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风锐利的目光,有着一股力量。
席若之不敢直视,她撇过头,轻轻说:“谢谢你爱过我。”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咱们喝酒,席若之,你到底是不能原谅我?”说着,陆辰风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刚才,就在刚才,他还幸福爆棚,席若之主动给他挑菜,他想起了以前两人以前吃饭的情景。
每一次,他以为可以重新来过,她总是给他当头一棒。
看见他情绪不好,席若之也很难受,她说:“陆辰风,你若是我,你怎么办?”
“我可以告诉你,我若是你,第一次不会听你家人的安排,第二次,我会选择跟对方一起面对,因为我们两早就是一个人,不再是分开的个体。”
陆辰风字字句句像一把利刀,让席若之梗咽得说不出话来。
“陆辰风,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有些东西。”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可以牺牲我?为了家人,你可以选择嫁给别人,为了所谓道义,你不能原谅我?”
席若之脑袋要炸了,她真觉得陆辰风的口才真可以写演讲与口才。
不管怎样,她打算吃了饭,早点回去。
陆辰风的话,让她有些愧疚,她结巴的说:“我说不过你。”
“你就不能为自己,为我活一次?”
不知道是陆辰风的话有催眠作用,还是红酒有催眠作用。
席若之反应迟钝,短暂的失忆。
她仿佛忘了,她们中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陆辰风,我也想啊。”
她眼神涣散,目光游离。
大概一个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求而不得的时候,总是渴望亲近,又那么迟钝又那么情不自禁。
席若之的话,让陆辰风看到一抹希望。
他一直深信,席若之的心跟他一样。
她们都爱着彼此。
陆辰风高兴的说:“是吗?”
回过神来的席若之抿了抿嘴,继续吃饭,没有回应。
想想,自己还真是怎么脱口就说自己也想,尽管这就是她的心迹,却不敢承认。
见她不说话,陆辰风又主动关心道:“洛之跟你回复了没有?”
提及洛之,席若之就有些心虚。
哪怕她是自己的亲妹妹,可她带走了陆庆军给的那张巨额支票。
席若之不敢抬头看他,不安的说:“还没有。”
“对洛之,你还是别太上心,她出生复杂,不像你那么单纯。”
“陆辰风,你对洛之是不是有成见?”
“成见?我要不是看在她可以当你一个好玩伴,有些事情,我早就捅破了。”
席若之想着那一笔钱,就有些慌色说:“哎,洛之也真是糊涂,她要缺钱,我可以给她,怎么可以带走你爸爸给的那张支票。”
“你说什么?”
陆辰风睁大眼,惊恐的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席若之想要装糊涂,她说:“我没说什么。”
“我爸爸给你支票了?”
“你别想多了。”
“你别回避,回答我的话。”
席若之有些郁闷,她小声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席若之吐了吐气,“我没打算收你爸爸的钱,只是不想让他不放心。”
“他给你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都没说。”
“席若之,你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实说。”
她不打算告诉陆庆军说的那些话,只怕陆辰风知道会影响他们父子关系。
尽管陆辰风一早就猜到,父亲可能会用那些电视剧里面的手段,没想到还真是用上了。
隔了几秒,陆辰风一脸认真说:“席若之,在我们的问题上,我父亲确实有些过激,不过,我从来没有妥协。”
“从来没有吗?”
“是的,我一直都是遵照自己的内心,不像某些人,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陆辰风,你别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一样,你不是也曾打算跟吴小静结婚吗?”
说起吴小静,陆辰风才想到今天找她的目的,是为了弄清楚她跟许军的事情。
他皱了皱眉头,没好气说:“我跟吴小静纯洁得很,就是兄妹关系。”
“得了吧,吴小静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
陆辰风直直的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说:“你跟许军的关系呢?”
“我跟许军也是兄妹关系,纯洁得很。”
“放屁,你昨天不让我送,结果呢,偷偷跟他去花店约会了,你们都说了什么?”
席若之惊讶的看着他,难道这陆辰风昨天又跟踪了自己?
不对呀,如果说昨天跟踪,他不会等到今天才发作。
很快,她便想到了这事情大概是吴小静告诉他的。
她跟吴小静无冤无仇,却总是阴差阳错撞上。
席若之微微一愣,她说:“麻烦你转告吴小静,我跟许军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们真不是约好了的一起去花店?”
席若之看了他一眼,有些鄙视的说:“陆辰风,你心胸狭小。”
“你心胸大,不,是我多说了一个心字。”
面对陆辰风这直白的夸奖,她囧得满脸通红。
“陆辰风你能正经点儿吗?”
“洛之的事情,我会帮你盯着点,如果你有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席若之点点头,“好。”
一会儿,两人饭吃得差不多了。
席若之主动收拾碗筷。
陆辰风看到这一幕,嘴边露出了笑意。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收起剩下的空盘,跟了上去。
虽然好久没有来维多利亚别墅,席若之对这里却很熟悉。
陆辰风虽然是叫的外卖,好歹他也算是准备了一顿饭。
席若之打算自己把碗洗了,她就可以提出回家。
正打着如意算盘,她耳边有人哈气。
陆辰风将头放在她肩上,贝,我舍不得让你手变粗糙。”
“可是,我不想欠你太多,已经吃了你做的饭菜,洗碗所以还是我来吧。”
陆辰风志不在洗碗,他只想要单独跟她相处,跟她多沟通,让她早点重新接纳自己。
顿了顿,他抓了抓头皮说:“这样吧,我们都不洗碗,明天有保洁来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