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看到安然平静的应对着董事会的提问,都为安然捏了一把汗。
有人看了看安然平静的脸色,戴上了翻译器。
好奇安然会怎么回答那些尖锐的问题。
“安然,公司派你回国,是为了提升的业绩,但我们居然接到了几封匿名信,说你回国之后,给公司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影响。”
“对于这件事,我无话可说,但我认为我对公司的贡献和付出,不应该被几句流言击倒。”
“那你如何解释你跟裴氏国际总裁的关系。”
“我们已经离婚了。”
安然的回答干净利落。
“就算我们之间有过感情纠葛,那也是我私人的事情,对此我不会做任何回答。”
安然坦然的面对着他们的问题,她不会再傻到把决定权交到任何人手里。
“当然,如果公司认为我不适合再出任副总一职,我可以立刻辞职。”
董事会的成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几秒钟之后,坐在最中间的男人开口说,“安然,我们非常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出于大局考虑,这确实是你私人的事情,以后公司也不会再过问了。”
会议在十分钟之后,落下帷幕。
安然干净利落的结束了下一步计划的发言和分工,在场的人都被安然这一份淡然的魄力给震住了。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纷纷说,“咱们安总真是太厉害了!”
“就是,我觉得总公司那边也不该过问,毕竟那些都是她个人的私事啊。”
“快走吧,把手头的工作都做完,我看下一季度的奖金肯定会涨!”
安然安静的收拾着自己手边的文件,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
“安总,对不起,我应该把这次开会的事提前告诉你的。”孟丽有些担心的说,生怕安然会生气。
毕竟要是她提前说的话,安然怎么也会为那些问题提前准备一下。
“没什么。”安然轻轻一笑,好似全然不放在心上似的。
“可是,安总,我觉得总公司这样太不近人情了,难道你还会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跟裴氏国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吗?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
孟丽越说越激动,甚至忘了她们此时可是站在vivic的会议室里。
“行了,别说了。”
安然制止了孟丽,接着起身,把文件都放在她手里,“总公司方面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确实跟裴厉有过一段婚姻。”
那段痛彻心扉的记忆从不曾离开她的脑海。
既然他们要问,安然就说。
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也不想永远活在那段深沉的记忆中,忘却自我。
回到办公室,看到那枚戒指,安然叹了口气,放到了保险柜里。
……
司朗为了安然拍下那枚戒指的事,很快就传的满城皆知。
司家的人为此把司朗叫了回去。
“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啊!她可是裴厉的前妻啊!”司家长辈非常不明白司朗的心,“而且她跟司辰还……你真是太糊涂了,差点就把整个司家都拖下水了!”
“只是买了件东西,有那么严重吗?”司朗毫不介意的说道。
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司辰哼了一声,坐在他对面,“就算安然喜欢,也是我买给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辰一想到那晚发生的事,就恨不得对司朗挥拳头。
“别再靠近安然。”司朗皱眉起身。
“你站住!”司辰上前拉住了司朗,忍不住又问了句,“是不是裴厉让你买的!”
这件事只要稍微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司朗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比安然漂亮优雅的太多了,他没道理要为安然一掷千金。
更何况,她还曾经是裴厉的女人。
“用不着你管!反正你记着我的话,离安然远一点!”
司朗非常不屑的看着司辰,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裴厉和安然也不会闹成那样。
司辰冷笑了一声,推开了司朗,“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嘭的一拳。
司朗打了司辰。
司家人都连忙拉住了他们。
“这是干什么啊!”
“你们可是兄弟啊!至于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吗?”
司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呸了一声,“跟那时候比起来,你这一拳太轻了!”
“信不信我废了你!”司朗生气的还要上去踹司辰,被司家的长辈拉住了。
“够了,你在裴氏留到现在也够了,马上回家里帮忙生意,裴氏国际,不许你再去了!”司家长辈下了最后通牒。
司朗摇头,“我不回去,回去跟这个小子争家产吗?”
他指着司辰,脸上的表情充斥着不屑。
“这种造假制造流言破坏别人家庭的败类,我懒得跟他抢!”
“你这是什么话啊!你回来!”
司朗的脚步停在门口,侧过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司辰,“有件事你要搞清楚,裴厉跟安然一直都没离婚。”
司辰整个人都懵住了。
司朗生气的走出了司家,松开了领带。
正好裴厉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厉少,我正想找你,你怎么就打来电话了,我们已经这么心有灵犀了吗?”
裴厉蹙眉,闭着眼睛低沉的开口,“戒指送过去了吗?”
司朗打开车门的手微微一顿,接着笑着说,“我办事,你放心!”
不管安然现在心里怎么想,反正那枚戒指是送到她手里了。
“她有没有说过是什么原因?”
“什么?”司朗不太明白裴厉的意思。
“她想要那枚戒指的原因。”裴厉派人查过,那枚戒指并不昂贵,而且质地也不算精良,安然会对它情有独钟,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找到那个原因,或许安然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哪怕是威胁她,裴厉也不能容许她再一次从自己身边跑掉。
他的问题难住了司朗。
司朗努力回忆着昨晚安然的表情,摇头,“那枚戒指一出现,安然的眼神就变了,她也没说喜欢,但我知道她就是想要那枚戒指,我看女人的心一向很准的!”
裴厉听着他得意的语气,面色更冷了。
“帮我查查。”
司朗啊了一声,脸色垮了下来,“厉少啊,我刚刚还因为昨晚的事被家里说了,难道你就不……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