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空旷寂静的马路,乔女王看着靳少爷回忆了老半天都没有回忆起来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终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让他留一个血的教训。
“碰,啪!”
两声连贯的响动,是乔女王把卫英给哄下车然后把车门给锁上的声音。
靳澜卿愣愣的看着卫英就这么听话的被乔染给赶下车,又看着乔染把车上的帘子全部放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心头。
一秒,两秒,三秒……
乔女王赶人锁车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做完,靳少爷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然后……
那个温暖而又柔软的身体重重的压上来的时候,靳少爷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原来真的可以如此疯狂!
他他他!他居然被乔染给压了?!
这丫头最近的胆子大概是包天了!
靳少爷的大脑有生以来第一次跟不上别人的反应速度,他抬头对上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想要问什么,却怎么都问不出来。
不过……他也不用问了。乔女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明白,他今天好像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靳澜卿!是不是我真的要霸王硬上弓你才能讲点儿信用啊!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反悔,不娶我了,我!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
“唔……好热啊……热……”
温热的触感自脖颈之间传来,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扰的乔染没办法在继续沉醉在自己朦胧不清的梦境之中。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让她的脑袋在一瞬间又变成了一种死机的状态。
晕晕乎乎的往上看去,那张英俊的脸庞之外,所余下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天花板么?”
宿醉的感觉久久不曾消退,乔染觉得自己现在身体的各项功能都不受自己支配。
靳澜卿看到这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一种想笑的冲动从唇边释放开。
这丫头,究竟还要醉多久才罢休?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她再喝这么多酒了,这样多醉几次,真的不得了。
“醒了?”
见她终于能够断断续续的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靳澜卿的手慢慢覆上她的额头。
还好,这个晚上好歹是撑过去了,人也总算清醒了一点。
“啊……我这是……在哪里啊?”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乔染手脚并用的想把自己从床上拔出来。
可是刚掀开被子,一阵透骨的凉意就从胸前袭来。
“啊嚏!”
被冻的有些受凉的乔染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下一秒,整个人就重重的落回了靳澜卿的怀里。
“乔小姐,你这衣服穿成这样,就算你真的想考验我的定力,也要顾虑自己的身体啊!不怕感冒了?”
抬头对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靳澜卿像是个在背书的机器人似的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的胸前说话。
顺着他的眼睛,乔染终于后知后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然后……
“啊!!!!”
一阵剧烈的尖叫自酒店顶楼的房间里响起来,正走在走廊上准备去天台看看风景的慕北和卫英只觉得自己的脚下一阵颤抖。
卫英的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生生栽到在地上。还好慕北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
被扶住的卫英一脸感激的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慕北,犹豫不决的问:“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
慕北的回答很干脆:“这里是128楼。”
你想被总裁扔下去么?
卫英顿悟,头也不回的甩开慕北的手走向了去天台的楼梯……
房间里,一大早就用“咆哮大法”练完声的乔染还没有完全将自己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给整理清楚。她只是因为胸前的那一抹春光而脑神经受到刺激,于是条件反射的大叫了出来。
可是一叫完,乔染就发现,这剧情,好像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靳澜卿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面无表情的说完话,面无表情的听着乔染咆哮,再然后,面无表情的下床穿衣服。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半分犹豫。然后靳少爷面无表情的给乔小姐带回了一面精致的小镜子,继续用一张无所谓的脸同乔染道:“别叫了,该看的我都看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
该看的……
该做的……
乔染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一下子都凌乱了……所以,他们昨天是做了什么?
身上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衣已经明显不是昨天来的时候她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靳少爷好像知道乔染下一步要找什么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的往房间的一角指了指。
在那里,赫然就躺着自己那件现在已经变成了碎布条子的那件白裙子!!
白裙子也不知是被靳澜卿做了什么样的蹂躏,原本肩头那朵漂亮的蝴蝶装饰,已经被分尸,凄凄惨惨的零落在另一头。
“所以……我们……我们……”
乔染已经惊恐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靳少爷却在一旁凉凉的提醒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昨天把我压在下面豪气干云的说要办了我的那股劲头呢?”
昨天……
昨天……
昨天她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头还因为宿醉的缘故一阵一阵的发涨,昨天的事情,她除了记得他们漂漂亮亮的拿下了sk的案子以外好像就不记得其他了。
这前后,还发生了什么呢?
哦,乔染想起来了!还有靳澜卿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应娶她!
“是哦,昨天你答应要娶我了……然后我就……”
迷迷糊糊的重复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在重复到这一句的时候,乔染的眼睛突然就像一对儿被点亮的蜡烛一样,蓦地燃起了火光!
他答应了!
对啊,他都答应了!她还怕什么?
耳边传来靳少爷轻飘飘的声音,那沉稳的嗓音里,乔染根本听不出喜怒哀乐。
“丫头,是不是后悔了?”
这明明是个疑问句,靳澜卿说的却像一个陈述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把她放到了心口上,明明,昨晚他想要的东西就被摆在眼前。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犹豫了。
这么一犹豫,就彻底犹豫了一个晚上。
乔染的衣服会被撕的那样不成样子,实在是因为靳少爷第一次帮女人脱这样的裙子,没什么经验。
既然好好脱裙子不肯配合,那不也就只能用手撕了?
靳少爷觉得这没什么毛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