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跳尸都对付不了,隐藏在暗处的邪道不说,现在僵尸之事又涉及到苏家,情况更加复杂。而他自身却接连受伤未愈,罗天阳这时深切地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有心无力。即使是面对尸胄,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受。
罗天阳强打精神,淡淡地说道:“叶叔,的确如此。如果仅仅是对付一只跳尸,即使不敌也可以躲。可那躲在暗处使暗箭的邪道,才是我们真正的心腹大患。”
“嗯。”叶叔满腹心事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大家都沉默地坐在那里,落入耳中的,只有一道道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苏友恒才弱弱道:“天阳,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回杭海?”
对苏友恒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罗天阳也深感理解,毕竟这是人性的本能。但是身为修道之士,他却不能一走了之,更何况有邪道在,苏家人也很难逃过僵尸追杀。
“苏叔,僵尸不灭,苏家难有安宁之日。更何况现在天色已晚,有邪道在旁窥视,也不见得安全。”但罗天阳并不认同苏友恒的做法,“我建议还是明天上午再走,但必须有人留下以引僵尸。”
苏友恒的脸色更加难看,悻悻地问道:“天阳,这僵尸会追到杭海去吗?”
罗天阳深吸一口,又缓缓地吐出,两眼直视着苏友恒,正色道:“苏叔,这只僵尸是用邪术炼制的,它被邪道所控制。只要邪道想,即使你们逃到天涯海角都难逃一死。因此必须要将僵尸引出来,将它灭掉。若有可能也要将邪道除掉,至少也得挖出来逼走。”
苏友恒两眼迷茫地点点头,怔怔地坐在那里半晌不语,他的四个兄弟姐妹同样都沉默不语。
这时,苏柔却拉着罗天阳的手说道:“天阳,这事因我而起,就让我留下来吧。”她说着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罗天阳知道苏柔的心思,她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是克夫命,死了就死了,不愿意连累家人。
“小柔,你还年轻,就让爸爸留下吧。”苏友恒急忙阻止,护犊之心显于眼中。
divclass="gad2"scripttype=text/javascripttry{mad1;}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