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风不高兴,席若之同样不高兴,她嘲讽说:“我知道肚子饿了要吃早饭够吗?”
吴小静满脸通红,她想要为两人化解,每次她们见面总是要拌嘴,一点不像老板和员工,倒好像损友,又或者是两个对手,总是唱对台戏。
吴小静尴尬说:“洛之姐姐,你误会了。”
“吴秘书,没什么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两夫妻,这样卿卿我我也正常。”她懒得看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席若之渐渐消失的背影,陆辰风看了看吴小静,有几分郁闷的说:“小静,你不要什么人都当姐姐,她算什么?”
高洁上前,微微一笑说:“陆总找我什么事?”
陆辰风指了指吴小静对她说:“哦,一点小事,帮她拉一下衣服。”
高洁反应很灵敏,快速果断的帮她拉链。
陆辰风趁机问:“小静,我爸爸昨天坐的什么航班?”
吴小静就知道逃不过,她想了想说:“其实,他是今天的航班,这会儿应该起飞了。”
陆辰风的脸顿时变了,他厉声说:“你说什么?今天才起飞?”
吴小静见他又生气了,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说:“啊,是这样的。”
“你真是糊涂,要是昨天知道他没走,就不用白跑一趟。”
吴小静很委屈,她支吾的说:“陆叔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定了的主意怎么可以更改。”
陆辰风真是被她气得不行,病情本来就不能耽搁,他一个人坐飞机也不放心。
事已至此,他没好气的说:“小静,你真是没长脑筋。”
扔下一句话,陆辰风便气呼呼的走了。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吴小静问高洁,“高总监,我真的很笨吗?”
高洁跟陆燕是一类的女人,都是视事业为生命,工作能力超强,性格自然也有些强势,只是高洁所处在的位置不一样,平常看上去平和得多。
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安慰说:“吴秘书,你也别想多了,有些人命好,不需要操心,你要就好好享受生活,一切都会过去。”
陆辰风和她这段婚姻,还没开始,便透露着不和谐,能有多少幸福?
席若之刚下电梯,从楼梯闪下一道暗影。
陆辰风先她一步跨进餐厅。
看见陆辰风,席若之心一沉,刚才他还跟吴小静秀恩爱,这就心急火燎的来吃早饭,这个男人还真是看不透。
她看了看餐厅,突然想到楼下去吃,不跟他同流合污。
念头一旦产生,便坚定的转向楼梯。
正好趁着空闲,去感受一下巴黎的别样风景。
席若之没有进电梯,直接走楼梯通道。
刚走几步,她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席若之并没有想太多,依然自顾自的想前走。
下一秒,她的手突然被人扯了过去。
猛然回头,发现鬼魅的身影不是陆辰风又是谁呢,她瞪他一眼,没好气说:“陆辰风,你干什么?”
她生气的时候,小脸蛋红彤彤的,陆辰风凑近她问:“你干什么?”
席若之白他一眼,没好气说:“我干什么管你什么事。”
陆辰风死死牵着她的手,半个身子笼罩着她,一副死皮赖脸的说:“那我干什么有管你什么事。”
她走得快,他跑得更快。
走了一段距离,席若之才发现自己竟然还跟他手牵着手,一想起他跟吴小静不久就要结婚,她便愧疚四起,卯足了力气想推开他。
她越挣扎,陆辰风将她抱得越紧。
“陆辰风,你放开我。”
二楼到一楼的距离很近,陆辰风像没听见她的话,只管迈着步子走。
眼看就要出酒店大门,席若之一下蹲着,吊着他的手:“你不放开,我就不走了。”
她话刚说完,陆辰风将她推到一个角落。
他的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袭来。
席若之伸出小拳头,朝着他胸膛就噼里啪啦的打。
她打得越凶,陆辰风吻意越深。
渐渐的,她的力气慢慢的小了。
因为她感到自己身体有一种特别的反应,她好想念他,不想看到他跟别人亲近。
一边是温柔可爱的吴小静,一边是自己曾爱过的男人。
有那么一些时间,席若之心是矛盾的,既想要这个男人,又怕道德的拷问,她没有资格再索取他的爱了,何况他现在有未婚妻,而吴小静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她。
陆辰风吻得很用心,他像在品味一件美好的食物,一点点吞噬。
席若之太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影响,她最后一点理智渐渐被欲,望所代替。
他的吻很美好,如同甘露滋润着她心灵深处。
她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气息。
她还是那么爱他。
陆辰风在欠她手那一刻,便觉得整个人不一样了,他的郁闷全部悄悄溜走。
他熟悉了她的气味,她像一枚暖暖的小太阳。
如果可以,他愿意试着跟她一起面对现实。
叮铃铃,陆辰风的手机响过不停。
电话声打破了安宁,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小声警告说:“你许走。”
原来打电话是苗兰,她关心儿子在国外生活得怎么样,陆辰风接到她的电话有几分愧疚,这两天忙着照顾陆庆军,忘了给她们打电话说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陆辰风接通电话,温柔的说:“妈,你和爸爸还好吗?”
苗兰站在路边,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点点头说:“我和你爸爸都好,你在那边怎么样?”
“恩,一切都好,就是太忙,没来得及跟你们联系。”
苗兰顿了顿说:“儿子,我做梦梦到蛇了。”
陆辰风笑了笑,温和道:“做梦是睡眠不好,你呀睡前喝点牛奶。”
“儿子,你的个人终身大事怎么样了?”
陆辰风看了席若之一眼,悻悻说:“差不多定了。”
“谁?是上次带回来那个女孩吗?”
陆辰风犹豫了下,闷闷不乐说:“不是。”
“那个女孩不错,对了,上次不是说有个女孩来我们爱心基金了吗,她给孩子们送了食物和玩具,现在还常常给我们寄东西,我问了一下快递员,好像她也在法国。”
陆辰风心中对这个神秘的人,越来越有兴趣。
他有几分感应是莫佳辛,但他一点也不希望是她。
如果是她,只怕是亏欠和尴尬。
席若之见他还要接电话,朝他挥挥手,打算走人。
陆辰风一把牵住她的手,并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不许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