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小老板对于可爱的乔染没有什么欣赏力,对能干的靳少爷却是充满了满满当当的赞赏。
厚重肥腻的大掌重重的拍在肩上,靳澜卿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土财主,当听到他那句:“小伙子,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我公司找我。”
靳少爷彻底郁闷了……他今天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这么不长眼的去帮一个这样满身土气的土财主。
被这样重重的打了一掌,饶是靳少爷的身体素质很好,脸上的嫌弃之色也是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来。
但在乔染面前,保持绅士的形象又好像真的挺重要的。
靳少爷思忖片刻,用一个不大不小的力气拍了拍刚才私企小老板被热血小青年给过肩摔的时候狠狠揪住的胳膊,云淡风轻的回答:“老兄你还是先去看看你有没有内伤吧。虽说这一次那家公司大概要赔不少钱了,可是有命去花我觉得才比较重要,你说呢?”
说着,靳少爷不着痕迹的将手上的力道稍稍又加重了几分。
私企小老板的脸上立刻便冒出了一种像是那种地方被人给偷袭了的狰狞之色,一张油光水滑的脸也瞬间就白了一半儿。
他有些痛苦的看了看靳澜卿捏住自己的手,明确的发现,人家并没有用什么太大的力气。可是他却又很悲伤的发现,他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的疼啊!
那种疼痛感像是蚂蚁钻心一样,从被靳澜卿捏住的地方逐渐就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私企小老板一脸纠结的说:“多谢老弟你的提醒,我我我……我马上去!”
话音还未落,私企小老板已经用一种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靳少爷和乔染的眼前。
望着那个终于消失在眼前的烦人的家伙,靳少爷终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乔染却甚是不解的问:“他怎么了,刚才那个跆拳道帅哥真的这么厉害把他打得都内伤了么?”
靳少爷在听到帅哥两字时微微蹙眉了一下,随即却又舒展开来,轻描淡写的开口:“没有,就是前两天我看了一个养生节目,上面说手臂上这个穴位可以帮人疏解疼痛,所以就拿他试了试。”
乔染:“啊……”
靳澜卿略带遗憾的垂头:“看来是骗人的啊!”
靳少爷当然不知道,自己难得一次这样“好心”的帮忙给沈之诺带来了多少的麻烦,但沈氏企业的噩梦却真的是从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的。
私企小老板回去“验伤”之后很开心的发现,他只受了一点儿皮外伤。
但这样一来,岂不是就没办法放大招了么?
私企小老板的眉头一皱,随即却又舒展开来。
被的少爷调教过后的私企小老板,像是开启了多年没有开启的那一部分智商,有了更完美的一个计划。
第二天,沈氏集团的“店大欺客”丑闻就被漫天漫地的散步在京城所有八卦媒体的报纸杂志上。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不管是沈之诺还是沈父都没有怎么将这件事情给当一回事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在沈氏这样的大企业而言每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无非就是一个想要来捞点便宜的小公司找找茬儿么,赔俩钱就能完事儿的事情实在没有必要去搞得这么麻烦。
但是不到半个小时,这份新闻就被眼尖的网友们发现,沈氏欺负的这位顾客其委托项目是某老年社区的一个活动疗养中心建设。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这是一个为老年人服务的公益项目。
再然后呢,嗯当然就是开启对这个“无良企业”的批斗模式了。
网友们的“义愤”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辱骂声音此起彼伏。
像什么“这样的企业怎么还能在京城留着,万一住进这里的是你的父母爷爷奶奶什么的,那你受得了么?”
“沈老板一年赚这么多的昧心钱,良心真的就不会痛么?”
“跪求政府部门取缔这样的无良企业,为广大老年人谋福利,成全中华美德,尊老爱幼……”
沈氏一下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甚至沈之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氏就已经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众矢之的。
一个名声都臭了的企业,股价自然也是一跌再跌。沈氏的资金链一下就成了狂风暴雨中的小草,脆弱的仿佛只要轻轻一吹就能够被摧毁。
沈之诺本来这段时间就处于一种烦躁的状态,这样不利的舆论面前,沈之诺烦躁的像是马上就能够原地爆炸的炸一般,走在街上都是一种风风火火的气势。
这样的沈之诺,最好就是不要招惹让他自行的把脾气给消化掉。但既然都是倒霉,不倒霉到极致又怎么符合老天爷的行事作风?
沈之诺因为烦躁,在公司里刚刚把别人给训完,后脚就被人给爆出来另一个更加劲爆的话题,并还是图文并茂的那种。
标题是:“沈氏企业文化别致,暴力成风——我们的爷爷奶奶没被揍真是荣幸”
旁边配的图是什么呢?赫然就是上一次热血小青年暴力制服私企小老板的图片。
私企小老板被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碾压在地上,热血小青年威风凛凛的将一个胖子给完美ko,其图片与文字的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两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