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军叹息一声说:“小时候,你还记得有次你考试,考了第3名,当时你将自己关在家里足足好几个小时,谁都不能接近你,当时我吓坏了。”
说到这,陆庆军停顿一下又道:“你的努力,我都知道,看见见你一直拼,却高兴不起来,我希望你可以享受一下生活,可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
陆辰风看了一眼陆燕,只见此刻她面色难看,显然听不进父亲的话。
他叹息一声说:“爸,算了,姐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也不用担心。”
陆庆军忍住情绪,点点头说:“燕儿,这里没有别人,爸爸看见你弟弟幸福了,希望你也早点找到幸福。”
陆燕撇了一眼父亲,看不出忧喜,她道:“我现在就很幸福。”
一顿饭,吃得几家欢喜,几家愁。
吴小静对陆庆军和陆燕都极其恭敬,生怕留下坏印象。
饭后,陆辰风对吴小静说:“下午陪姐去市区逛逛,可以放松一下。”
吴小静听说让她带陆燕出去逛,她满面笑容说:“好啊,好啊。”
陆燕看也没有看她,对父亲说:“我回公司去了。”
“燕儿,你着什么急,你弟弟不是让你跟小静一起去逛逛么?”
陆燕站在原地,没有回头:“我没有闲时间逛,手上还有一堆事要做。”
莫佳辛很快根据侦探公司找到了若辰爱心救助中心,这是一个帮助流浪儿童的私人基地,爱心大使是陆辰风,目前有陆保华和苗兰在全权照看。
里面有十多个没有人认养的小孩,陆辰风回到陆庆军身边,担心养父母没有人陪伴,想了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可以帮助社会又可以让养父母可以发挥余热。
远远的,莫佳辛看到苗兰佝偻着身子在摘菜,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时候她们还在上中学,她老了许多,样子还是那么丑,身材还是那么矮胖,衣服也是很寻常。
莫佳辛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陆保华身上,只见他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出神。
看上去身体不是特别好,有点弱不禁风。
莫佳心看到门口的招牌,格外刺眼,若辰?
这不是席若之和陆辰风的名字各取一个命名么?
陆辰风还真够痴情,不过他们算什么?
席若之一个已婚女人,她当年抛弃了他,而他还念念不忘。
站在门口好一阵。
苗兰注意到她,她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她面前问:“你找谁?”
莫佳辛生怕她认出自己,不,她一定不认识,她微微笑说:“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助养小孩,我就是想来献爱心。”
听说献爱心,苗兰打开门,热情的迎接她。
两人聊了一会儿,莫佳辛从车上找了些零食和衣服。
孩子们看到有人带东西来,全部都围着莫佳辛,她们中间有很多性格自闭,有些的身上有残疾,基本都有隐疾。
苗兰拿出一份表,让莫佳辛登记资料,她们这里十分欢迎外界来看望孩子。
莫佳辛愣了一下说:“我一会儿还有事,改天来登记。”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莫佳辛手机响了,是李大伟的催促电话,这几日他总是不安。
莫佳辛看了一眼苗兰,找了一个空旷的位置,小声说:“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
“佳辛,你要是忙,我就来找你。”
“不,你等着,我来找你。”
“我怕有变数,梦到你抛弃我了。”
莫佳辛心一沉,连忙安慰他说:“怎么会,我们都要结婚的。”
只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突然没底气。
她不确定她到底爱不爱他?
又或者她从来没有爱过,包括段辉,她曾想要好好爱他,但有陆辰风的存在,别人便进入不了她的视野。
离开若辰爱心救助站时夕阳西下,苗兰十分感激的说:“姑娘谢谢你来看孩子们。”
“阿姨,应该的,我以后会常常跟你们联系。”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莫佳辛犹豫了下,客气说:“叫我辛辛就可以。”临别的时候莫佳辛要了若辰爱心救助站的地址、账号,她一一记在手机记事本里。
有那么些时候,莫佳辛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感到好笑,她一直是生活的宠儿。
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知道她曾暗恋一个人。
这个秘密藏了许多年,本以为会随着日子慢慢沉积下去。
如果不是偶然遇上陈素兰,她的生活不会打乱。
李大伟的电话,让她回到现实,自己就不该来趟这浑水,她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
当她多问几次自己,便黯然神伤。
她是一个新时代女性,自信又优秀,恋爱过的男人不少,优秀的也不少。
偏偏陆辰风是她心中的一块硬伤。
时间如流水,缓缓而过。
席若之这阵子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唱歌,练歌上,吃饭在唱歌,走路在唱歌,甚至睡觉也在唱歌。
离冠亚军的最后决赛越来越近了。
这段时间,陆辰风像消失了一样。
席若之也落得清闲,除了排练便是吃饭睡觉,紧张的生活让她暂时忘了烦恼。
有那么些时候,她也会想到父母,只是奈何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她得等比赛结束,才可以全心照顾他们。
这段时间,许璐和林晨晨也同样刻苦,偶尔几个人会一起出现在训练场。
到了最后决赛的这一晚,席若之到底还是很紧张。
为了造势,陆辰风请了韩国当红歌手来助阵,可以说声势浩大,因为这关系着奖金花落谁家。
这档节目在电视上直播。
医院里,陈素兰一眼便看出化着浓妆的席若之,她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扯着席建兵的衣角说:“老席,你看女儿去参加比赛了。”
陈素兰既高兴又难过,好在她没出事,看到电视上的她更漂亮了,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这次回来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她跟唐胜利离婚,要是唐家不答应,她非要去闹。
虽然她知道这个机会很渺茫,但她真不愿意女儿守一辈子活寡下去。
轮到席若之唱歌的时候,陈素兰激动的说:“祖宗啊,保佑我们若之胜利啊。”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胜利。”
陈素兰看到眼前站在一个人,黑着一张脸,样子要吃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