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校草非要追我 第101章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东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坐在公交车上,听人群一些乱七八糟的议论,苏篱落心情的确是好了许多。林雨本就属于那种打扮中性化的女生,和一般女生不同,她更喜欢酷酷的风格。因此,和娇小的苏篱落站在一起,看起来倒是更像情侣,好在随着现在恋爱年龄在不断提前,这事也没人少见多怪了。公交车在柏油马路上缓缓行驶着,窗外的树木不断略过,湛蓝的天与稀疏的云层,灰蒙蒙的大地紧密相连,似是幅画卷,她呆呆的望着外边,看枝桠上那些自由飞起的小鸟。它们真自由。哪像她?说慢也快,没多时,公交车停到了校门口。“喂!走了!”林雨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无奈的拍着她的肩:“你再这么坐下去,是想让司机把你给卖了吗?”“呃……”苏篱落大囧。她环顾四周,果然这车里空荡荡的,除了司机外,只剩下她们两人了:“我可能……状态不太好吧今天?”“行了,看出来了,要我说你这生病的人就不应该来学校。”林雨走在前边:“你的样子估摸着也参加不了运动会,那么积极做什么?在家多好啊,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玩电脑就玩电脑,是多么自在,你干嘛非要选择回来?”“我们家没人呗。”苏篱落跟在身后,小声的说:“我奶奶在医院,我不想她看见我逃学的样子……”“可能吧。”“……”站在校园门口,苏篱落有种恍惚感。先前她挺讨厌这地方的——其实学习再好的人,对学校也不会有太多好感,这地方绝对值得回忆,但真的有机会重来一次,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放弃。苏篱落此刻却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亲密的了……“呼……”她深呼吸口,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痛苦的日子终究会成为过去,光明才会成为未来生活的主流。校园里,林雨又是那种十分无奈的表情——“你快点!一会儿咱们班的人要抱怨我了。”“噢,我马上过来!”她努力恢复心情,快速奔跑过去,简直是风一样的女子。操场上。由于没有塑胶跑道,每次学生跑步时,灰尘就会很大,大家抱怨过很多次,都被学校用各种理由给拒了。真实原因无外乎赵家和南家的矛盾,一中夹在中间也挺为难,总不能公然对抗吧?“咳咳咳……”老爷子被呛到了,禁不住咳嗽几声,上了年纪身子不如原先那般结实,他向后退了退,习惯性吩咐:“,过来扶我一把。”自不会有顺风耳,更不会千里迢迢还能“飞”过来,为他提供服务。自然的,迎面而来的苏篱落扶住了他。“南董……爷爷,你怎么来了?”苏篱落讶然:“没和您的老伙伴一起去逛逛,学校运动会有什么好看的?”“篱落,你来了。”他并未回答,而是笑眯眯的朝她身后东张西望:“听秋晖说,一川去特意去找你了,你们怎么没一起过来?”老爷子真是越看苏篱落越觉得顺眼,这世上没缘由的事多着呢?可能因为她身上有股难能可贵的孝顺和韧劲?不不不。该是适合“制压”他那个不听话的孙子!“呃……我不知道他过来找我啊,可能我们没碰上。”她三缄其口,试图岔开这个话题:“爷爷,您口渴吗?我去小卖部帮您买瓶水。”话一出口,她立马后悔了。没钱充什么胖子?方才一块钱的公交车费都是林雨好心帮她垫付的……“我不渴。”氛围迷之尴尬时,老爷子跟随意摇了摇头。随即,他问了个苏篱落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最近天气这么热,你脖子上围个丝巾……”被他用狐疑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她恨不能没碰见林雨。真是祸福相依!“呃……这个……呃……”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措辞,小脸因焦急不自觉爬上了苹果式的红润。那条丝巾是俊成细心为她准备的,她脖子上本就有伤口,后来又掉在了河里,进一步恶化了,不免经历了再次包扎……看南文曜的目光愈发深邃,苏篱落开始心虚了,对方曾经是叱咤商界的一把手,老人肯定是一套一套的,不会错。要不……她说实话算了?苏篱落敛声屏气,在短暂的思想挣扎过后,还是决定承认比较好!要死早超生……“爷爷,其实这件事……”“哎呀!”关键时刻,他猛然拍了拍腿,硬生生打断了她:“我怎么能直接问出口呢?这是你和一川之间的私事,我……”“嗯?”她不解。“我就想悄悄问下,你们俩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到重孙子,我这可都为了保证能用个健康身子见到他而退了休,你们最好给点力。”