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司辰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连忙问道。
尤三打开房间的抽屉,拿出了一个信封,“这个给你,拿去给安然,就说你当时是为了救她,才会那么做,并不是真的想对她怎么样。”
“这是什么?”司辰作势想打开。
被尤三拦住了,“相信我,如果你知道了,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他的眼神带着蛊惑人的魔力,司辰只好点头,“好。”
尤三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笑着说,“要是这一次你再搞砸了,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司辰冷哼,开门离开。
走廊里,跟迎面走来的尤可意擦肩而过。
“废物。”
轻飘飘的两个字传进了司辰的耳朵。
司辰停下脚步,看着尤可意进门,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尤可意以为尤三一直在计划怎么帮她,根本没想到尤三的真正目的,司辰抓紧了手里的信封。
等他拥有了安然,就不需要再看尤家人的脸色了。
这么想着,司辰走的更快了。
房间里,尤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徐徐转身,嘴角的笑容未消,看着面前的尤可意,“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尤可意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事?”尤三诧异的眨着眼,一脸无辜。
尤可意看了他半天,没看出什么来,一个转身,刚要放下包,被身后的男人抱住了。
他的动作无比的轻柔,轻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是我没做好事,让裴厉受伤了,你一定很心疼吧。”
本来想挣脱开他的手,却因为他这番话,停下了动作。
尤可意轻轻别开脸,“你先放开我。”
尤三贪婪的嗅着她发里的清香,听话的松手,看着尤可意的时候,一脸的关切,好似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越是这样,就越让尤可意放心,根本没有再怀疑他的理由。
“我误会你了,不过,我已经把那个u盘给了裴厉,里面到底是什么?”尤可意诧异的看着尤三,她是相信他的,现在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尤三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容,“只是一些司辰跟踪安然的照片,合成之后,就像是两人在秘密见面一样。”
尤可意眨了眨眼,没明白尤三的意思。
“我是要让裴厉以为安然心里没他,而且,她还差一点被司辰侮辱,你说,他会怎么做?”
尤可意蹙眉,整个人显得不平静起来。
“他会不顾一切,让司辰退无可退。”
那个男人的锋芒从未藏起,他只是让人看起来觉得他对任何事都无所谓,除了安然。
想着尤三的话,尤可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是不是疯了,这不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吗?如果安然知道裴厉还那么在乎她的话,万一她回心转了呢?”
尤三没有反驳,而是回头看着尤可意。
食指轻轻摇晃着,“你忘了一个人。”
“谁?”尤可意已经有些恼火了。
“裴厉的母亲。”
在这样的家族里,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变得魂不守舍,甚至险些丢掉了继承人的位置。
尤三的眼神深邃无比,他看着尤可意脸上表情的变化,转过身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尤可意连忙出了门,去找裴母。
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尤三的眼神彻底变得阴雾弥漫。
他握紧了手里的酒杯,冷冷一笑,“你就那么喜欢他?”
尤可意最后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得出她的欢喜,尤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快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
安然看着空荡荡的公寓,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早上因为忙着给裴厉做早餐,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厨房。
她并不擅长做饭这回事,也不知道味道到底怎么样。
在厨房忙了一阵,听到敲门声。
安然脚步一顿,回想着以前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忽然司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安然,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
一下子,安然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那天在度假村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种痛感如同噩梦一般在她脑海里环绕。
整个人紧张的站直了,盯着紧闭的门。
司辰听到里面没了刚才的动静,连忙又说,“安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看这个信封里的东西,就明白了。”
他咳嗽了一声,“我把东西放在这儿,我下楼,你能窗户看到我。这件事对你,对我,对裴厉都很重要,你再相信我一次。”
过了两分钟,安然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她颤抖着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看了看窗户的方向,缓步走了过去,她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果然,司辰就在楼下。
那门外会是什么?
安然想着刚刚他说的话,快步开门,把地上的信封拿起来,接着用力关上了门,反锁好。
她不确定司辰还会不会回来,更不确定这信封里究竟是什么。
手心里带着几分薄汗,颤抖着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照片和纸条,眼睛骤然睁得老大,“这算什么……”
照片里是两个男人,一个是裴氏国际的员工,安然曾经在公司见过他,另一个只能看到背影。
但按照字条上的话,他们是在密谋破坏周年庆典的事,在主舞台上做手脚,等到裴厉上台发言的时候,就直接切断电源,再设计让吊灯砸下来,如果是那个距离,又是在黑暗的情况下,裴厉一定会被砸到的。
安然看着这些话,整个人觉得脊背发凉。
万幸他们当时发现了这件事,否则,现在裴厉又会在哪里。
门外又想起了司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