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敷衍我。”苏篱落嘴角抽了抽:“你们两个懒虫,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觉得人家等的着急了,一会儿受到惩罚的会是你。”景凉萧无辜的说:“你可是给人家开个门都开了半天。”苏篱落咬牙切齿,谁让她寄人篱下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呢!只是这江水漾和她的情况一样,干嘛她成为了那个被派遣差使的人?难道他们两个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苏篱落阴险的笑了。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她伸出手,轻轻的准备把门拉开。外边的人早就等的焦头烂额了,正要口出狂言再次威胁的时候,嗓子突然像是进入了什么东西,疼的冒烟。很奇怪的感觉,在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难不成……这是惩罚!南一川不信邪,再次把手放在了门上——扣扣扣。“来了。”苏篱落轻巧的声音传来:“奇了怪了,这个门平常不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样也是打不开?”门打不开?沙发上的景凉萧看苏篱落久久没有过去,不由得问道:“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景凉萧,你快点来,这个门好像有点问题,不管我怎么弄,它都是打不开。”苏篱落焦急的说:“这门今天早上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景凉萧啧啧两声,压根儿就没把苏篱落的话当回事:“哎,可不是我说,你这小伎俩我见的多了。”苏篱落泪日了,这都是什么鬼?她又不是放羊的小孩?没有骗过景凉萧,这家伙……苏篱落再用了用力。嗯,这门锁就像是想在了上边。“抱歉哈,请问外边有人吗?”苏篱落只好这样做:“是这样的哈,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开门的,只是今天这门有点问题,你有什么事情吗?重要不重要。”南一川听到熟悉的声音,内心猛然有股暖流划过。他想说:“我是南一川,是答应过你一直要守护你的人。”他想说:“我愿意放弃一切只为了你。”他想说:“我想你了,我们永远我别分开了。”他想说:“别被眼前的困难打倒,我们会战胜一切,最终修成正果的。”可以这些话都说不出来,话到嘴边,憋的很难受。冒火嗓子让南一川咳嗽了咳嗽不出来了。“请问,还有人在外边吗?”苏篱落挠挠脑袋:“我去,该不会没人,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自导自演?”想到后种可能性很大,苏篱落把耳朵竖在门听。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也是无敌了。”苏篱落无语的对另外两个人说:“那人应该是走了。”“我还以为会有帅哥。“江水漾的星星眼瞬间没有了:“不过到底谁?这么烦人!”“我也不清楚。”景凉萧耸肩:“我这地方还真是一般人都来不了了,是贵族是跑不掉的。”江水漾咋舌:“要不是因为我们有事情必须要在这里躲避人群,谁没事干好好的市中心不去……肯定有蹊跷。”苏篱落坐在沙发上,那双浅褐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接着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江水漾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苏篱落在想着什么。景凉萧看破不说破,这些个女人一天到晚就喜欢胡思乱想,总是有种十分惊人的想象力。另一边。“南少,经过我们的一系列认真检查,您的喉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医生尽职尽责而说:“十分的健康。”南一川蹙眉的一瞬间,嗓子里那股奇怪的感觉神奇的消失了。“你说……”依旧是原来低沉的嗓音:“一个人的声音会不会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化?“您说的这种事心里原因会导致。””医生解释:“伴随着某种心理作用,比如说对某些东西有种强烈的渴望,就会不断鞭策自己,比如说在某唱歌除了丑,就会觉得口干舌燥的……”“那会不会突然之间拒绝的喉咙疼的要命的?”南一川问出了心中所想:“这个问题一直困或者我,当我准备去找一个朋友的时候,突然会在敲门的时候喉咙跟用火烧了的一样。”“这……”医生面露困惑:“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特殊,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们不应该见面,见面有可能发生的引发一些波澜。”南一川认真想了想,这个医生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有道理也没有什么卵用!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苏篱落,那是不可能的!世俗不能够容忍的,他偏要去做。“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南一川付了钱,直接去了酒店。荆溪觉得自己如同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儿,哪里也不能去,都快烦死了。所以一看到南一川回来,立即有种饿狼扑食,眼冒金星的感觉。“哥哥哥,你情况怎么样!”“不怎么样,不是一般的失败。”南一川正愁没人倾诉,三两句话就概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是吧,还会有这么坑爹的事情。”荆溪咋舌:“那你准备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加鸡蛋。”南一川颓然说:“我们在这里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说,一个星期我没办法搞定的话,一切都完蛋了。”“哥,你别悲观。”荆溪不知道除了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安慰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我觉得老天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希望是这样。”南一川说着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我有些累了,洗个澡躺一会儿,我在这周围的消费卡在你的包包里,想买什么去买什么,不过记得要说英语,不然可能驴头不对马嘴。””荆溪一看,果然有。小心翼翼的把那张卡拿了出来。荆溪对南一川心里是一百个点赞。明知道这有贿赂的嫌疑,还是毫不犹豫收下,蹦蹦跳跳得准备购物。房间里。南一川刚洗完澡,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忽然,镜子里的自己动了一下。南一川一愣。一定是旅途太累了,产生了奇怪的幻觉。自我安慰后,南一川接着弄,却又看到了同样的情况。“这镜子有问题?”南一川顿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随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却是无意中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露出了诡异的恐怖的笑容。南一川僵住了。一向对这些半信半疑的南一川很少感觉到了恐惧,飞奔一样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无意中抬头,看到天花板上的镜子之后,看到了同样的情景。天啊,肯定是舟车劳顿,才会产生幻觉。南一川索性躺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睛,企图舒缓自己的情绪。然而并没有。不一会儿,荆溪回来了,本来是要去自己房间的,想了想,荆溪还是进了南一川的房间。因为刚才顺手带走了他的房卡,这会儿倒是方便了进去。不进去不要紧,一进去荆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吓的没有了。只看见南一川整个人身上都是鲜艳的液体,红色的看的人感觉一阵疼痛。“哥,你疯了?就是因为苏篱落不接受你,你就割腕自杀?”荆溪立刻拨打了求助电话,哭着趴在南一川的身上。她怎么没发现南一川的不对劲。救护车在酒店的催促下,来的还算是及时,至少南一川的病是保住了。医生是个年迈的老爷爷,看到两人,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生命。”荆溪不想被误会,直接说破:“我们是龙凤胎,我哥为情自杀的不是我。”医生了然:“只差一点点,他恐怕就不行了。”“我不明白。”苏篱落突兀的说了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医生只当是她心里难过,安慰几句就走了。病房里。“你是不是疯了!”一直守着的荆溪不由得控诉是:“你真是自私,只想着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妈会多难过!”南一川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荆溪红了的眼眶看的他频频蹙眉:“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荆溪哽咽的说:“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脆弱的人,一言不合就想不开。”南一川动了动身体,这才感觉手腕上疼的要命,低头一看,纱布正整整齐齐的在那里。“可能说了你并不会相信。”南一川苦笑:“我的确没那么脆弱,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害我的话,也易如反掌。”“哥,你是说你不是自愿的?”荆溪抓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