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阻止,惊呼了一声,连忙往后躲去。
“司辰,你这个疯子!”
安然紧张极了,左右看着,可是距离庆典开场的时间已经很近了,这边没有其他人经过。
司辰一步步靠近安然,眼里藏着汹涌的感情,他勾唇笑着,“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不肯接受我,我知道,一定是你没有属于我!”
他的表情格外恐怖,安然紧张的摇头,“你别过来!”
“当初你怀了裴厉的孩子,才嫁给他,那如果你有了我的骨肉,是不是也会认命的跟我在一起!”
他用力一扯,把安然拽到了他面前。
安然脑子里嗡的一声,用力推着司辰,不停的挣扎,“你疯了!你放开我!”
“我在裴厉的地盘,要了你,我看他还能做什么!”
司辰捂住了安然的嘴,拉着她往旁边的休息室走去。
这里都是vip房间,一旦被司辰拉进去,安然根本逃不掉,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泪不停的流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既然以前安然处处拒绝他,他就让那些谎言成为真真切切的事实,不给安然再推开他的理由!
安然痛苦的样子被司辰看在眼底,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刻停下。
“别挣扎了。”@$%!
会场里,音乐声越来越大,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无人知晓。
安然痛不欲生的瞪着司辰,双手扒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拽,冲着他的手心狠狠咬了一口。
“啊!”司辰吃疼,趁着那一瞬间,安然挣脱开他,拼劲力气往会场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司辰有没有追上来,安然不敢回头去看,她满身的狼狈,破损的礼服,配上一脸糟糕的妆容。
但她心里只有一件事。
她不会让司辰碰她一根手指头!
前面渐渐有了光亮,她拉开会场的门,用力关上。也不管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不管谁在外面,不管会发生什么!
她颤抖的抓着门把手,紧张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发生什么事!”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转身,扑进了裴厉的怀里。
那些环绕在心头的紧张和无助化作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男人眉头紧皱,目光危险,抬手抱起安然往后台走去。
司朗在身后看着裴厉的腿,想说什么,停住了。
拿起对讲机命令所有人,“庆典延迟二十分钟。”
所有的一切流程都是确定好的,甚至不存在超过一分钟的误差,司朗的命令让所有裴氏国际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司少,宾客都已经到了。”
“餐厅和乐队也准备好了,入场曲已经演奏了两分钟。”
司朗抓紧了对讲机,看着紧跟着安然跑进来的司辰,低沉的重复了一遍,“推迟,二十分钟。”
他把对讲机丢在地上,冲过去拎起了司辰的衣领,“你这个禽兽!你疯了!”
“放手!”
司辰癫狂的喊着,“你懂什么,你只是裴厉的一条狗而已!他今天绝对走不出这家度假村的门,我劝你,想想你到底姓什么!”
安然蜷缩在裴厉怀里,像是只受了惊吓的猫。
她的脸色渐渐从苍白恢复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觉身上盖着他的西服。
“我没事了。”
她简单的叙述着,裴厉点了点头,松开了手,眼中一闪而过轻微的刺痛。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忍着腿上的疼。
安然这时候才缓过来,看到裴厉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安然拽到了她身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刚刚看到安然急匆匆的冲进来,他差点觉得全世界都要塌了。
原来,这女人是这么让他胆战心惊。
“刚刚是谁对你做了什么?”
“那个……以后再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然总觉得裴厉哪里不对劲,但他不说,她也找不到问题所在。
“你先回答我。”男人强硬的口吻,命令着安然。
“司辰他……”安然没办法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她的欲言又止已经成功的告诉裴厉一个信号。
男人冷哼了一声,他会让司辰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里毕竟是会场的休息室,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敲门,提醒裴厉时间快到了。
“你在这儿呆着,我很快回来。”他一起身,安然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刚刚你不是都已经听到那些人做了手脚吗?你还要上台?”
男人苦涩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做,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承担所有的责任,他们针对的是裴家,而现在,裴厉就是裴家的主事人。
安然闭上了眼睛,默然松开了手。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阻止裴厉做什么,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裴厉刚打开门,司朗就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拿着一件女士礼服。
“恐怕,安然也得出场。”
裴厉蹙眉,“不行。”
明知道刚刚发生了那种事,他就更不可能让安然露面了,天知道,那个人渣会当众做出什么事来。
司朗凑到裴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男人的脸色登时微变。
他犹豫片刻,转身看向安然,“换衣服吧。”
主会场装修的格外富丽堂皇,为了这次周年庆典,整个裴氏集团耗巨资打造了曲面荧屏,甚至舞台上的柱子和地面都是重新请工匠特制的。
宾客们缓缓步入会场,都被耀眼的舞台背景吸引了。
“裴氏到底是大手笔,这么大的阵仗!”
“我听说今天裴老爷子也会出席,这可是上次他住院之后首次露面,可能跟宣布裴氏继承人有关!”
舞台正中央,主持人接到命令之后,打开了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