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和裴厉当初一样,虽然没有感情,但还是结婚了。
那一个瞬间,安然的神情让司朗十分在意。
“也不是,是厉少对那种女人没有感觉的!”司朗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拍了自己的嘴一下,坚持说,“反正你听我的,只是去签个字,其他的事情不会有影响的。”
安然淡淡一笑,“好,我知道了,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会按时去的。”
就当时做一次了结,有的事情,她早晚是要去面对的。
即便不是为了裴厉,也是为了她自己。
“那就好,我先走了。”司朗咳嗽了一声,越说越错,他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被安然这么问了几句,司朗的心里忐忑不安,甚至忘了问孟丽公司发生的事。
目送司朗离开,孟丽犹豫不决的走进了安然的办公室,“安总,我……”
安然抬了抬手,“没事。”
孟丽咬着唇瓣,还是坚持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裴氏国际,这几天住的别墅是裴厉名下的,他也经常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回去看你,我想他是真的想挽回你!”
所以,孟丽打电话叫了司朗。
就是不希望安然因为一时所迫,再一次错过那个男人。
然而,安然却只是神色淡然的开口道。@$%!
“刚刚司朗说,裴厉会跟我正式签字离婚。”她说起这话的时候,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脸上没有半分难过。
什么!
“怎么会这样!”孟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他明明那么关心你,为什么要离婚?”
这样的话,他前段时间做的那些事岂不是毫无意义?
安然看着她的脸,清朗开口,“有的时候,不是非要问出一个对错才行,我跟他是没有缘分。不怪任何人,我也不想探究,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反正,结局是一样的。
孟丽怔怔看着安然,那一个瞬间,她觉得安然很陌生。
“别想了,我已经提交了申请报告,有霍森帮忙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这一次,她又欠了霍森一个人情。
孟丽点点头,安静的退出了安然的办公室,心里疑惑逐渐演变为愤怒,那些男人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
表现的那么温柔,却是为了再离一次婚?
办公室里,安然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她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也幻想过会跟裴厉重修旧好。
只是一点模糊意识中的幻想,现在梦醒了,也该面对现实了。
司朗急匆匆的回到公司,却被告知裴厉跟尤可意的哥哥出去了。
“去哪儿了?”司朗皱眉,那小子回尤家了?
秘书翻开记事本,“去了新城。”
司朗恩了一声,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新城高尔夫球场。
大厅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人非富即贵,司朗一进门,小侍就迎了上来,“司少!”
“恩,厉少在哪儿?”
小侍犹豫了一下,“这个……”
“恩?”司朗半眯着眼眸,视线危险。
“跟尤三少爷在南区球场,吩咐过不让打扰。”
“知道了,没你的事。”司朗绕开他们,直奔南区球场。
司朗远远看到裴厉跟尤三的位置,叹了口气,“事情真是越来越乱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呦,二位这么有雅兴,怎么不带上我一起啊?”
他爱玩好玩的名声全城皆知,跟尤三也是认识的,语气中不禁多了几分抱怨。
尤三站在裴厉对面,露出几分笑意,“怕你太忙。”
“我忙什么,还不是在厉少手底下帮帮忙。”司朗毫不介意的自嘲着,拿过裴厉的球杆,一杆进洞。
他哈哈一笑,“今天运气还不错!”
简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就已经摆明了立场。
他是裴厉的人。
尤三的脸色不太好看,看向远处。
裴厉眸色幽沉,静静的站在原地。
两个人的关系尴尬到了极点,要不是司朗在旁边看着,真担心他们会打起来。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要是看到他们相亲相爱的站在一起,他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
“裴厉,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你答应尤家的条件,我保证……”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我不需要。”
裴厉的态度格外的冷漠,对于尤三这种人,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我早就听说过你做事的风格,想不到,居然比传闻的更让人无语。”尤三拿起高尔夫球杆,刚刚要挥杆的时候,停下了。
他站在球场上,神色自如。
“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前几天查到了一个神秘账户,这几年一直有大量资金汇入,而且都是跟安氏集团有关。”
他挑眉看着裴厉,他在试探。
声音一落,司朗的心就跟着揪了起来。
难道尤家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还是另有图谋!
他抛出了他的底牌,就看裴厉要如何对待了。
“与我无关。”
裴厉甩下这四个字,丢下球杆,阔步离开了,背影潇洒而冷傲,透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尤三站在原地,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他已经预料到了裴厉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以为你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司朗怒视着他,“这些事跟你们尤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多管闲事。”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只是裴氏国际的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狂吠,为了在裴厉面前邀功?”
尤三完全是在挑衅司朗。
“你说什么!”他瞠目赤红,抓住了尤三的衣领。
空气静静的流淌在两人中间,尤三无所谓的看着司朗。
“够胆,你就打。”
司朗咬着牙,沉默了。
裴厉都顾全大局,没跟尤三撕破脸,如果他现在动手了,尤三就抓住话柄了,以后裴厉就更加如履薄冰。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算你狠!”
司朗放弃了教训尤三的念头,刚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尤三轻蔑的笑声,“你比起司辰差的太远了,你连你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司朗侧着脸,露出了几分狠意。
“做人做事别这么张狂,就算你使了手段,尤家也不会感激你的,你才是尤家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