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靳澜卿的吻不在像之前,带着愤怒,带着掠夺。他好像在极有耐心的引导者,一点一点品尝着她的甜美,也诱惑着她的深入。
乔染傻了一会儿,正想配合着回应过去,却在一瞬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将他推开。
“小染……你?”
这下靳澜卿不解了,美好的气氛被打断,他有些不快。
乔染却更是不快,别过头去不愿意看他:“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勉强!”
呵~算自作自受么?
靳澜卿自嘲的摇摇头,看来这段时间他的偏差不是一般的大……
再次落入那个怀抱的一刹那,乔染下意识的就想猛烈抵抗。可一转头,刚才那双明明还如腊月寒潭的眸子此刻已经冰雪消融。
靳澜卿的唇角含着一丝如春风般的笑容,温暖的让人舒服到了骨子里。
他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清冽,好似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小染……我爱你!从来没有变过!”
清晨,阳光正好,温暖的日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纱窗将一片灿烂的金芒覆在了靳澜卿那张精致的俊脸之上。
乔染的手试探着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描摹着,神情有些迷醉。
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温存,这样好的一个人……真的,属于她了吗?
“真的……爱我吗?”
乔染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缥缈,这样低沉的呢喃自语也不知是在问尚在睡梦中的靳澜卿,还是在问她自己。
的确,不太敢相信啊!
她爱他这样久,久到心都痛了,才想把属于他的记忆封存在那本日记里吧。
可命运似乎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她在兜兜转转了五年之后,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五年后的他陌生的有些可怕,一次一次的冷漠让她灰心丧气的都快怕了。
乔染一直以为,在这场爱情里她只能做那个遍体鳞伤的追逐者,心头的自尊都几乎快要被这个高傲的男人消磨殆尽了。怎么突然之间,美梦一下就成真了呢?
“管他呢,就算是做梦,也要做久一点吧!”
乔染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床上睡姿撩人的靳澜卿,决定不打破此刻这样静谧美好的气氛。
她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却在一只脚刚刚着地的一刹那狠狠的向后栽去。
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她整个人就已经被靳澜卿桎梏在了怀中。
身后是靳澜卿温暖坚实的胸膛,周围的空气一下都沾染了那丝甜甜的暧昧,他的心跳仿佛都那样清晰。
乔染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被泡在了火热的开水中,一张脸蓦地就红了。
靳澜卿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霎时间蔓延开,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他像个刚睡醒的孩子似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慵懒:“怎么不继续看了,我还等着呢。”
靳澜卿抵着乔染的肩头,在她的耳后慢慢儿的摩挲着,那一丝丝轻柔的触感将此刻的暧昧推上了极致。
乔染觉得,这大约是这段时间来他们之间最美好的相处了。可第一次这样亲昵的被他搂在怀中,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害羞”这两个字,却先处理了他那句暧昧不明明的话。
她听见自己疑惑的声音响起,转头用一张诚恳的令靳澜卿都有些无奈的表情问他:“啊……等什么?”
怀里的小白兔实在太过纯良无害,靳澜卿莫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一口咬在了她樱红的耳垂上。
“傻丫头,还能等什么!自然是在等你亲我啊。”
他的声音里沾染了情欲,那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克制。
哎……她再这样不老实,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啊!
乔染一脸惊恐的转头看向靳澜卿,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谁能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靳澜卿他……刚刚是在调戏她么?
靳澜卿……调戏她?
乔染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这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冰山脸吗?
“额……我觉得你可能还没睡醒。那啥,要不你再眯一会儿?”
话一出口,乔染就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她用眼角偷偷瞟了一眼靳澜卿,嗯,神色如常,该是没有发脾气吧?
等了好一会儿,乔染都没有等来靳澜卿的下一步动作,这样的状态太过尴尬。乔染手脚并用的打算爬下床,可刚一动,却再次猛的被靳澜卿压回了床上。
“额……你你你,你要干嘛?”
乔染紧张的都结巴了,她这样全身戒备的样子,倒将靳澜卿给逗乐了。
靳澜卿的脸孔蓦地在眼前放大,他像是故意地似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也轻飘飘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是谁豪言壮语说要把我就地正法来着?”
一句话说完,靳澜卿的眼角微微上挑,那充满暧昧的口吻让乔染又是一阵尴尬。
她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犹自想着该怎么将这句话给怼回去。
想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就有一根断掉的弦被接上,她抬眼直直的将他望着,一脸镇定的问:“不对啊,昨天晚上你也没想要我啊!”
是了,昨天晚上靳澜卿的确没对她怎么样。那个绵长而又细腻的亲吻之后,乔染真的是以为他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那时候其实她都已经被他亲的不怕了,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可谁知道,靳澜卿亲啊亲啊,亲完了,把她往床上一摁,只闷闷的发出一声:“睡觉。”就再没了下文。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的?
哦,乔染想起来了。后来她还是不太死心,搂着靳澜卿的腰就那么蹭啊蹭啊的。可靳澜卿不仅没有被她勾起欲火,反倒是多了几分怒火。
他将她不老实的手脚都给紧紧箍住,声音低哑的令乔染有些害怕。
他说:“睡觉,再胡闹,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那时候靳澜卿忍耐的有多难受,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这样温香软玉抱满怀,他却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靳澜卿天生的良好教养和对这份感情的尊重令他的理智最终还是压过了欲火。
没关系,不着急!等她真正嫁给他,那时候她会愿意的。
他这样爱惜怀中的她,这样珍惜这份他求了五年的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和她发生这种关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