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们要走的路,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席若之没这么容易妥协,她微微一愣说:“杉杉,妈妈的态度,你是知道的,只怕等她同意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去了。”
“姐,你怎么突然就恨嫁了,不会是陆辰风威胁你了?”
“杉杉,这跟他没关系。”
这时,陆辰风将电话拿过去,他一脸温和说:“杉杉,是我想早跟你姐姐一个名分,不想再拖了,你能帮我们这个忙吗?”
席杉杉停顿一下,他叹息说:“我妈妈的态度,现在很坚决,我不敢保证她会同意,东西在她手上。”
“杉杉,我知道你心疼姐姐,就当帮姐姐一个忙。”
“好,我试一试,但我不敢保证。”
挂了电话,陆辰风对席若之说:“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媒体说户口本掉了,然后补办一个,这样就不需要经过你母亲同意。”
办法倒是不错,只是这样陈素兰只怕更加不会原谅席若之了。
犹豫了下,席若之郁闷说:“还是先看看杉杉怎么说。”
席杉杉其实不用问母亲,都知道她的态度。
当他找到陈素兰,借口说要买处房子,需要姐姐的户口本的时候。
陈素兰很警觉的看了看他,第一反应便是席若之要结婚,她咬了咬嘴唇,生气的说:“杉杉,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他们想结婚让你来我这里拿户口本?”
席杉杉连连摇头,他平静说:“不是,当然不是。”
“杉杉就算买房子也用不了你姐姐的户口本,以后买房子,买任何东西都是写你的名字,席若之我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陈素兰说不生气是假,这么多年她跟席若之的关系紧张,她比谁都清楚。
分明知道自己确实也有些偏心,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多过分。
席杉杉看了看母亲,耐着性子说:“妈,你别这样对姐姐,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杉杉,她为家付出了,那是她该付出,她是席家老大,有责任有义务。”
席杉杉叹息一声,无奈说:“她有付出的责任,也有享受的资格吧,你真的对她太刻薄了。”
“刻薄?杉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好了,你别拿我做借口,你对我好,不要建立在牺牲姐姐的基础上。”
陈素兰一口咬定,席若之要户口本是为了结婚,她狠心说:“杉杉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她嫁给陆辰风。”
席杉杉握住母亲的手,有些疑惑说:“为什么?”
“他是杀死你爸爸的凶手。”
“妈,曾经我也如你这样,不肯原谅陆辰风,可我看到姐姐天天过得郁郁寡欢,真的很心疼她。”
“杉杉,你心疼她,就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忘记,爸爸如果还在这个世上,他一定是希望姐姐是快乐的,你看她跟我们在一起,她快乐吗?姐姐真的不容易,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她们在一起,并祝福她们。”
陈素兰别过脸,依然固执的说:“不可能。”
母亲的态度,意料之中。
席杉杉本打算给姐姐会电话过去,想想现在时间太晚,便没有再拨过去。
第二天,一早,席若之就接到了席杉杉的电话。
当她看见家里的座机,第一反应便知道是席杉杉打的电话。
席若之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母亲的态度。
席杉杉清咳一声:“姐,我试了。”
“结果是不行对不对?”
席杉杉停顿几秒,“差不多是这样。”
“杉杉,她不同意,我也有办法只是,我还是想先征求她的意见。”
“要不,你再等一等,等她情绪好一点再说。”
想起母亲的态度,席若之苦笑:“只怕这一天,头发等白了也不会到来。”
“姐,我知道妈妈有时候比较固执,你受委屈了。”
“好,我不说这了,你好好照顾她,我现在已经做了选择,也不想回头。”
至此,席杉杉也无话可说。
“好吧,你自己保重。”
这一天,陆辰风给佣人和周舟交待完事情,便回陆家一趟。
关于结婚的事情,他第一个要找的人是陆庆军。
他希望能跟父亲有一次沟通,希望他可以理解并祝福。
当他敲开陆家大门。
陆庆军惊喜的给他开门。
看见儿子,陆庆军高兴的说:“辰风,今天是什么风爸把你吹来了。”
陆辰风笑眯眯说:“我有好消息跟你说。”
陆庆军今天起得有些早,早晨喝茶的时候,毛毛还打坏了他的茶杯。
实话说他有些忌讳,心里堵得慌,没想到儿子有好消息。
他微微一笑,“儿子,什么好消息?”
两人一起进了客厅。
陆辰风坐在沙发上,沉默片刻说:“你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臭小子,快告诉我什么好消息,今天爸爸很郁闷。”
陆辰风四处看了看,平常,他一回来,陆庆军的狗儿子毛毛就来了,今天不见它的踪影,他好奇问:“毛毛呢?”
“毛毛惹祸了,它躲笼子去了。”
“一条狗能惹什么祸。”
陆庆军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有些闷闷说:“你看到这个杯子没有?”
陆辰风点点头说:“嗯,怎么了?”
“你没觉得杯子有什么不同?”
“好像花纹跟原来的不一样。”
陆庆军重新拿起杯子,有些郁闷说:“今天我喝茶的时候,毛毛突然蹿上来,杯子就给打得粉碎,这是我的新杯子跟原来的不太一样。”
“哦,打坏一个杯子没什么嘛,你那么疼毛毛的。”
“别说了,我疼它是因为它听话,这家伙气死了。”说到这里,陆庆军看了陆辰风一眼又说了一句:“还是我儿子好,快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陆辰风吐了吐气,他预测可能他说出这个好消息,可能会引发陆庆军新一轮的爆发。
“喂,你这家伙,怎么吊爸爸胃口,快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陆辰风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有些心虚说:“是这样的,我跟若之打算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