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在听到邬煦夜这么说之后,虞婠曦却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就算是让我们的孩子叫果果干爹地的话,你也没有意见的吧。”
似是没有想到虞婠曦这个女人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邬煦夜居然就那样被虞婠曦的这么一句话给堵住了。
而虞婠曦看到如此的邬煦夜,粉嫩嫩的唇瓣微微翘起,已而拉着果果的手离开了。
卧室里面,虞婠曦拿着医用箱,打开将里面处理伤口的器具给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替着果果处理着伤口。
看到他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虞婠曦的心里面就觉得无比的自责。
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粗心大意,早就应该看出来那些孩子躲躲闪闪的,可是那个时候自己沉浸在爱情里面,已然昏头昏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顾着哪些孩子。
果果这孩子的性格还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明明刚刚在看到邬煦晨的时候,却是一不小心就给他吓哭了。
但是现在虞婠曦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虽然动作已经放得十分的轻柔,但是虞婠曦想饶是自己这般,却是也不能忍受得住的。
可是果果这个小家伙居然可以直到现在一句痛声都不曾喊出来。
经过一番功夫之后,虞婠曦终于将果果的伤口处理完毕了。
“我们的果果现在已经变得愈来愈勇敢了哦,值得夸奖一次哦。”
虞婠曦揉了揉果果的小脑袋,笑得那么的亲切。
得到虞婠曦的夸奖之后的果果,似乎是早就已经刚刚被邬煦晨那么一吓,就哭了的事情。
果果的小嘴巴微微上翘,显得十分的得意洋洋,“那是当然了啊!因为我是婠曦姐姐教出来的哦,所以我当然不可以给婠曦姐姐你丢脸。”
看到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果果,虞婠曦的心也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
“刚刚不是还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么?怎么现在却是直接把果果给带走了呢?”
在替果果处理好伤口之后,虞婠曦便就哄他睡觉了,于是当邬煦夜走进客房的时候,却是看到虞婠曦坐在床旁,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陷入了梦乡里面的果果。
“嘘……”
虞婠曦对邬煦夜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于是便就推着邬煦夜走出了客房,并且轻轻的带上门。
“你现在这是母爱泛滥了?”
邬煦夜倒是难得看得虞婠曦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开口的时候,却是也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那个邬煦夜,可以帮我好好保护果果么?我想你也看到他身上的伤了,所以我想……”
虞婠曦却是也只能开口请求邬煦夜,因为她知道,现在除了他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足以和邬煦晨抗衡的了,于是她便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邬煦夜的身上。
面对虞婠曦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邬煦夜首先所做的不是答应,而是轻笑道。
“你现在都不肯给予我完全的信任,你要是如何帮助你?”
闻言,虞婠曦微微的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却是终于可以回过神来,“之前不是你说过的么?无论我面对谁,都不可以轻易的完全去信任那个人么?怎么现在又……”
现在真的是愈来愈长进了,都知道用它曾经说过的话,来反驳他现在所说的话了。
“我的意思我收回我之前所说的那句话,现在你可以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你可以不信邬煦夜,但是请你相信孩子他的爹地。”
“你可以不去信邬煦夜,但是请你相信孩子他的爹地。”虞婠曦低声重复了这么一句话,已而却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到虞婠曦的点头,虽然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但是他却是已经觉得十分的满意了。
“既然你已经肯信任我了,那么虞婠曦你且放心,我会保那些孩子安然无恙的。”邬煦夜向虞婠曦做出保证道。
而虞婠曦在得到邬煦夜的保证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感受得到这难得的温暖,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发热,一行清泪顺势而落。
当邬煦夜触及到她脸颊的泪水,将自己的手抬起,温柔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只不过是这样,就感动了么?还真是一个笨蛋!”
虽然虞婠曦这话听起来像极了在责备她,然而虞婠曦却是始终没有感受得到他任何的责怪。
她就那样扑入了邬煦夜的怀抱里面,突然接触到这温热,邬煦夜显然显得有些的诧异,不过他最终还是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紧紧的怀抱住虞婠曦。
可是他们两个人谁都也不知道,他们这紧紧相拥的那一幕,却是被一个女人给看在眼底里面,她的双眸闪过几丝愤恨愈不甘心。
不过她这般的反应却是被同样目睹到这么一幕的男人给看在眼里。
“为什么!为什么!”
书桌上面的所有东西全都被安黎给狠狠的扫落在地。
就在她如此大发脾气的时候,邬煦晨却是斜靠在门板上,就那样看着她发泄。
直到她发泄之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开口说道:“与其站在这里大发脾气,倒不如仔细的想一想应该要怎么去抢回那个男人呢!”
听到邬煦晨的话,安黎似是做贼,被人抓住了一般,显得十分的心虚。
“你喜欢的那个男人的事,整个家怕是只有那个当事人不知道这件事,其他人都知道。”
看到安黎似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给窥探了一般,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邬煦晨这才开口说道。
而在听完邬煦晨的这么一句话,安黎这才意思到自己小题大做了,“小少爷,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你想要我做一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