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之看见他直直的向她压来,她慌乱的说:“陆辰风你干什么?”
陆辰风停了一下,一本正经说:“你吃了我的蛋糕该怎么算?”
“你不是不吃甜食。”
“说让你请客就装晕倒,是故意想看看我对你的态度吧?”
刚才,席若之还有一种久违的幸福。
瞬间被他一席话打击得不要不要的,她用力推开他,没好气说:“我有病啊,我可没故意晕倒。”
好在是席若之的身体没有别的状况,医生再三叮嘱,一定要按时吃饭,还有不要太挑食。
虚惊一场,陆辰风决定带她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去看养父母她们。
这次,他找了一家手工饺子店,两人各来了一大碗。
席若之看见满满的一大碗,连忙说:“我小份就行。”
陆辰风毫不客气说:“你必须吃完。”
平常,席若之也就一两,二两,这次陆辰风点的三两。
她摇摇头说:“我当真吃不了。”
“你敢剩一个试试。”
后来,吃饭的时候,席若之趁着他埋头的间隙,悄悄的捻了两个在他碗里。
陆辰风很快抬起头,她慌乱的眼神似乎在掩饰什么。
很快,他便觉察出诡异,他重新将两个饺子还回她碗里,不仅如此,还另外再给了两个。
席若之苦不堪言,她哀求的说:“陆辰风,你帮帮忙,我真吃不完。”
“不行,医生说了,必须多吃点儿。”
“可一下这么多我真吃不了。”
无论她怎么没说,陆辰风都不为所动。
后来,席若之灵机一动,在陆辰风碗里夹了一个饺子,亲自喂给他,一副讨好的说:“来我喂你吃怎么样?”
陆辰风看了看她,乖乖的吃了下去。
这时,席若之说:“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陆辰风照着她的要求,将眼睛轻轻的闭上。
席若之速度的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饺子,送在他嘴巴,温柔道:“来再尝尝。”
这一幕,陆辰风看都看在眼里。
他太喜欢享受,她对他的温柔。
他突然握着她的手问:“你也这样喂过他吗?”
席若之像被雷击了一样,她放心筷子,没好气说:“你能不能总是说这样的丧气话?”
“席若之,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为何要离开我?我曾告诉过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可你到底是绝情的放手。”
好好的一顿饭,两人又因为一句话产生不愉快。
席若之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被陆辰风按住:“你不吃完,哪儿也别想去。”
陆辰风脸色不好看,席若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每次他总是要她给一个解释,无论她给什么样的解释,他都全然不管。
愣了愣,她说:“是不是吃了这些饺子,我就可以走了?”
“嗯。”
席若之埋头,很认真的吃起来。
可吃着吃着眼泪掉下来。
她一点也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她有什么错?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那时候她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她忽然将碗重重的放下,“陆辰风,我虽然离开过你,但我不是背叛你。”
席若之话还没说完,陆辰风就笑了,他笑意很深,“好了,我不想跟你争,你有没有背叛过,你心里清楚。”
她的心从没离开过他,而且她的身体是干净的,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有意义吗?
何必自取其辱。
愣了愣,她说:“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陆辰风撇了一眼她,悻悻道:“当然。”
情绪真是个坏东西,说来就来。
当然在原则问题上,没有那个人可以接受一个曾离开你的人趾高气扬的说,她没有背叛。
两人一起出了门。
席若之惶恐的看着他的背影,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照在他身上,一抹亮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此时,她们的距离很近。
一步之遥。
陆辰风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族般的高冷气质。
她的背脊,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
临上车前,陆辰风回头对她冷冷说道:“一会儿去一个地方。”
席若之见他郑重其事,附和的说:“好。”
随后,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路上,他还是忍不住说:“我带你去没别的意思,说我正想回去看看。”
席若之脑海跳出来的念头是,难道陆辰风是带她见家人?
不过好些也没对,一路上席若之忐忑不安。
她将头伸向另一边,看着窗外移动的树木和行人。
跟他在一起,生活好像变了模样。
多想车子一直这样开下去,不要停。
一会儿,车子就到达若辰爱心基金,一栋独立的房子,里面有一些孤残儿童,陆保华和苗兰在这里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当然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专业护理人员。
远远的,听见汽车声音。
陆保华带着几个孩子前去迎接。
当席若之看到门口那几个金边大字的时候,顿时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曾经她们两人说有钱了要帮助孤残儿童,要献爱心。
那时候就说好了,要取名为若辰。
陆保华笑呵呵的跟她们打招呼:“风儿,你回来了。”
陆辰风点头,客气的说:“爸,你跑出来干什么?”
“这位小姐是?”陆保华一脸期待,这还是儿子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
实话说儿子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原来那么多,总是一个人孤单,他和老伴操碎了心。
陆辰风看了席若之一眼,很快又移开眼,他平静说:“哦,这是我同事。”
几个人,一起到了门口。
苗兰正在洗衣服,听说儿子回来了,她放下东西,急切的跑了过来,看到席若之的时候,脸都笑烂了,她开心说:“风儿,你带人回来怎么也不说。”
苗兰拉着席若之的手,一脸亲和的说:“好俊的姑娘。”
席若之记得她,上中学的时候,她见过苗兰给陆辰风送菜,而就在不久前,她在公交车上也见过她们。
她们的样子没有变,还是跟过去一样。
陆辰风见母亲一脸热忱,心中一痛,他说:“妈,她是我同事。”
听说是同事,苗兰有些失望,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席若之的手。
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她穿着朴实,模样俊俏,看着特别亲和。
席若之几次想开口说,阿姨,我记得你。
可这样的话说不出口。
苗兰拉着她的手,对陆辰风说:“风儿,那件事情过去几年了,你该有新的感情,新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