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军,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夫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你对若之心胸太狭隘了,比如刚才你来就将我揍一顿。”
许军的怨言,让陆辰风有些后悔,刚才确实太冲动。
犹豫了下,他主动说:“许军,如果你不满意,想揍回去,我不还手,你可以揍回来。”
陆辰风还没说完,许军一拳头就还了回去。
这还不够,许军又给了陆辰风一拳头,警告的说:“陆辰风,你敢对她不好,我随时从你身边将她抢走。”
许军的力气不小,这猝不及防的攻势,差点让陆辰风跌倒。
好在他反应快,手中的拳头握紧,他却并没还手。
“许军,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一直对她好。”
“我跟若之认识的时间不久,第一次看见她,就觉得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才那么挂记她,还是因为她太出色。”
听得这里,陆辰风整个人都懵了。
许军这家伙到底什么事情对不起席若之,第一想到便是他做了什么不齿之事伤害了席若之。
看见陆辰风整个人都傻了,许军反应过来,他道:“你别想多了,我说的对不起她,并不是男女之事。”
陆辰风终于缓了口气,他莫名道:“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若之没有告诉你吗?命运就是这样奇特,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医院,她父亲生病,我妈妈也生病,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去打饭没有带钱也没有带卡,我当时帮她垫付。”
说到这里,许军陷入了回忆。
第一次在人群见到席若之的情景历历在目。
医院是一个充满着福尔马林和阴森的地方,人群里席若之有着不一样的光芒,她沉默的时候特别让人心动。
许军看了她很久,席若之却没有盯他一眼。
直到她尴尬的遇上小麻烦,他主动帮她解围。
后来她很快还他钱,所有的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听了许军的讲述,陆辰风也算是明白了许多,不是男女感情的事情,他就放心多了。
陆辰风有些郁闷的说:“许军,我知道你喜欢她。”
“然后呢?”
“没有什么然后,我跟她早就私定终身。”
“陆辰风,若不是因为我干了一件蠢事,我会没底气,没骨气的退缩吗?”
陆辰风见他神色忧郁,好心关切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那时候我妈妈也要手术,我想去找若之谈谈心,几次她都不在,一次偶然我看见席建兵床底下有个箱子,第一反应是钱,没有钱我妈妈要死,我管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我只是动了这样一个念头,晚上就行动了。”
“你偷了若之的钱?”
许军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低沉说:“那时候走投无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偷了钱马上就将妈妈转了医院,当时太过于急切的想要治好她的病,然而上天并没有帮助我,钱到手了,妈妈还是走了。”
陆辰风终于明白,许军说的为什么对不起席若之。
敢情他曾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这还真是让人不齿。
陆辰风看了看他,有些生气说:“你这样差点让别人没有性命。”
不等他说完,许军反击的说:“让人没有性命的人是你,席建兵不是最后死在你手上。”
陆辰风一时心塞,说不出话。
过了好久,他才难过说:“许军,我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不该跟他理论。”
“我也是,不该偷若之的钱,当时真是被冲昏了头脑。”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陆辰风也全然没有来时的那种怨气,他同情的说:“就算你没偷钱,她还是不会喜欢你。”
“陆辰风你真是讨厌,你以为自己是赢家,我告诉你,要是你稍微怠慢她一点,我不会袖手旁观,我今天早你就是豁出去了,你妈妈的钱财,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说起许明珍,陆辰风有些复杂,“你跟她又是怎样认识的?”
“我不是拿了若之的钱吗?但是我妈妈并没有因为钱而留下来,她走了,她带走了我的希望和一切,妈妈对我的影响很深刻,我当时悲伤得差一点跳楼,我是在偶然的机会遇上你妈妈,她情绪也不好,不知道是她救了我,还是我救了她,总之我们成了忘年交,她是一个善良,命苦的女人。”
陆辰风听过关于许明珍的故事不多,他曾回避知晓她一切。
有些东西,越是回避,他越想知道。
许军说了一半,停顿说:“陆辰风,你真是幸运,被两个女人惦记,你妈妈真是命苦,我羡慕若之对你一往情深,同样也很羡慕干妈对你爱如之宝。”
想起自己孤苦的童年,被人嘲笑。
陆辰风撇嘴,他悻悻道:“你了解什么,你只是听说一面,无论怎样我都无法理解抛弃孩子的父母。”
这些日子,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小苹果,看到她的时候,他又想到了自己,不由得对许明珍无法释怀。
他心有一个结,好像一辈子也打不开。
很多次,他都想问问许明珍为何要遗弃他。
许军看了看他,有些沉重说:“你又了解什么,你妈妈一生要是写成故事,一定会得诺贝尔文学奖,她一生太曲折坎坷。”
“好了,你别说了,你得到她的好处,自然会为她说话,我不想知道她的事。”
“陆辰风,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为了你付出了很多,可惜她是个弱女子。”
愣了一下,陆辰风打断他的话说:“许军,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许军不明所以,他问:“什么事?”
“这画我可以买走吗?”
陆辰风的目光一直在画上,看到席若之的画中的自己,心情特别舒畅,如果挂在家里或者办公室,一定很好。
“不行。”许军很干脆的拒绝,他说:“不管是谁我都不打算卖这画。”
“为什么,这是若之画的我,你干嘛要摆放在这里,我自己拿回去岂不是更好,你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