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想起被关在小木屋的封楠,加上之前封楠给他的一脚,让他一直心有余悸,于是没有给封楠提供任何食物。
暗无天日的小木屋里,除了一些杂物,根本找不到其他任何食物,封楠蹲在角落里,因为饿了整整一天而感到浑身无力,而阴暗潮湿的小木屋更是让封楠的身体越来越感觉不适。
本来在山上大半个月的逃跑,就弄得封楠精神紧张,身体也因为没有好的睡眠而日益匮乏,而现在又刚刚落水不久,在湍急而冰凉的河流中封楠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的昏迷了过去,若不是即使被救,封楠的生命早已岌岌可危。可是刚刚脱离生命之危的她,根本没有恢复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差点失身,还被暴打一顿关进小木屋里。
封楠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脑海像是有一群小蜜蜂一般嗡嗡地叫,像是要炸裂一般,身体也时不时地感觉到寒冷而不停的打颤,封楠的脸色顿时变得紫青起来,身体也烫的像是烧了起来,像是一个自己发热的火炉,让封楠的神智有些迷离。她感受自己身体的突然不适,才意识到自己发起了高烧,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做什么,只能任凭自己眼前一黑逐渐失去意识,晕倒在了小木屋冰冷的地板上。
将封楠关进小木屋的男人晾了她一天后,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封楠的迷人身姿,眼神里不禁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他决定去试试,希望她在经历了一天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能不要再反抗,然后顺利的当自己的媳妇。
男人轻轻踱步,推开了小木屋的们,走了进去,没有想到,却踢到了一个瘫软在地的身体,他吓得不禁后跳了一步,心慌意乱的看向了地板。
封楠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虚弱极了,身体烫的不得了,可是对于那个男人,这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强占了封楠,把她占为己有,男人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千千万万种想法。
这样想着,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猥亵而丑陋的笑容,心痒痒的搓着双手,向封楠走了过去。他哪里想去管封楠是死是活,脑袋里早已被淫荡的思想全部占满了,心心念念的都是封楠的身体。
男人的手迫不及待的朝封楠的身体伸过去,摸了摸封楠的腰肢,暗暗发爽。
“这女人身材真不错!”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像是看到一块到口的肥肉,连忙咽着口水,然后双手快速的解开封楠衣物上的衣物,想要扒了封楠的衣服,趁机占有她的身体。
看着封楠的肉体逐渐显露,男人眼睛里满满都是贪婪和欲望。
“你在干什么!”一个年级看起来有些大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惊诧的问道。
刚刚要扒掉封楠衣服的男人被母亲突然的闯入有些吓到,急忙缩回了手,不敢动,生怕是有人发现了自己对封楠图谋不轨。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母亲,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怨气的说道:“妈!你干什么?你儿子正在干大事呢。”他的语气里充满着抱怨,然后双手准备继续去脱封楠的衣物。
老女人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封楠,发现封楠的脸色非常糟糕,身体似乎还有些抽搐,她不放心,然后走过去摸了摸封楠的额头,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隐忧:“她发烧了。”
老女人说道,然后一脸无奈和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发烧了?”男人之前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于是惊讶的问道,可是这种惊讶和慌张的神色只停留了一会,很快,他的嘴角又露出原来那种猥琐的笑容。
“她发烧跟我有什么关系,等我做了她,等她成了我的女人,她就一定肯当我的媳妇了。”男人看着封楠,露出恶狼般的神情。
看着一无所知还企图强占封楠身体的儿子,母亲眼神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担忧的说道:“儿子,你现在不能对她做那些苟且之事。”
“为什么啊!这么好的机会!”男人因为母亲的阻拦而愤愤不平,明明到手的肥羊难道就这样放掉吗?他的内心并不愿意,虽然她发了高烧,可是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准备。
“儿子啊,我知道你是个男人,我也知道你想对她做什么,可是你看她现在面无血色的,万一待会因为你,她死了,你说的清吗?我们可不能草菅人命啊!”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欲望强烈的儿子,有些惊慌的回道。
“你放心,她现在在我们的手里,难不成还能逃不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你妈在,绝对让她当你媳妇。”老女人拍拍胸脯向自己的儿子保证。
听着母亲的话,男人下意识去看了看封楠,虽然内心不甘,但是听了母亲的话,又发现封楠的脸色真的非常的糟糕,不禁有些后怕,然后就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男人有些慌乱和紧张,他可不希望封楠死掉,这可是要当他媳妇的,光棍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而他的母亲显得异常冷静。
“你去把村子里的那个蒙古医生叫来吧,给她治治病,先治好再说吧!”母亲说道。
男人一听,急匆匆的出门去找医生,他的内心早已是心潮澎湃了,他早就已经忍不住要了封楠,结果事出意外,这让他心痒痒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奈必须先将她救醒才行,满满隐晦欲望充满他整个脑子,使得男人不禁加快了脚步。
医生大致的检查了一边,不禁微微皱眉,因为并不清楚封楠和这家人的关系,便没有多想就一字一句的全说了出来:“她发了高烧,身体很虚弱,极度透支,是不是最近有些受凉,估计是得了风寒了,还有她貌似是很长时间没有进水进食了,脸色看起来非常的糟糕。你们……”
医生欲言又止,心里想着怎么会让人病成这样,但是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道:“病人现在很虚弱,你们要好好照顾她。”说完叹了口气,写了一份药单交给他们。
男人母亲看了看封楠,心想道,既然救了她,就好好照顾她吧,醒了还可以给自己的儿子当媳妇,也是一举两得,于是就点了点头,送医生离开了。
昏睡在床上的封楠,只有感觉身体极度的寒冷,脑子里闪过了许许多多复杂的回忆,让她的脑海变得一团糟,连额头都不禁渗出细汗来。
突然,霍一卓的面孔不禁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缓缓归来的归宿让她感到温暖,她的身体突然不再那么燥热,反而有点不想从梦中醒来。
梦里的霍一卓并没有像现实当中那么暴力和霸道,反而对她一直微笑,逆着阳光,穿着一身干练而整齐的西装,拿着一杯咖啡款款地向她走来,而她也温柔的给予了他一个拥抱,像是定格般的画面停留在那一刻,她们一起逛街,一起嬉闹,一直坐在繁华的街道听路边的吉他弹奏互相拥抱,仿佛一切都是以前那么简单而纯粹的样子,像是刚刚相爱时没有任何忧愁还一起畅想着未来的样子。
这个梦太美好,那么不切实际,却有那么让人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封楠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嘴角迷糊的说出几个字眼。
男人的母亲以为封楠出了什么事,或者是需要什么,急忙凑过去听封楠说的话。
封楠的嘴里轻声念叨着霍一卓的名字,断断续续的,但是能让人听得清。
一向保守又刻板的老女人一下子就猜测出封楠再叫男人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眼神里立刻流露出鄙夷而嫌弃的神色,暗暗将封楠看轻了。
这个女人果然来路不明,在梦里都还在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唉……儿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母亲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嫌弃,仿佛封楠是个肮脏的东西,让人不想去靠近。
但是出于性命安危,她还是一脸嫌弃的给封楠盖上了被子,而一直沉迷在和霍一卓回忆的梦境里无法自拔,嘴里喊着霍一卓的名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男人的母亲,再也受不了,直接把被子甩在封楠的身上,然后走的距离她很远,摇了摇头。
这女人不会是因为不守妇道,被她男人发现了,所以被抛弃,然后才因为想不开投河自尽的吧,唉……真是羞耻,梦里都还叫着男人的名字,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女人,一定是狐媚功夫太厉害,所以才勾引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