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不用想她的答案是爱过,只是她不愿意再去想这个爱不爱的问题。
她说:“璐璐,有些人碰不得。”
“洛之,爱一个人不就是想时时刻刻跟他一起,为他生儿育女吗?”
席若之陷入沉思,无可否认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就是这样,希望可以每天醒来看到的人是他,给他生好多孩子,一起幸福美满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只能是幻想了。
“洛之,你说是不是?”
席若之迟迟回不了她的问题,她苦笑说:“璐璐你是不是喜欢夏先生了?”
“对,我就是喜欢他。”
“那么他喜欢你吗?”
“他也喜欢。”
“……”
“可是,夏先生说除了婚姻,可以给我一切。”
“你能接受吗?”
席若之猜测的没错,夏慕云是有家室的男人,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是单身。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许璐主动说:“我不能接受,但又没法离开。”
“你们开始多久了?”@$%!
许璐沉默了片刻说,“就是那天在他办公室。”
“璐璐。”
“洛之,你什么也别说,都是我自愿。”
“你不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后悔没有早点出现,如果早一点,我可能会更幸福。”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此刻的许璐便是如此,她眼里哪儿看得见别人。
席若之回想自己跟陆辰风,她们认识也好多年,然而每次关键的时候,她们都怯弱了。
或许爱得不够彻底,如果她的身体给了他,大概她不会向父亲妥协。
许璐的话让她感慨颇深,她说:“璐璐,不管如何,我支持你。”
“洛之,谢谢你。”
“咱们是好朋友,不用客气。”
“对了,你有没有深刻的爱过一个人?”许璐依然抓住开始那个话题追问到底。
席若之心波澜起伏,她爱过。
她很爱,很爱过。
只是有什么用。
隔了好几秒,她说:“璐璐,我比你年纪大,很多东西,心已经死了,不会像你这样为爱执着和痴狂。”
“洛之,没有爱的人多可悲,我们活着就是要恋爱。”
一句话戳得席若之心口疼。
她有没有爱过?
当然,她爱得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然而,她却没有资格享受一段正常的爱。
席若之不想说这个沉重的话题,她说:“璐璐,我们走吧。”
节目早已结束,如不是关心她,怎么会跟她聊这么久,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关心使得他莫名难受。
毕竟她还年轻,一辈子活在死囚一样的唐家?
想想就可怕,席若之心想如果这次比赛顺利,她一定要争取离婚,给唐胜利一定的补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她心情就好多了。
席若之正要离开的时候,许璐忽然抓住她的手,“洛之能拜托你一个事情吗?”
席若之还是不太习惯叫洛之,尤其是见了那个于洛之,更觉得陆辰风是故意耍她,才要取这么一个名字。
愣了愣,她说:“璐璐,叫我若之好了。”
“你能答应我一个事儿吗?”
席若之耸耸肩,一脸茫然,她说:“尽我所能。”
“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
席若之点头,笑笑说:“当然。”
“可不可以将冠军让给我?”她紧张的抓着席若之的胳膊,生怕她不答应。
许璐的话让她无以应答,她还指望着冠军给爸爸看病,还有摆脱唐家的束缚。
见席若之不说话,许璐松开她,自顾自的说:“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
“璐璐,对不起。”
“没什么,咱们公平竞争。”
席若之愧疚的说:“真是不好意思。”
许璐重新将手搭在她肩上,一脸笑意说:“别说了,大家都不容易,我们都加油吧。”
“好,一起加油。”
不一会儿,李小玲从外面进来,她催促道:“你俩还在聊,咱们走吧,都撤了。”
李小玲帮着收拾东西,见许璐离开,她便八卦的说:“洛之,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洛之,你别太信任人了,我给你说,许璐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好。”
“好了,别背后说人坏话。”
“洛之,我是你的助理,肯定是为你好,以后少跟她来往。”
两人刚出化妆室,不远处有个人盯着她们。
李小玲挽着她的胳膊说:“陆总,他是不是在等我们。”
“走吧,咱们赶紧回家。”
李小玲凑到她耳边问:“陆总在等你。”
席若之恍了恍神,半晌她说:“别瞎说。”
从陆辰风身边路过的时候,李小玲主动打招呼:“陆总好。”
陆辰风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
席若之脚步更快了,生怕他会叫住她。
然而,他并没有。
李小玲在路旁,准备叫出租车的时候,席若之看到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不远处。
车里坐做一个女人,她看不太清,一件橘色衣服,将她气场衬托得无比独特。
能驾驭这个颜色的女人大多热情积极主动。
她脑海想起一个人,莫佳辛。
难道是莫佳辛?
她记得莫佳辛去法国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等到一辆空车。
下一秒,陆辰风的车子停在她们身旁,他冷声说:“上车。”
李小玲连忙给出租车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车了。”
出租车呲牙咧嘴骂了一句:“神经。”
车子呼啸而去。
席若之再次抬头,那辆银色跑车已经不见了。
似乎刚才看到的是一种幻觉。
外面,夜色斑斓。
整个城市像梦幻一般。
车子开到住处的时候,席若之正要下车,陆辰风说了一句:“等一等。”
李小玲错愕的看着他,刚迈出的一只腿进退两难。
陆辰风咳嗽一声,他补充道:“席若之等一下。”
李小玲听明白了,老板的话意思叫她先走。
席若之抓住她的手,丝毫没有让她离开。
陆辰风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声说:“席若之,我有话问你。”
席若之讨厌这种感觉,他分明一直留意她的举动,却表现得十分淡漠更重要的是,他每次说话都那样神秘莫测。
她不满的说:“你有什么现在就问。”
陆辰风承认,他的确是心里还挂记着她。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不受控制。
当远远的地方看到她时,他便想抱她,吻她,但是都被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一出现,她就会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吓得立即飞走。
她一直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