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之最近孕反特别厉害,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吃点又全部吐出去,陆辰风很着急。
请来的护工见他愁眉不展,安慰说:“大少爷,前面几个月是这样,你不用太担心。”
陆辰风将工作分了出去,大部分时间陪伴席若之。
席若之除了吃不好,睡觉也是经常浅睡状态,陆辰风安静的陪着她,他很期待他们的孩子早点到来。
这一天,陆辰风早早的带着席若之去民政局,他不希望再有任何闪失,早一点拿了结婚证,也算是给自己和孩子一个交待。
这次开车的是小黑,他比平常开慢了许多,只为了给他们提供比较舒适的坐车环境。
尽管如此,席若之孕反还是严重。
到了民政局的时候,她反应更厉害了,整个人因为呕吐,看上去憔悴极了,看到这一幕,陆辰风想到了许明珍怀自己的时候她会不会也像席若之这样难受。
心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复杂。
因为席若之始终没法消停,车子不得不又开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发现这次还不是孕反这么简单。
原来席若之吃了变质的东西,她的肠胃有些影响,需要空腹禁食。
陆辰风对食物来源一一进行了追溯,佣人都是照着食谱购买食材,大家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最后,席若之主动承认,她去公园玩的时候,在附近吃了几串烧烤,也许正是路边那些不干净的烧烤,导致这次生病的主要原因。
医生将情况说得很严重,陆辰风吓得不轻,生怕对席若之和孩子有任何影响。
为了早点恢复,医生建议席若之暂时流食。
住了两天院,才回到维多利亚别墅。
陆辰风给家里佣人和周舟以及身边能接触到席若之的人都下了最后通牒,孩子没出生前谁若是带她去外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勒令开除。
这一次好在有惊无险,没有酿成大错。
自从上次回陆家大院,受到陆庆军的冷漠待遇,陆燕除了购买食物,基本都很少出门。
想了很久,她也想不明白。
脑海跳出陆辰风满面春风的样子,她决定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休想,一切都是陆辰风打乱了阵局。
陆燕决定去一趟陆氏,好久没有去公司看看。
站在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睛浮肿,面容憔悴。
陆燕抓过玻璃杯朝镜子砸去,她恨,恨李大伟,恨陆庆军,很这个世界。
一直,她都是一个骄傲的人。
突然变得一无所有,爱人,亲情,都面目全非。
许是陆燕太过用力,玻璃渣飞在她手背,重力所至她的手流血了。
陆燕咬紧牙根,她愣是不让自己掉眼泪。
恨意遍布全身,她要讲失去的东西全部都找回来。
只是可怜了,这一生将孤独作战。
陆燕用了一点酒精给自己消毒,用纱布严严实实的包起来,并不大的伤口她还特意掉了一个绷带,这样的她只是不会让别人提防和怀疑。
当她到达陆氏的时候,看见不少员工打堆议论,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能感应到她们对自己的漠视。
想当初,她所过之处,都是一片讨好献媚声,如今她像一个路人甲。
陆燕狼狈艰难前进,腿脚好像不听使唤,走路也很艰难。
她们都一个模样。
世态炎凉,薄情寡义。
陆燕走进自己办公室,许久没来的办公室蒙上一层灰,窗边那株绿萝已经没了往日的生气。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惨败和萧条。
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她,更是无限落寞。
陆燕找到遥控器,将空调开得很大,她冷。
慢慢的房间温度有所升高,她才感到一点点温暖。
陆燕头靠在椅子上,想起了很多事情,小时候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起的场景,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哪怕母亲对自己不太好,没关系父亲和哥哥爱她。
她怎么会不是陆庆军的孩子,怎么是母亲的报复工具,她真的想不通。
正在陆燕冥思苦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陆辰风穿着一身好看的银灰色西服,他站在门边,微微一笑:“你来了。”
陆燕收回思绪,挤出一丝笑容:“嗯,你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待陆辰风走近,才发现她手吊了个纱布,他有些紧张问:“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燕看了看他,轻描淡写说:“一点小摩擦。”
“手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陆辰风的手放在她肩膀,他一连串的问了好多问题。
一直,他都有些不放心姐姐的情况,看到她受伤更是难受。
陆燕将他的手拿开,平静说:“跟你说了,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伤。”
陆辰风进办公室不久,高洁就告诉他陆燕来了。
他顾不得手上的东西没看完,便立即过来打招呼。
看到她受伤,陆辰风有些不镇定,他拉着陆燕说:“你手受伤了,还来上什么班,走去医院。”
陆燕的手并没有大碍,只是正好抓住这个契机,想要制造自己很受伤的糟糕模样,她才不要去医院。
她瞪了陆辰风一眼,不高兴说:“你松手,我没事。”
“走,我带你去医院,得照片看看。”
“给你说了,不需要,我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就是点皮外伤。”
陆辰风眉头拧紧,这陆燕的固执,他不是第一次见,有些头疼的说:“你真是固执得很。”
陆辰风的热情并没让陆燕心情好点儿,她不耐烦的回应:“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
“走,去医院,我陪你去。”
“你放开。”陆燕将陆辰风的手再次推开,不客气说。
一番好意被拒绝,陆辰风并不生气,他知道陆燕心情不好,耐着性子说:“不去医院,咱们去吃午饭好不好,这会儿正好合适。”
陆辰风的死缠烂打,让陆燕无力抗拒。
她太需要朋友,需要亲情,需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