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擦干眼泪,有几分生气的说:“陆辰风,请你别玩弄感情,玩弄我的感情没什么,但是对小静不公平。”
“席若之,没看出,你这么好心。”
高洁下楼,神色有些凝重。
远远的吴小静就看到她,迎上前问:“洛之姐姐怎么没下来。”
高洁闷闷道:“她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她刚说完,何俊熙就问:“还需要买药吗?”
高洁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不用,昨天的药还有,她就在酒店休息。”
说完,高洁对路易斯说:“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路易斯比了一个手势,笑嘻嘻说:“ok,老陆去哪儿了?”
高洁停顿一下,为陆辰风打起了掩护:“哦,他出去了,咱们不用管她。”
这时,吴小静打算上楼,被高洁抓了回来,她问:“吴秘书,你干什么去?”
吴小静一脸坦诚:“我去看看洛之姐姐啊。”
高洁没有看她,语气淡淡说:“不用。”
“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去看看吧。”
高洁有几分生气,又不好发作,她语气不友好说:“她需要安静,咱们还是走吧。”
吴小静被拦了下来,她顿了顿说:“好吧,咱们回来再去看她。”
林娜看了看神色不太自然的高洁,总觉得有什么隐情,席若之不下来,陆辰风也不在,这两人不会搅合在一起吧?
她是一个有几分聪明的女人,总觉得陆辰风跟席若之之间没那么简单。
这一切,她尽收眼底,却没有发作。
一行人,坐着大巴车去另外一个旅游景区。
路易斯依然是那个活跃,又善于表演的人。
在车上不断给大家讲笑话,他思维特别活跃,天马行空。
他很快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并跟她们都打成一片。
车子朝着目的地,缓缓前进。
高洁的心事越来越沉重,她好像揣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像一座山压着她。
本以为自己对陆氏的热情,源于那份丰厚的酬劳。
直到她亲眼看见她们抱在一起,内心的酸楚迎面而来。
她分明知道,自己跟陆辰风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他的左右手,事业搭档,却仅限与此。
没有席若之,还有吴小静,甚至林娜,不管是谁也轮不到她。
高洁望着窗外出神。
吴小静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高洁很郁闷,她推了推她手臂:“高洁,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高洁很快整理好自己情绪,她微微一笑说:“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你脸好白,没有颜色。”
高洁摸摸自己的脸,她自我解嘲说:“也许是最近休息不太好。”
这天陆庆军降落机场,没有叫司机接他,而是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实话说回到中国,他最想见到的是那条叫毛毛的金毛狗。
刚走一天,他就放心不下。
陆庆军风尘仆仆回到家,他正在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脚步声。
接着陆燕迎了上来,她眼圈红红。
陆庆军见状,放下行李:“燕儿,你这是干嘛?”
陆燕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陆庆军知道女儿是心疼自己,以为他身体真的出状况了,他努力笑笑说:“傻孩子,我没事。”
“爸,陆辰风都给我说了,你干嘛不好好去检查,要跑回来。”
陆庆军边走边说:“这事情说不清。”
陆庆军去找毛毛,陆燕紧紧跟随着他,她不高兴说:“你得马上回去。”
毛毛一见陆庆军,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像顽皮的孩子,扑在他身上,又抓,又亲。
陆庆军开心的说:“毛毛,爸爸回来了。”
陆燕有几分嫌弃,她道:“爸,你不嫌弃,我们嫌弃,怎么可以跟狗狗当爸爸。”
陆庆军一把摸着毛毛的头,一边回头说:“燕儿,每一只狗狗都是天使。”
“天使?毛毛笨死了,是傻大个好不好。”
陆庆军抱着毛毛,撇嘴说:“你别这样说它,它很单纯的。”
陆燕叹息一声,她说:“好了,我不跟你纠结毛毛的事情,你得马上回法国。”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头靠上去,有些疲惫说:“我哪儿也不去。”
陆燕掏出手机,有几分坚定说:“不行,我得马上给你定机票,陆辰风还在那边等你。”
此刻,陆庆军有些苦恼,说实话也不是,撒谎也不是。
总之不管如何,他逃回来了,就不打算去法国了。
看见她要拔打电话,陆庆军叹息一声说:“燕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燕一脸疑惑,她问:“事情到底是那样?”
陆庆军摇摇头说:“你还记得你到弟弟以前怎么对我?”
陆燕当然记得,刚接回来的时候,陆辰风基本不跟他一起吃饭,也不说话,总是独来独往,原本就对他有敌意和戒备陆燕,因为他的性格更加不喜欢他。
她点头说:“知道啊,一副总裁范儿的屌炸天。”
陆庆军陷入往事的回忆里,他接着说:“是啊,我以为我们关系永远那样僵。”
“爸,他外表冷漠,内心不知道多贪婪咱们家财产。”
陆庆军不满的瞪她一眼,语重心长说:“燕儿,辰风是你弟弟,你别这样说他。”
“弟弟又怎么样,我就看不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错了,他一直在贫寒的家庭成长,因为自卑,才故意做出高姿态,你这么聪明的人都不懂,其实啊,他很软弱的。”
只要一提及陆辰风,父亲就有各种理由为他说话,陆燕不耐烦说:“好了,咱们不说他,你必须得回去,我马上给你定航班。”
“你别定,我是不会去的。”
陆燕见他如此固执,只有威胁说:“你不去,那我就给你儿子打电话。”
见她要打电话,陆庆军站了起来,走向她说:“燕儿,你听我给你说。”
陆燕的手机被他夺过去。
陆庆军苦涩的说:“其实,我没病。”
陆燕以为父亲是在安慰她,怕她伤心,因为陆辰风说过父亲不告诉她,是为了不让她担心,知道她是直性子。
她愣了愣说:“你们别把我想得太脆弱,我没事。”
“燕儿,我病例不是真的,也真的没病,只是为了让跟他缓解关系,还有让辰风早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