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准备的侵袭令我疼痛不已,干涩的内在紧紧包裹着江淮的粗壮。
高跟鞋随着踢打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江淮此刻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和挣扎。
我想求饶想挣扎,可他仿佛喜欢我现在的无助和绝望,身体的碰撞越来越激烈。
江淮已经失去了理智,可是他如果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害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他的骨肉,他还会继续恣睢的惩罚我吗?
身子被压的透不过气,泪水打湿洁白的床单,我用尽力气想推开游动在口中的舌,两片柔软的舌头却反而纠缠在一起。
小腹传来一阵酸胀感,江淮的动作越来越急,听着他低沉急促的喘息,再这样下去几天来的保胎针恐怕就白打了。
“唔唔……唔唔唔……”
我想让江淮从我身上下来,想告诉他不要再伤害腹中无辜的宝宝。
“不要吵!”江淮突然抬头烦躁地厉声喝道。
望着他冷漠无情的眼神,那张俊脸也瞬间化作一个刽子手。
“苏桃,你喜欢做我的玩物就不要挣扎,乖乖的……”
江淮说着把身体稍稍调整位置,加大马力一戳到底。
“享受!”
他说完最后两个字,彻底陷入迷狂,不顾我的求饶完成他最后的那一动作。
一股暖流涌进身体,江淮长长的低吟,如同一只充满野性的雄狮。
江淮撑起紧紧抱住我身体的手,一口热气喷在我的面颊上,宣泄完怒意之后,他平静了许多。
“你哭了。”
江淮盯着我的脸看看,声色皆无半点感情色彩,拂去泪痕的手指也是僵硬的。
我瘫软在床上,望着江淮躺在另一边,很快又起身穿好衣服,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突然之间我什么也不想再说,这一次江淮终于如愿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强行要了我。
刚才在江淮迷狂失控之际,他大概没有听到那句混杂着啜泣和惊悸的话语,我告诉他我有了。
但现在我却不打算再对他重复一遍,以后也不会。
他即将与萧郁如结婚,七天之后他将成为别的女人的丈夫。
我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我厌恶这种纠缠不清的游戏。
想到这里,我也从床上起身,重新整理好那件美轮美奂的天鹅绒长裙,然后对江淮视若无睹走向门外。
小腹的酸胀感渐渐消失了,然而我却心痛不已。
“你又想去哪里?”江淮突然在身后叫住我,音色比刚才的暴虐柔和了许多,但仍然冰冷。
“去外面,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脚步停下,但没回头,回答完江淮的问题继续向前走。
“苏桃,你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
江淮见我不理会他,快步上前拽住了我。
他的手十分用力,粗鲁的举动又令我想起刚才江淮把我压在身下的那一幕。
被他抓得有点痛,我呼吸急促,眸中含着泪水反问江淮:“你还想再侮辱我一次?”
江淮愣神,松开手指指客房靠窗的椅子说:“苏桃,你先坐下,我不碰你。”
看着几步外的椅子,我更却更想头也不回地一走了之。
江淮指向椅子的手还没放下,他望着我,双唇紧闭,眼中带着祈求。
“好,江淮,有事你说吧,我不想一会萧郁如找过来误会我勾引你到这个房间。”
江淮瞥了我一眼,似乎咽下一口闷气,“我知道,你先坐,我们谈完就离开。”
我缓缓转身走向椅子,狐疑地坐下来看着江淮走到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材伫立在我的脚下,居高临下但却神情忧伤地凝视我。
“我选择和她提前结婚是有条件的,接下来的事你别无选择。”
江淮说完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色坚定而深沉。
“我别无选择?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难以置信江淮现在的偏执已经达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他不再征求我的半点意见,甚至他原本不准备提前告知我。
江淮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江淮淡淡地回应我,低下头轻吻我的前额,“苏桃,下星期结婚只需要占用我们两天的时间,婚前一天的准备,婚礼当天的应酬。第二天我们去蒙特勒,散心回来后我们去香港。在那里没人会再打扰我们,如果你喜欢那里,我们可以一直住在香港。你只需要等待两天,我们的一切行程都不会改变。”
听到江淮的话,仿佛就像在哄小孩子,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世界,但却依然要在残酷的现实中过活。
“江淮,你的计划还真完美啊,可让我感到好奇的是,婚礼当晚你们难道不洞房?婚礼第二天的瑞士之旅难道不是你们的蜜月旅行?还有你去香港难道就此放弃总裁的位置了?”
“总裁只是一份职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辈子只碰过两个女人,第一个是大学初恋,最后一个是你,我们的行程不会有任何改变。你还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