咐么?”
“帮我去调出虞婠曦的父母离婚的卷宗!”邬煦夜下达命令道。
“是。”许荟应声之后,就立马退了下去。
“温安,你这是去哪里了?”
安梧看着风尘仆仆归家的温安,接过他手里面的外套。
“我想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可以脱离这个温家了!那个老头子,以为我离开他,就不行了么?”
说着,便就坐到了沙发上,并且翘起了二郎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然而安梧却是并不明白他的话中之意。
“这完完全全是托你那个女儿的福!要知道你的女儿现在肚子里面怀的可是邬家的太子爷呢!他一出生,这邬家几乎全部的财产都会归入到他的名下!”
温安浅酌了一小口茶,悠悠然说道,这语气之间不乏得意。
“你应该夸一下我!因为就在刚刚,我把她的这个儿子所拥有的一半已经掌握在我们的手心里面了。”
“那是我的孙子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去对待他!拿他来换取自己的利益,你是有多缺德,才会这么做的!”
然而温安等来的并不是安梧的夸奖,却是她的一顿数落。
“你要知道现在这个孩子有多么宝贝着呢,而他背靠邬家,别说是现在可以得到一半,哪怕我们只要得到四分之一,那么也足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的!真是妇人之见!”
温安冷哼了一声,对安梧的看法嗤之以鼻。
“利益,利益!温安,你现在的眼底里面是不是只看得到所谓的利益了!不是说这温家是书香门第的么?怎么却是反而出了你这么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虽然她却也是以利益为主,可是她的心里面毕竟是对那个幼时就被自己丢弃的女儿存有愧疚,要她怎么可以去利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