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像一颗炸弹,将两颗荒芜的心同时点燃。
陆辰风付了酒钱,拉着她就走。
临别的时候,于洛之过来送客,她怯怯的说:“陆先生,你们需要代驾吗?”
代驾?
陆辰风点头,“需要。”
“我可以帮你开车。”
席若之痛苦的发现,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跟他一起,告诉他,她一直爱着他。
于洛之开车技术不是很好,速度慢,而且胆子特别小。
车窗开了缝,风吹来的时候,席若之酒醒了几分。
她吵吵嚷嚷说:“陆辰风,我要回去。”
“对了,你们去哪儿?”于洛之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陆辰风扯了扯领带,他说:“云天酒店。”
“陆辰风,我要回家。”席若之仅有的理智,她吵他嚷嚷的吼。
“别吵。”
于洛之看了看后座的女人,她小心翼翼问:“你说的跟我长得像的人是她吗?”
陆辰风点头:“恩。”
“还真是有点像,我们不会真是两姐妹吧?”
陆辰风没有回应她,他看向怀里的女人,满满的宠溺。
一天两次来到云天酒店。
当陆辰风和席若之再次来到门口的时候,经理主动迎上去,帮着他扶。
进了电梯,席若之倒在他肩上,他抱着她的身子,不可节制的吻她。
她说:“陆辰风,你真的疯了。”
“席若之我是你的病人,你却不是我的良医。”
电梯一阵沉默,气氛更加压抑。
叮咚,电梯打开。
席若之推开他说:“陆辰风,我要回去。”
“席若之,你就别骗你自己。”他死死擒住她不放,她被他拽进了房间。
“陆辰风,你不要惹我。”
“席若之是你惹我。”说着,他又吻她。
吻,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一言不合就接吻。
陆辰风命令她:“闭上眼睛。”
夜风温柔。
她听话的闭上眼睛。
他一点点吞噬,像小鸡啄米一样。
她担心在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掉的。
“陆辰风,我们不要这样。”
“别说话。”
陆辰风的手,一点点下移。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熟悉又陌生。
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后背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她整个人都似乎发烫。
他侧耳贴上去,轻声说:“席若之,我要你。”
她没吭声。
这些年来,她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
唐家是一座死城。
她快要发霉了,她进去多久,就被囚禁了多久。
唐胜利阴毒的目光,如一把匕首。
他越是管控,她越是叛逆。
今天尤其如此。
她大胆的回应他的邀请,像踩着华尔兹舞步,她跟随着他的节奏。
亦步亦趋。
“禁欲和纵欲之间有天差地别,你不觉得吗?”陆辰风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身后,她一点点沉沦。
她拼命想要清醒一点,心中有一团火,将她的理智摧毁。
陆辰风叫她的名字:“若之。”
那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没有人可以叫得如他这般销魂。
她醉了,她攀附着他,学着他的样子叫他:“辰风。”
“若之。”
“辰风。”
她们的爱情仿佛又回来了。
他抱着她说:“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辰风,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你要什么?”
“我要你。”
其实,算算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只是陆辰风脑海深深刻下她的名字。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结婚,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一股怒火。
衣服被他粗暴的撕去,他压在她身上,他说:“席若之每次跟他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
正是情浓,我浓的时候,冷不防的一句话。
席若之忽然清醒了许多。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他。
啪嗒。
一个耳光摔在陆辰风脸上。
两人同时一愣。
席若之用的力气太大,以至于她的手还隐隐作痛。
陆辰风的双手捏成拳头,他不可思议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这是吃了豹子胆?
敢打她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他的眼神很生气,正在他沉迷的时候,她绝情的给他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打醒了他。
他皱起眉冷声说:“席若之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
席若之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失去了解释的意义。
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但同样她也没有脾气承受他的侮辱。
陆辰风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唐胜利对她而言,只是睡在一起的一个同性伙伴,他除了外貌长得像男人,根本不能做男人做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比一般女人还啰嗦,八卦,甚至阴险、狡诈、发狂、打人。
一个人,他若是没有上天赋予他该有的能力,他会嫉妒发狂的对别人控制。
席若之对他来说是私有财产,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
何况他们唐家为此一次性买单,唐胜利要是知道她跟陆辰风在这里约会,一定会杀了她。
当然,他并不爱她。
一样,她并不爱他。
恨不得早点摆脱,可毕竟她们现在还有一纸婚书。
她清醒了许多。
陆辰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服气的质问:“席若之,你高傲什么?”
他恨她。
这个女人给他的狼狈,够他恨一辈子。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
席若之感到呼吸困难,她却不愿意低头。
若是死在他手里也未见是坏事。
他忽然笑了,“席若之,你以为我还爱你?”
“……”
“我只是想睡你,睡你,睡你而已。”
“陆辰风你够了。”
“席若之,我会记住你这一巴掌。”说完,他松开她的手,没好气怒吼道:“滚。”
时间不早了,已经是凌晨。
这会儿她要去哪里,她身无分文,最悲催的是电话也没有一个,能记起来的号码父母便是李小玲的号码。
她忽然向他靠近一步:“陆辰风,我可以退出比赛,钱还是给我吗?”
陆辰风哈哈大笑起来。
天真的女人,可笑的女人。
席若之后退一步,她心虚的说:“这是你问我的话。”
“席若之,我说过签约后咱们只是交易,我可以给你钱。”
“………”
“但我得验货,看你值不值。”
席若之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他扒光,她的衣服还有裂缝,他就是故意耍她。
“陆辰风,耍我你很开心?”
“不。”
“那你为什么要耍我?”
“难不成你想我睡你?”
“陆辰风你能正常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