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第200章 肉色鸿门宴(二)
作者:烟火流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叮——’

  这个时候电梯门突然开了,我心下一惊以为是单北向回来了,没想到里面站着的是一个侍者,他显然看到面前的场景有些错愕,我趁着他们愣神,使劲踹了一脚领头男人的裤.裆。

  随后在店里门关的刹那跑了进去,那些男人看样子没抓到我誓不罢休,想要跑过来捉我,可是那个侍者竟然替我按了关门键。

  电梯开始下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脚腕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瘫软了身子,直接坐在了电梯里,我身狼狈不堪,连裙摆也被他们撕掉了一大半的布料。

  我冷笑,最后不禁笑出了声音。那个侍者或许以为自己救了一个疯子,下了两层楼匆忙的赶了出去,等电梯的几个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坐在里面,也都踌躇不前不敢进来。

  什么时候我也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我的人生有一半是因为单北向而完整,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回去的意义。

  我对于单北向来说,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罢了。

  一直到地下停车场,都没有人敢电梯跟我同行。我赤脚,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身传来食物的腥臭味,此刻的我仿佛是过街老鼠,没人敢靠近我。

  当我走到外面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应景下起了大暴雨。一瞬间街的人都跑了起来,避雨的避雨,车的车,独留我一个人站在雨里冲刷着身的污秽。

  我站着环绕了一圈,仔细的看了一遍我身在的这个城市。突然觉得,或许有些东西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不知道淋了多久,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条街,雨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拼命的砸在我的身,让我一个踉跄,最终我走不动了,双腿一软坐在了路边的台阶。

  大概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有多爱一个人有多恨一个人,我恨单北向,可是我不想伤害他。或许最好的办法是从单北向的世界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之前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他一定会告诉我。其实单北向告诉我了,只是用一种较残忍的方式。我怪不得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没用了。

  总是像个软柿子一般,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车灯照在我的身。我望过去,因为太刺眼,用手掌挡了挡眼睛。面的人从车下来,撑着一把黑伞,最后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回家。”

  他说了一句话。

  “邹念,我们回家。”

  他怕我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

  是邵晚。

  我站起身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我仿佛没有了归宿,要把对于这个城市的怨恨发泄在他的身,我的手捶着他的胸口,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单北向..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个混蛋!”

  我的嗓子都批了,脸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最后我被邵晚紧紧的搂在怀里,他的话像是镇定剂一样在我耳边重复着。

  “我错了,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回家好吗?别怕,我们这回家。”

  雨声打在雨伞的声音很大,但是他的话我听得很清晰。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甚至分不清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邵晚还是单北向,我从他的怀里弹开,突然笑了。

  “我知道,你不会丢掉我。你说,我是不是abby……”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脑子突然一空,双腿发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以为这是一场梦,但是堵塞的鼻子告诉我,我确实是因为淋雨感冒了。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还是黏腻的,躺在邵晚的被窝里裹着棉被。

  邵晚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像是在提醒我,刚才接我的那个人,是他不是单北向。

  “你终于醒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煮了姜茶,一会儿倒给你喝。”

  邵晚果然很尊重我,算我身都是一些食物油腻的味道,他也不会碰我,而且直接把我放到了床,仿佛一点都不介意这些。

  我身的味道实在有些令人作呕,我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浴缸里的水邵晚已经帮我放好了,还启用了保温功能,让水一直处于温热的状态。

  我甚至都没有去看浴室门有没有关,走进去直接摔进浴缸里,我的脑袋也一起沉浸水里,温热的水包裹我的全身,却没有办法拯救那颗已经被麻痹的心。

  直到快要窒息我都没有坐起来,还是邵晚帮我拉起来的。身的衣服黏在了身,邵晚捧起我的脸捋开了我的头发。我抬眼,睫毛挂着的水珠落到了面颊。

  我看见邵晚满脸的心疼,眉头紧紧蹙着一脸着急的模样。

  “邹念,你不要这么对待你自己好吗?你知道我这样有多难过。”

  “多难过?”

  邵晚像是被我问住了,迟迟回答不这个问题。我笑了,我觉得自己太可笑,不过是一个被人遗弃的东西罢了,从第一次被谢睿抛弃开始,我应该习惯,现在有什么好杞人忧天的。

  “没事,你出去吧。我好洗个澡。”

  邵晚没有在回答,只是默默的走了出去。我站起身将衣服褪下用沐浴露狠狠地搓了一遍,最后穿邵晚的睡衣才走了出去。我头顶着毛巾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发都没有擦便摔到了床。

  “邹念,醒醒,我们把头发吹干再睡。”

  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提醒着我,让我醒过来。可是脑袋太沉了,我连动一动手指仿佛都要费好大的劲儿。

  突然,我的唇像是被吻住了,传来湿湿热热的柔软触感。我睁眼开,意识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人时而是邵晚,时而是单北向。脑海里的记忆告诉我,单北向已经好久没有碰我了。

  最终画面定格在单北向脸,我主动攀他的脖颈回吻着,我伸舌顶开他的牙关与他的香舌纠缠,单北向的吻向来霸道,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竟然有些生涩。

  我没有多想,腿也跟着攀到了单北向的腰,手开始胡乱伸进他的睡袍里,嘴里迷乱的喊着他的名字。

  “北向...单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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