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给她拧了一张热毛巾,心疼的说:“你这孩子,说话都颠三倒四,你怎么会不是他的孩子,你是你爸爸和你妈妈生的,我可是看着你出生。”
陆燕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随即说了一句:“我只是这样比喻,这样比喻而已。”
“你别再胡闹下去,好好的振着起来,你爸爸他还是心疼你,只是男人嘛有时候不那么细致,现在你弟弟刚有了孩子,他重心不在你身上,你别太介意。”
陆燕早已打定主意,除掉陆庆军才会有光明,她道:“谢谢陈阿姨,以后我会好起来。”
“这样就好。”
陆庆军最近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看见孩子一天一个变化,脸上随时绽开着迷人笑容。
只可惜许明珍身体欠佳,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去医院,不过他也习惯了,反正家里离医院的地方倒也是不远。
这一天,陆庆军从医院出来,准备乘车回家,马路中央突然蹿出一辆车,吓得他退缩回去。
看见车子呼啸而去,他骂骂咧咧才上车。
车子开了一段路,陆庆军因为头天晚上睡觉不好,有些瞌睡,进车子就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他四周一遍漆黑。
陆庆军很生气的喊了一声:“老张,车子怎么一点光线都没有,刚才还不太晚,到底怎么回事。”
砰。
一声鞭子的声音落在他的皮肤上。
陆庆军痛得从黑暗中站立起来。
刺眼的强光突然照在他脸上,他什么也看不清。
陆庆军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他哀叹道:“你们是谁?干嘛要绑架我?”
啪啪,一阵鞭子的抽响。
陆庆军的皮肤开花,他疼得咬牙,“喂,别打了,我有钱,我给你们很多很多钱。”
“老东西,给我老实点。”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鞭子。
陆庆军想要看清眼前的这些人,他们个个高大威猛,统一带着墨镜。
这一天,许明珍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陆庆军回家,她着急的给陆辰风去电话。
陆辰风以为父亲早已回家,听母亲说他并没回家,打陆庆的电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听。
带头的一个胖子对陆庆军说:“老东西,如果是你儿子,就告诉他说我们要万,一个子儿也不能少,不然就让他给你收尸吧。”
陆庆军战战兢兢的从裤兜摸出电话,看了看号码,有些欣慰说:“真的是我儿子打来的。”
“告诉他,准备五百万。”
“能不能少点儿?”陆庆军怕死,却在听到五百万,肝儿疼了一下。
“老东西,你的命难道还不值万,没有命你再多钱也是纸。”
陆庆军愣了一下,他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的主谋是谁,我可以多给一百万。”
“切,你管这些干什么,快给你儿子说准备钱不然我们要撕票。”
说者,对方又举起了鞭子。
陆庆军吓得直冒冷汗,他哆嗦说:“好,我马上给他说。”
“不许报警,不然我们撕票。”
“得了,各位爷,你们别拿生命威胁我,我儿子会给你们钱,能不能给我说你们主谋是谁?我可以多给你们一百万。”
“不能。”胖子一口咬定,不给陆庆军机会。
这时,陆庆军接起电话,他颤抖的说:“辰风。”
陆辰风不明所以,他担心说:“爸,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陆辰风以为他迷路了,他道:“你是走路回家?老张没跟你一起?”
胖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陆庆军害怕的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说:“儿子,给我准备万。”
胖子将肥实的脚踩在他脚上,在纸上写了一个六字。
陆庆军很快意会到,现在他们已经坐地涨价了,他无奈的说:“不,是万。”
“爸,你到底在哪里?我来接你。”
“儿子,你别管我,只管给我凑钱就好。”
陆庆军心想若只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陆辰风是个聪明人,很快也明白父亲可能是遭遇绑架,他说:“爸电话能不能让他们接听,我要跟他们说一些事。”
很快,陆庆军将手里的电话递给旁边的人,他说:“我儿子要跟你们讲。”
胖子拿过电话,闷不啃声。
话筒传来陆辰风的声音:“我爸爸不能有事,不然你们一分钱没有,还有都得给他陪葬。”
胖子用经过处理的声音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们得给我时间,地点,我会一分不少给你们。”
“陆辰风,要是报警,你就替你爹收尸吧。”
陆辰风很是郁闷,他沮丧说:“这个,我知道。”
“知道就好,希望你别让我们失望。”
咔嚓,电话被挂掉。
陆辰风站在外面吹了好一阵冷风,他整个人都有些透心凉。
回到房间给席若之打了个招呼,他必须连夜去找人凑集钱财,还有准备迎接父亲回家。
这将是一场恶战。
而此刻,他也觉得上一次自己太掉以轻心,不该太感情用事。
害怕席若之她们再出差错,陆辰风调集了不少人到病房外面守护。
临别的时候,陆辰风对席若之说父亲身体不舒适,他得离开一趟。
席若之没有追问,她很大度的说:“你好好陪伴他,我自己可以,反正这里有这么多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