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显得格外脆弱。明明她最近吃的好,睡的好,需要操心的事情……额,不对,最近都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事情了,那为什么只要一沾着床一类的东西,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睡的欲望呢?
其实她觉得,她还是很不喜欢一直这么睡下去的。
尤其是,睡梦里没有现实世界这么美好,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睡梦里的靳澜卿总是一张忧郁脸。
靳少爷的轮廓已经渐渐在脑海中分明,像是被用刻刀雕刻进了心里,现在就算是想挖也挖不掉了。但一张熟悉的脸,两种不同的神情,乔染觉得梦里梦外,这张脸好像成了两个人。
“不要笑话我啊……”
忍不住困意的乔染在靳澜卿的怀里彻底熟睡之前,还不忘用力的抱紧了靳少爷的腰,一声一声的用梦话表示着抗议。
“靳澜卿你凭什么笑话我啊……我睡着了……睡着了你不就可以放心的去干亏心事了么……”
乔染的脸上有一丝丝难掩的纠结,明明已经深深的又将自己送进了梦乡,可一双眉毛却像是被孩子写坏了的字的笔画,拧的很是难看。
靳澜卿的脸色已经渐渐泛白,抱着她的双手像是僵硬了,一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水一样,怎么都走不动。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所以……丫头,你这究竟又是思了些什么不该思的东西?
夜很深了,靳澜卿将乔染给放在床上,原本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小空间里,这时候应该要发生很多很美好的事情。
可由于站了一个实在是很不适合出现的旁观者,靳少爷今晚什么也做不了。
旁观者表示:这不能怪我,我也很心塞啊!我也很无奈啊!我也很绝望啊!而且……我明明已经站的老远了好不好,谁叫总裁没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的?!
咳咳咳,好吧,以上纯属于这个无辜且无聊的电灯泡慕北先生一个人隔着门缝欣赏着门里的一切时内心郁闷且悲痛的自我yy。@$%!
真实的情况是,靳少爷将自家最近被瞌睡魔咒给缠上的媳妇抱上楼之后,就吩咐他在外面等着。
隔着一道细细的门缝,慕北很有幸的看到了乔小姐难得撒娇的模样。
“不要走么……我很冷的……”
乔染的声音软糯的像是刚刚出炉的糯米糍粑,又香,又甜,又软。像是咬一口就能够酥到心里去似的感觉。
慕北私以为,在这样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情况下,少爷他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就应该转个头吩咐自己赶紧滚蛋,然后关上门该干嘛干嘛。
有了这个觉悟的慕北甚至还特意上前了好几步,几乎就要将自己给完全贴到门上去。无他,只因为他怕少爷不忍心吵醒乔小姐,下命令的时候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善解人意的慕北刚刚像蜗牛似的一步一步将自己蹭到门旁边,蓦地,原本只开了一条细细门缝的大门被打开,靳澜卿那张冰山似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慕北被吓得差点就直接晕过去。
这个距离……好吧,现在的女人们可能都喜欢拉着自己的老公或男朋友看肥皂剧。一向标榜自己是新好男人的典范的慕北自然也不例外。
靳澜卿的出现让慕北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等他真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平时被靳少爷虐的很惨的助理阁下有了深深的恐惧。他和靳少爷现在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那些肥皂剧里女主角出去捉奸男主角的时候,门正好在这时候打开的感觉呢?
额……好吧,就算少爷的颜值举世无双,被这样yy几下,吃亏的那个貌似也不是他。可是,真正的女主角貌似还躺在床上呢,现在这个画风是不是有点儿奇怪啊?
“你在想什么?”
靳少爷有异性,没人性的性格现在在帝锦已经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了。刚刚面对乔小姐还能一脸柔情似水,现在却是一副你都欠了我几百万,怎么还好意思发呆的表情,慕北表示他还是能接受的。
“额,少爷……你真的不打算就这么陪着乔小姐,然后让我继续放假么?”
乔染说过,安逸的日子过的久了,人就会变笨,而且还不一定能很快的从那种脑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看着眼前的慕北,靳澜卿深以为然。
他微微眯起双眼,没有回答慕北这个问题。还好,虽然慕北最近放假放得很是欢脱,日子过的十分舒适。可是毕竟是跟了靳澜卿这么多年的人,他的自我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了许多。
靳少爷的不回答让慕北瞬间就从那种异想天开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额,少爷,我的意思是说,乔安那里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只是这样做的话,这一次安小姐的麻烦可能就会不是一般的大。少爷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么?”
靳少爷对于切换了汇报工作模式的慕北依旧是一阵沉默以对,一双斜斜上挑的眼睛被慕北自动解读成了一句话:怎么,你最近都开始挑工作了?
这个认知让兢兢业业的在靳澜卿身边工作了四年的慕北很是惶恐,汇报工作的模式不能让少爷满意,那现在还有什么模式可以切换呢?
慕北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踌躇了半晌,心虚似的开口:“还有就是,少爷,我在处理乔安工作室的时候顺便按照您的吩咐去处理了一下sk那边的事情,然后,发现了一个可能比较麻烦的事情。”
靳少爷的眼皮子终于微微的抬了起来,语调也带了一丝丝的起伏:“什么事情?”
虽然他的助理最近可能是有点蠢,不过慕北这个神情,想来也不会是一件小事情。靳澜卿还在寻思着那件事该怎么解决,慕北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欧小姐前一阵子飞了一趟英国,sk那里的事情,可能不是安东尼的手下告密,而是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
这句话一出口,靳澜卿的眼皮子彻底被掀开,还好,慕北这回还总算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情。
看到靳澜卿的脸色稍稍有了那么一点缓和,慕北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一点。最近两天虽然带着满满的怨念去调查一些事情,不过越查,慕北就发现这水有点深的厉害。
靳澜卿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能查到的有些什么,虽然这句话刚出口的时候,靳澜卿有点不一样的表情,可是很快的靳澜卿的脸上就恢复了平静,用一种了然于心的口吻淡淡的道:“还有呢?”
慕北:“还有就是,最近欧小姐正在频繁和陈氏集团的大小姐接触……陈小姐,好像最近和沈氏的二少爷沈之诺走的特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