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如突然叫住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本想回绝她,不想她伸手将我拦住。
看她容光焕发的样子真不像昨晚还晕过去的人,只休息了一晚就大早晨出去晨练,她的身体素质还真好啊。
“萧小姐,有什么事你快说吧我还想回去睡一会儿。”
既然她不肯让我走,那我便留下来听听她要说什么。
“苏小姐你最近身体可有异样?看你的脸色总让我想起什么。我外婆是中医医师,我小时候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不少东西,我可是懂望闻切问哦。”
我不知萧郁如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冷冷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我身体一直很好,可能昨晚吃坏东西今天才会恶心想吐。”
然而她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端详着我,那神色似乎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那又如何?即使她懂得一些中医,以我与她的对立关系,还不是要扯出一堆神乎其神的理论来吓唬我。
这是我听到萧郁如幽幽的声音,“苏小姐,最近几天你有没有感到食欲不振,平常熟悉的味道反倒开始觉得讨厌?”
听她说到这里,我有些愣神,萧郁如说的没错。
最近几天我的食欲确实没有前阵子好,虽然肚子饿的时候饭量还是不小,但是食之无味,甚至平时我喜欢的菜肴吃起来也会感到生厌。
“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告诉我得了绝症吗?”
萧郁如听我说到绝症二字,她咯咯的笑起来,声音就像泉水拍击石头,在安静的江家老宅格外醒耳。
“当然不是了,苏小姐想多了,不过如果你相信我,不妨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萧郁如说完,对我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臂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的没事,你去晨练吧,再见。”
其实我想让她先走,因为我的胃部还是很难受,我想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再缓一会儿。
可我若和她纠缠,又不知会说起什么,于是我便上楼梯回房间。
到了二楼,当我路过江淮的房间时,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房间很安静,江淮现在一定睡得很熟。
我抬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刚抬脚向前两步,便听到江淮的房间里传出声音。
我隐约听到江淮唤我的名字,我止住脚步又听了听,江淮又唤了我一声。
我转动门把手走进去,发现江淮没有锁门,我看到江淮在床上,散乱在一旁的被子有一半拂在地上。
他穿着睡衣睡眼蓬松得望着我。这件睡衣看起来已有些年头。上面的图案是白底灰色圆点,带着一点闷骚和可爱。
江淮这身睡衣和他平时的气质有些违和,但此刻他刚睡醒,神色也没有清醒时那般冰冷淡漠,懵懵懂懂的模样十分惹人喜爱。
但我有点惊讶江淮怎么知道是我从他房间走过,“江淮,你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我刚才声音太大吵醒了你?”
“没有,你的脚步声很轻,但我昨晚睡不实,所以你开门我就听到了。刚才你去楼下做什么?”
我才不想把刚才在卫生间撞到萧郁如的事情说出来,于是我只告诉江淮我被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弄醒,然后去了一下卫生间现在好多了。
江淮听说我身体不舒服,立即从床上站起来,他扶我走到床边让我坐下。
他眉间皱起说:“会不会是昨晚寿宴的食物有问题?吃过早饭,我和爸爸打声招呼,然后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啊,又没真的吐出来,只是干呕而已啦,大概昨天吃太多了吧。”
我努力在江淮面前挤出温柔的笑容,江淮见了心疼地摸摸我的头发,然后说道:“你就是嘴巴硬,那你既然没事,再陪我睡一会儿吧,现在天刚朦朦亮。”
江淮说着直接把我抱起来放到他的枕边,然后自己躺在我身旁。
他的臂弯穿过我的发丝将我搂在怀里的那一瞬间,感觉就像行走在天寒地冻中突然转换到明媚的夏天。
这样的温暖,除了江淮从未有人给过我。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江淮的温存。江淮的额头抵在我的耳边,他没有作声,似乎又睡着了。
然而我却睡意全无,望着江淮熟悉而诱人的气息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蠢蠢欲动。
我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抚摸着他温热而结实的胸肌,我想着如果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清晨都像此刻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我的举动把江淮吵醒了,江淮在我耳根处吹了口气,我转脸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意的微笑。
随后江淮的呢喃声飘进我的耳畔:“苏桃,你不知道一个男人一天之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是在早晨吗?”
说实话他的问题还真把我问住了,我茫然地摇摇头。
“哼……”
江淮轻吟一声,他就像一只鱼将我的嘴唇钳住,很快他温润湿滑的舌尖也挤了进来。
我的心里有些怕,因为这不是在他的住所,而是在江家老宅。
我们这样大清早做这事情,万一被江老爷子听到就麻烦了。
然而江淮此刻心无旁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我的身上。
“苏桃,这张床我睡了很多年,但你是第一个躺在上面的女人。”
那我是不是要谢主隆恩呢?
未等我进一步思考,江淮的兴致勃然而发,他迫不及待的与我行云雨之欢。
整个过程直到结束我都惴惴不安。生怕被江老爷子发觉我早晨起来溜进江淮的房间。
江淮心满意足地躺在我身边,又小憩了一会儿。他就像一个刚吃饱的婴儿,睡得如此香甜,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江淮睡着,我从他的怀抱中一点点挪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于是才放心打开门。
然而当我半个身子。走出门外却迎头撞见管家,他起得真早,而且不知为何会穿梭在二楼走廊里。
更奇怪的是,他走路居然一点声响也没有。我低头看到他脚上穿着布鞋,也许这是其中的原因吧。
我面露尴尬,只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听到管家敲响江老爷子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