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萤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将脸埋在了王源的脖颈间,轻轻的吸了口气,好闻的男儿身上的味道传到了她的鼻子中,有一种安稳的感觉。
“我有时候在想,我小时候天天看着你调皮,转眼间你就长得那么大了,成了一个男人了。这种感觉真糟糕。”安流萤小声抱怨着,王源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小时候还看你天天绷着个脸,就像个小老太婆一样,真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
“切——”安流萤翻了个白眼,“你那个时候,天天都笑我,说我以后嫁不出。”
王源失声笑了,“我那时还说了一句话,你记得吗”
安流萤愣了一下,王源却是接着说道:“我那时说,你以后要是实在嫁不出去,我就娶你。娶你做大老婆。”
安流萤面色一黑,“我还记得你说你以后要妻妾成群,莺莺燕燕养一堆。”
王源微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儿时的话哪能当真”
“你先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不是还打算妻妾成群”
王源面色一僵,“我哪敢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以前都是看你藏在柜子里的话本子那样写的,最后才那样说的。”
安流萤嘴角抽搐,她伸手摸了摸王源的下巴,轻轻的雕琢了上去。
“王源,你要是敢——哼哼,你就准备——”
安流萤的话还没说出口,王源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飞快的,像是小鹿一样,懵懂的初心,砰砰作响。
王俊凯站在门外有些彳亍,他看着那副美好的有些刺眼的画面,心口却是微微疼痛。窗外的树叶簌簌落下,最终白色的衣角消失在门槛处。
延真骑在墙头看着院里院外的几人,不仅幽幽的叹息了口气,便是看着蹲在墙角下的南一凡,险些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撅下了墙头。
“我说,你在这干什么”延真扶着围墙,眼睛带着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神色,看的南一凡有些尴尬。
他转头有些狗腿的看着延真道:“上神,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这总感觉有些阴测测的。”
延真笑了笑,脸上尽显阴险的神色,“这事你不该问我,你没看见安流萤一醒过来,整队人的核心话语权就在她那了吗”
南一凡面露苦涩,“上神你就别埋汰我了。虽然这事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但是我总觉得安姑娘有些怪怪的。”
延真挑了挑眉,“哦你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就是感觉。气息有些不对,正常人的阴阳调和之气一般是恰到好处的,阴气过盛的人一般体质都会比较虚弱,或是命数不会太久。但是在她身上明显的不正常,阴气极度旺盛,阳气极少。这情况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那就是死人了。”
延真笑了笑,“你说的对。是死人。”
南一凡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安姑娘现在已经是死人了那她怎么”
“安流萤的阳寿早就已经尽了,你没有发现她十个月前就该死了吗”
“那现在这是”
“借尸还魂,因果夙愿。”延真神神秘秘的抬起食指放在了唇前,悄悄的眨了眨眼睛。
南一凡却是心中大惊,他只是听说过借尸还魂的事情,但是从未见过,此时非同小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在鬼修的历史上的确存在过借尸还魂之事,但是必须灵魂的容器十分的契合,这种几率百万分之一不到,而且借尸之人的灵魂韧度必须足够强大——
足够强大!
南一凡的灵台突然清明,安流萤本就是地府阴君,神界神官,灵魂韧度千万年第一人也不为过。的确是有可能的。
“那这事情王源他们几个知道吗”延真撇了撇嘴角,吊起了一双瑰丽的凤眸。
“这事情谁知道。或许他们早就知道,或许不知道。反正这又不碍着他们什么事。”
南一凡不赞同延真的说法,他目光如炬,声音清朗,“这件事怎么可能不管他们的事情。借尸还魂的人根本——”
“嘘!”延真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南一凡却知道了,延真其实比谁都清楚借尸还魂的代价与伤害,但是依旧让安流萤这样做,怕是……
另有谋算。
因为安流萤的介入,而灵蝉谷似乎也发生了变化,整个灵蝉谷似乎已经变得风声鹤唳,但是表面却是粉饰太平。闻若侯对于这种改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的心思倒是比较平和,一个人采采药草,自制一些毒药,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卿麟对于闻若侯这种十分平和的态度是万分的不理解,但是这个小徒弟自幼天分极高,做事更是一套接着一套。
不过这样的日子过了数日后,便是打破了和平。
白叶哄着眼睛从肖凝的院子逃了出来,思荻站在自己的院落门口看见了,却是并未出声。倒是冷月坐在树上拿着一瓶药水,繁复的摇晃,笑的格外妖孽,“我说,这肖凝的院子里天天都是事,这又是怎么了”
思荻笑了笑,温润的侧脸带着一分神秘,“谁知道呢倒是白叶这丫头,年龄不大,但是心思却是极其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