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婠曦的话,邬煦夜先是一愣,然而却是瞬时间变为一如既往的冷漠。
“虞婠曦,不得不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我当然是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所留下的遗嘱,邬家名下的财产都归他未来的孙儿所有!”
“什么!”虞婠曦的身躯不自觉的一震,“全部都归为孙儿所有!”
若是一般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语,估计早就已经高兴得跳起来了,可是虞婠曦在听完这样的话,心里面却是觉得十分的忐忑。
那个姜艺瑟可是一直都忌讳着自己会和她争抢利益的,她要是知道的话,那么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可就……
她在害怕什么,邬煦夜已然早就看穿:“他们可是都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们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说不定再就早有计较了。不过,你放心,他们想要毁掉这个孩子,但是我却是极力想要护住这个孩子!”
听到邬煦夜这么说的话,虞婠曦却是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嘴角边还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也是为了利益么?他们因为利益想要毁掉这个孩子,而你却是因为想要得到利益,才保住这个孩子!邬煦夜,你们的世界可当真是复杂,难道就只是纯粹的为了利益而活的么?”
“我……”这还是邬煦夜头一次在虞婠曦这里无言以对,被她所说的话给堵住了。
“你们这样活着不累么?”没有得到邬煦夜的回应的虞婠曦继续说道。
“累又如何,不累又如何?虞婠曦,你不曾亲眼目睹过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怎么可以明白我为何这么执着利益!只有得到利益,我才可以复仇!才可以让那些伤害过那个女人的人,通通为之付出沉重的代价。”
邬煦夜的嘴角的笑容却是不知什么时候也掺杂了那么多的苦涩。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亲眼目睹过呢?我父亲出车祸的时候,我就在那个车祸现场,我想要去看看父亲最后一面,却是死死的被我的母亲给紧紧的抱住。”
虞婠曦似乎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场景,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躺在那一片血泊里面,她想要去看他,可是却是被母亲给阻拦住了。
闻言,邬煦夜却是发现自己原来所谓的调查并不充分,原来虞婠曦这个女人却是遭遇过这般的事。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博取你的同情一样,我……”
然而虞婠曦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就被邬煦夜给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面。
“虞婠曦,虽然我说过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完完全全可以依靠我的。不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自己的心里面隐藏。”
“干嘛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啊?邬煦夜,我没关系的。虞婠曦,并没有你所看上去的那么的脆弱。”
被他突然这么一抱,虞婠曦却是不知道应该要把自己的手放在那里,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的抬起手,回抱住了邬煦夜。
由于那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他们两个人如此相拥的画面,却是落在了门外的邬煦晨的眼里面。
那原本波澜不惊的双眸此时此刻却是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邬煦夜,我突然之间很想要看看,如果你的孩子和这个女人同时出事的话,那么你究竟会选择哪一个呢?”
“什么!”一听到邬煦晨的提议,姜艺瑟的情绪一瞬间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现在的意思是打算什么事都不做,让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平平安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么?你比我更清楚,那个孩子的出生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比你清楚!然而我这么做,却是一石二鸟!”邬煦晨的心里面早就有所计较。
“一石二鸟!你该不会是想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在邬煦夜的眼底里面到底是一个给予自己利益的孩子重要,还是一无所有的她重要吧!然后你倒是可以趁机挽回那个女人么?”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精心培养的儿子现如今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左右思量。
邬煦晨笑了笑,不置可否,“我说过,我所想要的不仅仅是利益,她也我要定了!就像是古代的帝王,我想要江山美人兼得!”
江山美人兼得,听到邬煦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姜艺瑟心中更加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被虞婠曦那个祸害给迷的团团转了。
“你该是知道的,邬煦夜可是没有那么好对付的。难不成你还是想要让苏娅来做这样的事?”
“这点就不需要母亲你来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
只是留下这么一句,邬煦晨就走出了姜艺瑟的视线之中。
“说要毁掉也是你,现在说要好好的护住的人也是你!邬煦晨,你到底是把我苏娅当做什么来看待了!”
因为心中有气,苏娅说话之间却是不自觉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一时之间却是引得那偶尔经过这里的病人或是医生的侧目。
“你小声一点不可以么?你现在是巴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人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么?”
感觉得到那些人异样的目光,邬煦晨急急忙忙的扯过苏娅,顺带着关上了门。
“苏娅,无论最后结局是什么样的!到那个时候,我都是会给予你一定的报酬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报酬?邬煦晨,你莫不是认为我之所以会答应帮忙,是因为那些利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