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独爱,亿万天后心尖宠 第二百一十七章无法改变
作者:枕边独爱,亿万天后心尖宠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席若之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她说:“恩,你说吧,我如实告诉你。”

  “你还爱他吗?”

  自然她知道说的是陆辰风,现在的她那有什么资格去爱他,她郁闷的说:“爸,都过去了,我跟你他也不会再有可能,我们有各自的生活。”

  “若之,都是爸爸造孽,看得出他也是爱恨交织,都怪我不好。”

  在法国的时候,陆辰风跟她闹别扭,席若之怪过父亲。

  特别是当他打电话过去,她气咻咻的质问他,她的一生都没有光明可见。

  然而这时,父亲一番话,让她很窝心,想想这事情也不怪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那样丧心病狂。

  庆幸的是父亲及时回头是岸,她说:“你就别再责怪自己了,时光不可以重来。”

  席建兵轻轻叹息,郁闷的说:“若之,我恨自己,恨不得去死,你说我怎么这么混蛋,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左右为难,害了你一生。”

  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席若之安慰他说:“爸,没事,一切都会过去,你别想多了。”

  “若之,辛苦你了,这个家要是没你早垮了,我不是人,你妈妈也不是东西,弟弟又太年幼,所有的重担都要你来承担,真是过意不去啊。”

  想着唐胜利还在外面等,她道:“爸,我先走了,你保重,不要跟妈妈吵架,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席建兵躺在床上,无力的对她挥挥手:“若之,你去吧。”

  再次出来的时候,席若之看见陈素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给她打招呼说话的时候,她满脸不屑的说:“若之,你还回唐家干嘛,早点跟唐胜利离婚。”

  唐胜利一直隐忍,席若之进去后,陈素兰就白眼看他,他愣是不跟她发火。

  可现在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他忍不住了:“妈,你这是当着我面说呢。”

  陈素兰丝毫也不忌讳,她笑笑说:“当然,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你俩般配吗?”

  唐胜利手捏起拳头,要不是席若之在场,他的拳头就打过去了。

  席若之见状,对母亲说:“妈,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知道怎么处理。”

  “不管?你要是聪明一点,我管你干什么,我才不想管你,可你脑袋像被门夹了,不知道好坏。”陈素兰吃准了现在唐胜利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再说她内心真希望他们两个早点离婚,别耽搁了席若之和陆辰风的好事。

  唐胜利气得脸铁青,他说:“若之,你有这样的妈,我替你悲哀。”

  席若之不想吵吵吵闹闹,母亲现在的行为自己都不敢恭维,她道:“我们走吧,不管她。”

  随后,两人一起离开。

  看见两人走到门口,陈素兰又追上来,她说“若之,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认真考虑,回去跟唐胜利爸妈说一下,你们反正也不相爱,早点放手都好,咱们什么都不要,你走净人就可以了。”

  唐胜利简直忍无可忍,他一下冲到她面前,火气冲天的吼:“陈素兰,你有种再说喊我们离婚,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唐胜利发起火来跟神经病差不多,完全失控,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不仅陈素兰吓到了,席若之也吓到了,要知道以前她可是挨过他打。

  生怕他控制不住,席若之忙拉他:“胜利,你不要发火,我知道怎么处理。”

  陈素兰被他的样子吓着了,刚才还要为席若之撑腰,现在顿时不敢再放一个屁。

  只怕惹火上身,不管如何,从长计议。

  席若之拉着唐胜利就往外走,陈素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走了一段路,直到出楼道,席若之才松开他的手。

  她刚松手,唐胜利像狗皮膏药贴上去,笑容满面说:“老婆,咱们牵着走路多好啊!”

  说着唐胜利拽着她的手,死死不肯撒手。

  这时,外面站满了人。

  其中有上次跟唐胜利差点打起来的胖姐,看见他就没好气对旁边人说:“你看席家的女婿,天呐,席建兵真是作孽将女儿嫁给一个跛子,真是丧心病狂。”

  “是啊,若之如花似玉,可惜好白菜让猪拱了。”

  “对了,听说他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不能人道。”

  “还不能是他爸以前亏心事做多了,活该断后。”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嚼舌根。

  当他妈走进的时候,胖姐故意挑衅的说:“若之啊,你妈妈刚才可得意了,说你前男友来找你,听说你们走法国去了,法国好玩吗?那边的太阳是不是比中国都大一些?”

  唐胜利就算再能忍,面对这样直白的攻击,他也受不了。

  本来身体就瘦弱,听了胖姐这番话,他脸白得没颜色。

  下一秒,唐胜利挣脱席若之的手,冲了上去,他抓住胖姐的头发,就要耍横。

  席若之反应过来,她连忙大喊一声:“胜利,别闹。”

  唐胜利亦然是情绪上身,他呲牙咧嘴的说:“我今天弄死她这个臭娘们。”

  生怕发生不必要的纠纷,席若之连忙过去紧紧拉着她,几乎哀求的说:“胜利,不要,我们回家,不要在这里闹。”

  已经够丢人现眼了,席若之生活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这里的人们收入不高,没事喜欢八卦,谁家女儿家得好,谁家儿子娶了一个恶媳妇,总之她们的话题都是是非。

  小时候她们常常逗她,有人故意说:“若之啊,你妈妈好像不爱你,她只爱你弟弟。”

  “若之啊,你爸爸在外面有女人,他跟你妈妈离婚,你选谁?”

  “若之,你读书那么厉害有什么用,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你会蒸包子吗?以后嫁到婆家要挨擀面杖。”

  “若之,你爸爸跟你妈妈是不是又打架了。”

  童年的那些声音,仍然在记忆中。

  刺耳,尖锐,她只是假装没听见。

  现在她们仍然关注她,每一句问话都意味深长。

  唐胜利在她的拉扯中停住了,他眼圈红红,差点急哭了。

  席若之对他说:“不要跟她们计较,咱们走吧。”

  唐胜利刚才发飙,吓着大家了,没有人敢再作势。

  走了一段路,唐胜利忍不住哭了,他憋屈的问:“若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丢脸?”

  这是席若之第一次看见他在她面前哭,以前他是那个放狠话的人,六亲不认的人,脾气上来就要干架。

  看见他哭,席若之有些于心不忍,不管怎样他也够可怜。

  她安慰他说:“你别哭了,不要跟他们计较,总有那么多人喜欢搬弄是非。”

  唐胜利哭得很伤心,他上气不接下气,他说:“若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你会不会也像他们那样嫌弃我是个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