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她很近。
席若之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她捂住嘴说:“陆辰风,你离我远点儿。”
陆辰风岂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她躲,他偏偏凑近她:“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身上很好闻,自然的清香。
好一阵,席若之才无力的说:“陆辰风,你别闹,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席若之弱弱的说:“陆辰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席若之,你一点都不乖。”
“陆辰风,你不吃东西吗?”
陆辰风撇了一眼食物,冷冷清清说:“我不想吃。”
“你赶紧去吃,我需要安静。”
陆辰风叹息一声说:“你身体好点吗?”
“恩,好些了。”
“席若之,你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吗?”
席若之分明知道他是在问,那年上大学的时候,她们看了一本经典,许诺一起到钟楼,照相合影,还要一起畅游巴黎的时尚街。
她当然记得,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陆辰风,我说过很多话,不知你说的是那一句。”
她的长发,不多不少,直直的黑头发,像瀑布一样。
他叹息说:“席若之,你已经忘了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狠心丢下我。”
她心一痛,一个声音说,陆辰风,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一直记得。
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
席若之抬头,看了他一眼,及时避开,她说:“陆辰风,我有选择性失忆症凡是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情,我都会清空。”
陆辰风的心像被钝刀子割肉一样痛。
她们之间是在比赛,谁比谁更绝情,又或者谁比谁没心没肺,显然他输了。
就在一瞬间,他突然不想再管她。
他不该念念不忘。
这个女人不值得他深情。
她配不上他要的一生一世。
看见陆辰风难受的表情,席若之也不好。
知道不会有结果的爱,不如让这份爱趁早了结。
她怕这样的陆辰风,比唐胜利可怕多了。
良久,陆辰风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席若之,我真羡慕你。”
“………”
“没心没肺真好,祝福你跟你的丈夫永远幸福。”说完,他嘲讽的补充一句,“他能给你幸福吗?”
席若之怎么听不出他的冷嘲热讽,她不去体会这些话。
输液瓶快要完了,陆辰风摸了摸她额头,公事公办说:“席若之,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我会让你赚很多的钱。”
说完他看了她一眼,匆匆而去。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席若之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每次都成功的让陆辰风记恨一笔,她在他眼里就是如此不堪,她是一个很爱钱的无知女人。
不一会儿,陆辰风叫来了医生,给席若之取输液针。
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席若之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股来自地狱的冰寒。
他似乎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跟医生说话。
没想到陆辰风也会说法语,不过他认识路易斯,会说法语一点也不稀奇。
医生刚处理完,高洁也回来。
再度回来的她神情有些不自然,陆辰风看见她点点头说:“高洁,咱们马上要准备走了。”
高洁主动搀扶席若之,温和道:“洛之,你还好吗?”
席若之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口,陆辰风没好气说:“放心吧,她身体壮得如一头牛。”
隔了一会儿,几个人一起赶到医院门口。
路易斯看席若之状态好了许多,连忙给她一个拥抱,热情的说:“洛之你真是吓死我们了,你没事吧。”
从认识第一天开始,陆辰风就知道路易斯是个什么样的人,陆辰风见惯不惯,当他要抱席若之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头说:“路易斯你不要这样。”
路易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他十分坦然说:“老陆,我现在是单身。”
“你找别人去,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幸好席若之及时避开,才没有跟他撞一起,及时避开尴尬,但也好生郁闷。
路易斯朝席若之扮鬼脸,风趣的说:“洛之,你这个老板太古板了,一点也不风趣。”
席若之没有回应她,而另外两个人也一样,大家都默默的朝车上走。
走了一段路,陆辰风问:“路易斯,我爸爸在哪儿怎么样?”
“哦,陆伯伯在庄园挺开心,那边有人照顾,你放心吧。”
“不能让他喝太多酒,尤其是白酒。”
“放心吧,我们只有红酒,没有白酒。”
高洁留意到陆辰风和席若之两人有些没对劲,到底是哪儿没对,她也说不出,刚才两人还有些甜蜜的样子,现在两人又开始闹别扭。
她们甜蜜,她会难过,她们关系不和,她也会难过。
车子离庄园越来越近,路易斯掩饰不住的喜悦,给她们三个人介绍起周边的旅游胜地。
异国他乡,更显得与众不同,庄园的景色比想象中更加美丽。
路易斯指着不远处说:“老陆,看那是我家。”
陆辰风点点头,平静说:“路易斯,这次谢谢你。”
“老陆,咱们不客气,我们是老朋友。”
“路易斯我一会儿还是先带我爸爸去医院,让高洁在这里和员工待几天,现在情况特殊不得不分两路。”
“老陆,什么分两路?”
“好了,意思我们要分开行动,我一会就带我爸爸去看医生,你给联系一下。”
路易斯点点头,若有所思,他说:“好,洛之也留在酒庄吗?”
陆辰风没有犹豫,淡淡说:“恩。”
路易斯给医生打电话的过程中,车子终于到了。
过了好几分钟,路易斯朝陆辰风比了一个ok,高兴的说:“老陆搞定了。”
一行人兴匆匆的进了庄园,看见何俊熙,林娜,还有几个其他员工,没看到陆庆军和吴小静的身影。
陆辰风径直走到何俊熙面前,冷声问:“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