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席若之不否认。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为了钱出卖自己?”
“所以嘛,咱们是同道中人。”
微弱的灯光下,席若之的小脸白净可人,有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朦胧美,漂亮的眼睛里染着一丝燕藏不住的惶恐。
她在害怕。
这种恐惧,他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等法国回来后,也许一起都变了,你想成为我女人可能也不行了。”
席若之想笑,她可没想成为他女人,虽然她还爱着他。
她们的差距,她们的身份,不允许她有这种不该有的念想。
只是陆辰风的话让她不得不想,法国回来后有什么重大事情。
莫不是要公布跟林娜在一起的消息,他要顾全大局了?
他终于决定要结束单身,给爱一个承诺。
只是跟她毫无关系。
她悻悻说:“恭喜你啊!”
陆辰风看了看她,她的脸上看不出忧喜,这个女人给他奇耻大辱,他得统统还给她。
让她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他郝然一笑:“席若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亲我,要么我亲你。”
他故意玩她,玩着文字游戏。
席若之听闻他的话,黑白分明的黑眸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忧郁,他英俊的脸映在玻璃上,异常冷邪。
“这是给你机会占便宜。”
不要脸的人见过,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来的男人。
两种选择都是他占便宜好不好?
愣了愣,她悻悻道:“我可以选择去劳动吗?”
劳动?
外面下如此大的雨,她情愿去劳动也不要伺候他?
陆辰风的脸色暗沉。
不等他回话,席若之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准备朝外面阳台走去。
她刚走两步,后面响起一个粗厚的声音:“席若之,你疯了。”
见她真往阳台上走,他着急了,一双黑眸闪过一抹冰窟的寒意。
他大长腿一迈,站在它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来,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陆辰风,你放开我,不然我要跳下去……”
席若之的身子在着床的时候,拼命地往后挪着。
“你的选择,我很不满意!我帮你选了肉偿!”
陆辰风重重地咬字,霸道又冷漠,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考虑。
他的语气和神色都过于冷漠,身上黑色的衬衫被他随手扔在一边,随意的动作又张狂得性感,似乎早已迫不及待。
“不要!不要碰我!”席若之身子开始抖瑟着,她对着压向前的高大身影就是一阵狂踢。
陆辰风俯身而来的举动,勾起了她不美好的过去,那个差点被唐胜利捉住用道具的夜晚……
害怕,惶恐,顿时卷席而来,最害怕的是被他吃干抹尽,她像破抹布一样被扔掉,她已经够不堪了,不想再难堪。
陆辰风的大手一扣紧她的纤腰,席若之的身子愈发的颤抖着。
“不要……不要!走开啊!”
席若之过于害怕,余光瞥到了床柜上的花瓶,拿起来,往陆辰风的头部砸去。
“啊!”
陆辰风躲避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瓶子的花散落一地。
吓坏了她,席若之惨叫一声。
她的脸色苍白,看着完好无缺,自己却吓得连忙连滚带爬滚下床了。
陆辰风两手叉腰冷冷的看着她,语气不悦:“怎么想谋财害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席若之,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的一只手擒住了她的下巴。
他眼神犀利,目光透露着凶狠。
席若之真的害怕了。
她从没见他这样愤怒过。
陆辰风本来也只是耍耍她而已,并没有想要怎么样,哪知道她反应这样激烈。
让他愤怒的是她的拒绝,她就这样讨厌自己?
每当这时候,他都后悔当年没有先下手为强,如果她们有那一层关系,她会不会还如此决绝。
他的手很用力,她痛得眼泪直流。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勒死。
久久的,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谁也不肯退步。
忽然,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平静。
陆辰风的手机响了。
他冰冷的眼眸足以喷火,在看向那张惊恐的脸,顿时一沉。
松了手,去接电话。
电话是母亲苗兰打过来的,听小苗说儿子明天要去法国,心里担心得很,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才想起给他打电话。
陆辰风接起电话,十分温柔的说:“妈,这么晚还没睡?”
“辰风啊,听说明天你们要出国了。”
“恩,是的,公司组织去年会度假。”他没有说陆庆军生病的事情,知道母亲放心不下,免得给她徒添烦恼。
苗兰停顿了下说:“你们要去多久?”
“回来的行程还没定。”这一次陆辰风实话实说,因为他主要是去给陆庆军看病,这浩浩荡荡的人群不过是为了不让陆庆军怀疑,她们待4,5天便回来。
苗兰不放心的说:“辰风啊,你衣服多带点,那边若是冷,别凉着了。”
“妈,你放心吧,那边正好是夏季,很暖和的。”
“那你就冬天,夏天的衣服都带上,万一天气有个突变,也就麻烦了。”
席若之趁着他接电话的间隙,偷偷溜走去给他收拾衣服。
想着刚才那一幕,好险。
自己差点就砸中他,关键时候,她还是做不到。
不管她心里有多放不下,若要发生关系,她顾虑很多,自己的身份,父亲和小苗说的话,让她不敢轻易的逾越,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衬衣、风衣、体恤;他的衣服颜色都比较素净,卡其色居多,他是一个性格冷清的人,从他的服装不难看出。
按照陆辰风的吩咐,她各式衣服给他备了几套。
捧着他的衣服,还残有他的清香,席若之陷入沉思里。
这边路辰风接了一阵电话,才发现那个女人不见踪影,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她会不会又跑了。
于是着急的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寻找。
当他走进储衣间,看见她正背对着自己,手里捧着他的衣服,一副很陶醉的模样。
她这不是花痴,还是什么?
他的脚步慢慢靠近,很轻很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在离她最近的距离,他瞧准了机会,手一点点伸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他从后面抱住了她,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一下便扑沙发上。
陆辰风像没骨头的人,顺势倒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