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陆辰风不得不将马上就要举行的婚礼推后。
对于这个提议,席若之也没有异议。
在医院没待几天,就出院了。
陆辰风几乎将手上的重要工作都分出去,在这个重要关头,他想到了陆燕,特意找她商量,希望她可以帮着管理公司。
这样的安排既可以让陆燕充实,也可以分担一些事情出去。
因为突发状况进了趟医院,陆辰风跟许明珍的关系有质的飞跃,也算是因祸得福。
得知席若之现在情况比较,许明珍专门托付跟自己多年的保姆专程去照顾席若之。
为了将公司的事情分担一部分给姐姐,陆辰风特意回了一趟陆家大院,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父亲,陆庆军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坚持说:“辰风,家里有人照顾她,你干嘛还要花时间去陪护,你姐姐很多观念跟不上,公司重担还得你来。”
父亲的话,让陆辰风有些郁闷,他说:“别人照顾是别人,我不想在她需要的时候找不到我。”
“话是如此,可你现在不光是她们母子要照顾,公司那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这事我看还得你自己。”
“爸,你对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成见?”
陆辰风不想错过孩子任何一个时期,希望更多时间陪伴她们。
见父亲十分固执,忍不住直言想问。
陆庆军愣了一下,随即一脸认真说:“当然没有。”
“那为什么你不同意?”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没别的原因。”
“爸,你这样对姐姐不公平。”
“世上哪儿有公平,你懂什么,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无论陆辰风怎样刺激他,陆庆军都坚持一个态度。
啪嗒。
陆庆军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苹果掉在他脚边。
两人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陆燕,刚买的一篮子水果顷刻倒了一地。
父子两人对话,她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陆燕本不想失态,却不可控的有情绪。
激动,生气,难过,悲伤,一涌而上。
陆庆军没料到自己说的话被陆燕听见了,他略有尴尬,捡起地上的水果,走到陆燕身边温和说:“爸爸也是为你好。”
如果说过去,陆燕深信不疑。
这一刻,陆庆军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的恨意铺天盖地。
虚伪,真虚伪。
陆燕下了一个狠心,既然他不仁,她也不义。
过了几秒,她脸色浮现一抹笑,蹲子捡地上七零八碎的水果,十分淡然的说:“爸,我知道你心疼我。”
陆燕握苹果的手用力,恨不得将苹果活活的捏碎。
只是,她不可以发火,不能发火。
陆辰风看着她克制隐忍的模样,有些心疼,他说:“姐,你别放在心上。”
陆燕笑得如沐春风,道:“辰风,你想多了,我巴不得清闲,反正有你管理公司,我该怎样吃喝就怎样吃喝。”
得到她这样的答案,陆庆军笑得很开心:“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女孩子家家,就是要多享受生活,别把自己搞得太累。”
捡完水果,陆燕帮忙给花浇水。
甚至还帮着保姆,一起做饭。
陆庆军看着她的身影,自顾自的说:“你姐姐是不是气糊涂了?”
陆辰风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背脊挺德笔直的陆燕,叹息说:“爸,你这是何必。”
不等他说完,陆庆军拉着他去了书房,一脸认真说:“辰风,这事情就这么定,不管你姐姐生气不生气,你都不许妥协,如果实在要找人临时照管一下,我觉得高洁是不错的人选。”
陆辰风一脸惊讶,为什么父亲情愿选高洁,也不要选姐姐,他有些纳闷问:“为什么?”
“你别问我理由,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你不给理由,我不认同。”
随后,陆庆军说了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姐那性格,她权利强,自己能力又不信,高洁比她懂得退让,她做事我放心。”
面对父亲的理由,陆辰风还想找理由反驳,他说:“姐姐也有她的优势,很拼,很有原则性。”
“得了,别跟我说这些,我要的是看综合评分,她不适合当总舵主,她可以帮衬你。”
“爸,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能不能特殊处理。”
陆庆军想得很多,别人不了解陆燕,他很了解。
陆燕这个人,她是可以上,不能下,她心里素质不够好,最重要的是她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她的存在总是莫名的戳中自己的痛处。
若不是顾全大局,他早撕破脸。
陆庆军两手背在背后,一脸从容说:“不能。”
这一天,陆燕含着委屈,全程跟佣人一起做饭。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各式鲜香可口的饭菜。
看到这一幕,陆庆军心里略有些动容,只是一想到她并非自己的女儿,依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陆燕不停的给他夹菜,以前医生叮嘱陆庆军少吃肥肉,那时候陆燕像个小管家一样,不许他多吃一块肥肉。
今天的她很大度的给他夹了不少肥肉和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