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再也不敢在现场多作停留,连忙将人抱起就往回跑。抱着个人感觉就像抱着一块寒冰似的,刚跳到溪中一块岩石上,他就已经受不了阴气的侵蚀,感觉自己的双手、前胸都快冻僵了,而拍在身上的那些符都已化为乌有。不敢再抱下去,他马上将那人放在岩石上,只身往回跳跃。
叶叔边跳边大喊道:“老伴,赶紧把酒拿出来。”
一回到道上,叶叔急忙取出几张阳符和祛阴符往身上拍去,随后就接过叶婶递过来的酒,使劲地往嘴里灌。
“哇,这阴气实在是太厉害了,连符咒都起不了多大作用。”待身子有所缓和,叶叔这才长吁了几口气,拍拍胸膛,心有余悸地说道。
“哥,那人是死是活?”叶警官一直躲得远远的看着叶叔,现在见他已经没事,就跑过来问道。
“人现在是活的,不过他身上阴气太盛,你们接近恐怕会立马嗝屁,更别说要医治他。你还是跟上级汇报一下,要是可以的话,就留在我那山神庙里治疗,但我并没有把握将他治好。”叶叔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堂弟一眼,心情颇为沉重地说道。
叶警官尴尬地点点头,就走到边上打了十多分钟的电话,返回来跟叶叔说:“哥,上级领导已经同意将人留在你这里,一切责任局里会承担。”
“嗯。”叶叔看看天色,阳光估计还得三个小时左右才能照到这里,于是就说道,“那就让阳光暴晒他小半天,我再来将他搬回山神庙。你安排人在这里守着,千万别让人靠近。”
“好咧。”叶警官指定两个人留下,马上招呼其他下属回所里去,一刻都不愿停留。
叶叔也挑起担子,招呼上叶婶一起往山神庙而去。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叶叔估计阳光已经照不到,就带上棉衣棉裤再次来到山脚下。等穿戴好后,他才跳到溪中岩石上,将那人背了起来,跳回道上,一路停停歇歇,好不容易才返回山神庙。
因为阴气太重,叶叔担心会影响自己和老伴,就将人安置到远离自己睡房的客房内,那里靠近厨房和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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