苏篱落汗颜,这个董事长还是挺时髦的嘛!“这事儿吧,它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单看表情,苏篱落就知道他是想到某个不了言说的方面:“您听我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老爷子笑眯眯打断,后用余光瞥见了正有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南一川,不禁“啧啧”,两声,在她困惑的眼神里说了句:“我突然想去个卫生间,篱落啊,你只用负责站在原地等我就行了。”“噢。”她边点头边转了个身,想看看风景缓和下心情,哪知看到了大煞风景的南一川。他来做什么?算了,她纠结这个干嘛?学校又不是她开的,那个男人,也和她无关。南一川见她对他态度是爱答不理的,不由加快脚步,堵在她身前。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显然是把他当成了空气。南一川绷不住了:“苏篱落,你看着我。”她懒得理会。“我说让你看着我。”见她态度依旧,他急了:“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看着我。”她不想被人当成猴子围观,只能万分不情愿的抬了头。看来回学校这个决定,简直是错的离谱。“苏篱落,告诉我,昨晚事情的细节,那对我很重要。”南一川严肃的看着她:“这事关系重大。”“哦。”她面无表情的点头。“你想怎么埋怨我,或者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尽量答应你。”他面色一喜:“快说。”“我想要安小姐给我磕头道歉。”她故意说:“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说的。”呵,他说事关重大,就低声下气……那凭什么?她要为他一句话,再次把伤疤暴露在空气里!“苏篱落,你别太过分了。”南一川浓眉拧拢:“最直接的联系人是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一切?”“,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她低头,看着地面:“你不是厉害的南少吗?还需要我亲自阐述?”“苏篱落!”“还是那句话,我听到了,不是聋子。”她应对自如:“当然,是女佣没错,但女佣拥有绝对隐私权,恕不奉告。”“你就认定是雅雅做的,对吗?”他扯过她的肩膀:“她那么善良,又单纯,你也不想想,怎可能做出这种事?”安雅,又是安雅!他这区别对待的态度真明显!“你随意。”她用力拍开他的手臂,咬牙说:“你有问我的权利,我也有不说的权利,凭什么你想知道,我就必须告诉?”音落,苏篱落头也不回的朝反方向走去,她强忍着眼泪,想办法转移注意力。那侧。南一川的手空荡的荡在半空中,他望着她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该死,他方才都问了什么!来时,安雅死活想跟他身后,被他一口拒绝了,来一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他却是很反感。但在那丫头声泪俱下的控诉中,南一川不得不妥协,答应调查,还她清白。思及此,他迈开修长的腿追了过去,在无人的小山丘里捉到了苏篱落。“喂,女人。”南一川极不自然的说:“刚才是我太心急了。”“哦。”“我道歉。”“哦。”“我……我只是想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他再次堵住她的路:“需要你的帮助。”“哦。”她又是幅爱答不理,象征性的应了声,算是敷衍。“苏篱落,只是让你重述下昨晚经历事,有那么难吗?”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脸疲惫:“我南一川从来没对女人这么包容过……”“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她讥讽的望着他:“是安雅想通过你洗白吗?”顿了顿,她又说:“南少,你觉得有必要吗?像你们这种生来生活优渥的人,家里这么有钱,各方巴结都来不及,警察更不敢放你们进监狱,就算是杀了我,也没事吧!”“女人,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南一川应:“要是她没有做过呢?他要是为了证明清白选择去寻死,我良心难安。”“哦。”她冷笑:“死了算了,关我什么事?”南一川被她气到了,他深呼吸口,告诉自己绝对要冷静,又说:“你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发生,是我胡编乱造的,故意影响在你们两个之间挑拨离间的,满意吗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