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情那么伤 第64章 线索
作者:L半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傍晚廖尊回来,时今歌只字未提廖卿和照片的事。其实这事儿除了引发她小小的好奇,也对她构不成什么影响,长到这个年数,何况是廖尊那样英俊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什么故事呢?故事若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不影响现在的生活。

  廖尊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信封,说“找到了。”

  时今歌微微的愣神,“嗯?找到什么。”刚问出口自己就反应过来“你找到那个警察的地址了吗?”时今歌兴奋的眼睛都亮了。

  时今歌抽出信封中的字条,“余飞,a城城南花红小区13座503,花红小区,那里是黑人集聚区,人杂且乱。”时今歌喃喃到。

  “对,所以你一定不要自己去,明天我叫上陈笑一起去找找。”廖尊担忧的说到,“也不急着这一点时间了。”

  “嗯,”时今歌点点头,跳起来搂住廖尊,“你怎么这么厉害,怎么找到的?”

  “现在有钱办不到的事吗?”廖尊被夸奖的心情愉悦,“要怎么奖励我?”眯起了眼睛。

  时今歌脸微微一红,“你这只色狼。”轻轻的啄了廖尊一口。

  廖尊揽住时今歌,深深的吻住她。

  吃过饭,廖尊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时今歌在旁边削着水果,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你真的没有过深爱的人吗?”

  廖尊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你是听闻到什么还是自己看了什么八卦故事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

  “所以没有吗?”时今歌抬了抬眉,仔细观察廖尊的面部表情。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大学就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廖尊翻看报纸的动作有些不耐烦。

  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时今歌气鼓鼓的瞪了廖尊一眼,也不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有些生气的说到“被单干了我要回我的房间睡。”将本打算给廖尊的水果一口塞到自己嘴里。

  廖尊终于被闹得放下了报纸,俯身朝时今歌的脖子啃了一口,留下红红的暧昧的印记,“你舍得吗?”抬起眼看着她。

  “有什么舍不得的,哼。”时今歌别过头。

  廖尊沉思了一会,“也好,不然我怕控制不住。”

  时今歌在旁边羞红了双脸,这人,怎么总是不正经。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了,时今歌迷迷糊糊的去开门,陈笑微笑的站在门外。“怎么那么早,”廖尊也从卧室里出来。

  “廖尊,今歌,我今早才听线人说余飞可能听到风声今天定了中午的火车,所以我们得早点在他跑路之前找到他。”陈笑说到。

  时今歌和廖尊快速洗漱完毕上了车。

  行驶了一会,周围的人开始嘈杂起来,陈笑解释道“这边都是往来贸易的黑人,所以人杂,当然也是藏身的好场所,之前是没有想到余飞还在a市,他藏在这里这么久没被发现,还是有些脑子。”

  “这次多谢你了,陈笑。”时今歌感谢到,若没有陈笑,不知道自己要大海捞针到什么什么。

  陈笑笑了笑,“不用那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廖尊在旁边瞥了时今歌一眼,也不见她对自己表达什么感谢,拽紧了她的手,结果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白眼。

  时今歌依然在和陈笑寒暄,“为什么那么久没有见着你了?”即使在公司也没怎么碰到他最近。

  陈笑别有意味的看了廖尊一眼,答道“最近出差了一阵子,才回来不久。”还不是因为廖尊告诉他最近少打扰他和时今歌,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很快就到了花红小区,破败的八十年代的楼梯房,到处都是食物糜烂腐朽的气味,苍蝇和蚊子嗡嗡嗡的转着。时今歌皱眉捂鼻,在小区里跟着陈笑弯弯绕绕。三人来到一道摧拉枯朽的铁门前,陈笑示意就是这里了。

  咚咚咚,没人响应,三人对视,继续咚咚咚。

  里面终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谁阿?”

  “查水表的。”陈笑的声音平稳。

  “不是刚抄过了吗?”那人一边开门一边说,刚开了一条缝,看见外面站着不认识的人,感觉不对,赶紧想要关门。眼疾手快的陈笑早已半个身子闪了进去。

  “诶,你们是谁啊,私闯名宅啊。”那人撒泼般的大叫到,试图将他们赶到门外。

  三人进屋,嘣的关上门,陈笑嘘了一声,用眼神示意那人安静一些。

  时今歌这时候环视屋子,是一个小单间,称为垃圾堆也不为过,到处放着泡面桶和未洗的脏衣服,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床旁边放着一个正在收拾的行李箱,看来陈笑的消息没有错。而眼前的这人,理应说应该是余飞,但他与照片上那个精神清爽的年轻人完全不同,苍老了很多,胡子拉渣的,瘦骨嶙峋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戒备。

  “你们是谁?”那人问道。

  “你可是余飞?”陈笑堵在门口,以防他逃跑。

  那人沉默了一会,回答“不是,余飞是谁?你们又是谁?”

  陈笑掏出照片,仔细对照着“你不是余飞又是谁?我们也别废话了,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我们是来帮你的。”

  “帮我?哈哈哈,我并不需要别人帮助,也没有人来害我。”余飞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好,对他们的戒备丝毫没有放松,一直警惕的站在离三人远远的地方。

  “余飞,你可否知道我的父亲,时东俊?”时今歌在旁边着急的问道。

  “时东俊?父亲?”余飞有一丝的恍惚,脑子里在拼命的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