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厉懒得跟安婉周旋,以前在安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得到,安然的这个姐姐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我跟安然是什么状况,你应该也清楚,你觉得我有必要听你说下去吗?”男人冷漠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安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裴总,不听我把话说完,就……”
裴厉不再听安婉说话,回到办公桌旁,自顾自的看起文件来。
安婉被晾在了一边,心里当然不好受。
冷嘲热讽的说道,“既然你是这种态度,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觉得安然怀着孩子也不容易,看你也没有和她离婚的意思,反正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安然,不如就这么过着,哪怕是形婚。”
安然就这样被安婉给卖了吗?
紧紧是因为公司的注资?
哪怕是形婚,也无所谓?
裴厉半眯着眼眸,收起了眼中的精芒,“继续说下去。”
见他有兴趣听,安婉更加笃定,裴厉也不想和安然离婚。
她的观察没有错,裴厉对安然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只要抓住这一点就不怕他会放弃安氏。
“裴总是个有人格魅力的男人,身边美女云集,我妹妹的姿色能被裴总娶回家,已经是非常大的幸运了,虽然现在外界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些许微词,但我相信这个孩子是你的。”
裴厉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安然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评判了,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吗?@$%!
而且听起来安婉像是帮着安然说话,但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感觉出话里别有深意。
“所以,只要这个孩子姓裴,安然也还能在裴家守着你,发生其他的事情,都无关痛痒,不是吗?本来像咱们这种商业家族,婚姻和爱是两回事。”
裴厉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看向安婉。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要和安然离婚,我在外面做什么都没关系!”
“裴总果然很聪明!我能够代表安家的意思,所以裴总不需要考虑安然的情绪。”安婉一副替安然做主的模样,连眼神里都带着算计。
既然安然嫁给裴厉,就是为了保住安氏。
那就让她被利用的更彻底一点,总要有利用价值,才有保住她的理由。
安婉微微笑着,“那我就认为裴总是答应了!”
她站起身,戴上了墨镜,微微笑着,“合作愉快!”
短短十分钟,她已经决定了安然的一声。
而且完全是在安然不知情的情况下,裴厉幽幽开口,手指一下接一下的敲击着桌面,他的话让安婉停在了原地。
“如果我不答应你,你是不是回去找司辰?”
被看透心思,安婉神色尴尬,却还是坚持说道,“裴总这是什么意思,我找那个男人做什么!”
傻子也看得出裴厉很厌恶司辰,安婉也没有傻到要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裴厉。
然而,她没想到,她的那点心思早就被裴厉看透了。
“如果我拒绝你,你是不是会告诉司辰,你一定会说服安然和我离婚,然后……让司辰成为下一个被安氏利用的工具。”
“不,不是,怎么可能!”
安婉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希望这件事有任何变故,但裴厉的眼神实在太可怕,她连呼吸都有些不舒服了。
“我知道你和安然的姐妹关系并不融洽,但你这么做,似乎对她太不公平了。”
安婉冷笑了一声,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裴厉会和安然离婚,安氏会失去裴厉的注资了。
因为现在看起来,裴厉完全是在护着安然。
哪怕那些流言蜚语闹得再凶,他都没有一丝一毫责怪安然的意思。
这男人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我跟安然的关系,好像不需要裴总来关心吧。”
裴厉站起身,毫不客气的说,“这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再利用安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婉气哄哄的离开了裴氏国际。
戴着墨镜,回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咬牙切齿的哼着,“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裴氏的实力,我一定……”
安婉说不出来,有的事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这里可是裴氏国际大门口。
她摔上车门,扬长而去。
楼上,裴厉看着安婉的车离开,脸色平静。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安然跟安婉离开的时间太近了,难道是她们联合好,要探他的口风?
刚刚他是不是太武断了。
男人眉头紧锁着,如果这件事跟安然有关系,那……
“这几天她有什么动静?”
手机里传来手下的报告,“除了去医院,就呆在别墅,没跟任何人接触过。”
裴厉简单的应了一声,“继续跟着。”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是不是太安静了?
刚刚司朗也说,安然在楼下犹豫了很久要不要上来,他的这只小野猫在想什么?
有太多事情他不能出面,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忍住陪伴在安然身边的冲动。
拿出手机,想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半晌,又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
裴厉把手机丢在一边,继续处理文件。
任何时候,他都不会让安然成为他的软肋,那只会给想重创他的人一个明显机会。
攻击安然,比攻击他要快得多。
如果现在裴厉站出来帮安然解围,会有更多的“证据”浮出水面,到时候,安然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比说很多话要更管用。
安家。
安婉气的在家里大骂,“妈,你知不知道裴厉是怎么对我的!一副臭脸,谁也不欠他的,我看活该安然给他戴绿帽子。”
“你小点声,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再怎么说,裴厉也是你妹夫,不要把关系弄的太僵。”安母叹了口气。
现在这种局势,她也不知道让安然嫁给裴厉,是对还是错。看起来安氏似乎已经东山再起了,但安母心里很清楚,这种经济世界下的泡沫假象一旦褪去,安氏在竞争中依然无法存活。
她也在心里担心安氏的未来会一片灰暗。
安婉毫不在意安母的话,反而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既然裴厉和司辰都这么喜欢安然,就好好下这步棋!”
“怎么又扯到然然身上了!”
安母有些担忧,那天安然离开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