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北竟然是直接的把她给抱了起来,那速度,真的是过于惊人。
“等会有人见了……”
“怕什么,他们都在下面,不会上来。”傅诚北把霍云初给抱的更加的紧了一些,那唇角的弧度上,却是高高的挂了起来,甚是迷人。
傅诚北迈动着步伐,霍云初就是想挣扎着下来,傅诚北不放的话,那偏偏也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无奈,双手只有环住傅诚北的脖子,头很低,脸上都是红晕。
房门推开,被傅诚北放下来的霍云初都还没有站稳,红唇就已经被他给吻住,那样子,倒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呼吸紧紧的环绕着,傅诚北的动作,太快,太急。
很快,霍云初就有些喘不过气来,推搡着他:“你别……别……”
“嗯?刚才妈说的话都没有好好的听吗?”傅诚北终于停下来了他的动作,鼻尖蹭着霍云初的鼻尖。
呼吸声倒是十分的沉重着,然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在快速的解着衬衣的扣子……
“……”
这样的情况下,霍云初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说话的好,万一再说些什么的话,又是被傅诚北给快速的反击着。
而且,她还不一定就能扳回来。
傅诚北轻咬住住她的下唇,眉眼笑容迷人:“乖,怎么都这样长时间了,还这样的紧张?放轻松,别怕。”
“……我才,才没有。”霍云初喉咙梗了梗,反驳着傅诚北的话。@$%!
傅诚北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深了几分:“嗯,是……是没有……”
那湿热的温度伴随着霍云初,加之傅诚北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的,霍云初轻轻的咬住了下唇,就像是傅诚北说的那样,是紧张。
可是很快,傅诚北就开始校正着她的所有动作,还是脸上那轻轻上扬起的笑容:“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什么?”
“我没怕。”霍云初哼了一声,却是一口咬在了傅诚北的肩膀上。
傅诚北的指腹临摹着霍云初的下巴,语气冗长低沉:“还真是只野猫,像开始的一样。”
“……哪……”
霍云初的话,在傅诚北那铺天盖地的气息中瞬间的瓦解掉,剩下的,就只有紧紧的缠绕的呼吸声。
彼此心口的温度,是那样的炙热着。
后来情深,却是累的不行。
霍云初靠在了傅诚北的肩膀上,语气低低,“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又不属猫,是你自己太……”
“太什么?”傅诚北眉头一挑,那呼吸声又开始沉了下去。
霍云初意识到了危险,却是不再说下去。
偏生傅诚北的话又在霍云初的耳边响起,“不节制吗?可你要想想,你把我给憋了多长的时间?”
“不是有顾……”
提到“顾浅”的时候,霍云初自然而然的就停了下来。
嘴太快,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顾浅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却在曾经深深是他们之间的阻碍,不能提。
现在一提,就会加深心中的不快。
是了,霍云初想到了那些曾经,心口开始有些堵,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情绪经历,这不能怪霍云初。
傅诚北扣住了霍云初的手,力度却是紧了几分,笑了:“没关系,你说。阿梨都不是我和她之间的孩子,你认为我还会和她发生什么吗?”
当初醒来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了自己和顾浅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那时候又喝多了酒,顾浅又哭哭啼啼的。
自然而然也就以为,他错了事情,不是想把顾浅给打发走,而是他和顾浅之间真的没有可能。
顾浅当时也答应了,走了。
但是后来她竟然出现了,还怀孕了五个月,孩子都已经那样大了,怎么打?
他一时的好心,没想到竟会变成顾浅的放纵。
哪怕是赵纾因为孩子的事情让顾浅住在傅家,可是她也不过是住在傅家的人,傅诚北就像是当年一样、对她照顾。
可是对顾浅的那份感情,却是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因为顾浅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变的有些不择手段起来。
五年时间,顾浅虽然是身在身边,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碰过顾浅。
就连顾浅生阿梨的时候,傅诚北都没在身边,当时他正在国外会议,打来电话的时候,傅诚北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不爱顾浅,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太过多感情。
伴随着阿梨的出世,他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子去经历那样的亲情凉薄,所以,傅城北对阿梨是真心的照顾呵护。
至于顾浅……还是以往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过分毫。
“是吗?”霍云初很明显不太相信傅诚北的话,顾浅人长的也不差,又常常待在傅诚北的身边。
投怀送抱的女人,傅诚北会没有兴趣?
“我只对小野猫感兴趣,当时也是把我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还记得吗?”傅诚北轻笑着,也是拉开了对顾浅的提及。
他对顾浅所做的也的确是够了当年所欠下的那些承诺,如今他和霍云初的生活,却是不必要再提及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霍云初笑笑,怎么会不记得呢?
当时就是那样,后来他们是签订了那个婚前协议,婚姻三年,保持夫妻恩爱,背地里面却是互相的尊重。
她一直都很记得这一条,也很尊守。
后来是因为跟随着傅诚北一起去到了宴会,喝了一些酒,状态是有些晕乎乎的,被傅诚北给带回了别墅里面。
前戏那些,霍云初真的是没有感觉。
直到……傅诚北用最亲密的方式靠近她的时候,她疼了,推搡着傅诚北,拒绝迎合他的所有。
傅诚北没动,甚至还让她清晰的感知,她也生气,也害怕,张口也是咬在了傅诚北的肩膀上,傅诚北却靠在她的耳边,对她低声的诱惑:“夫妻都做了半年,还没有把关系给坐实,那不太好。而且……你见过男人有对女人不心动的吗?”
简单的一句话,也是已经推翻了所有。
后来……后来傅诚北都会亲密的拥抱她,亲吻她,但是最多的却都是有措施的,说她太小,不适合怀孕。
孩子可以等以后再要,哪知后来却变成了那样?
还有当时顾浅那些故意的挑衅,那些所谓的阴谋,都让他们分开。
三年的夫妻关系,自然也是走到了尽头,可是她却发现,而自己的那颗心,却早就已经沦陷在了傅诚北的身上。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有孩子?”想到了那些过往,霍云初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这件事情。
傅诚北亲吻着霍云初的额头,话语缓缓:“那个时候,担心你的情绪,也害怕孩子的出生会让他们盯着。但是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绝对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你。云初,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的以后。”
“嗯。”
霍云初应着傅诚北的话,的确,重要的是他们的以后。
“对了,我明天想要去公司。”霍云初继而又朝着傅诚北出声,也该去公司看看了,毕竟最近事情好像也多。
傅诚北抿唇:“不是才和你说好吗?乖乖的在家待着,如果真的想要去的话,那你就去问问妈,看她同意吗?”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霍云初头疼,如果过去的话,想来所得到的答案也将会是简单的四个字:好好努力。
“不去了?”傅诚北轻笑出声。
但听在霍云初的耳中,却发现傅诚北的笑声有些刺耳:“不去了。”
“乖,早点睡觉,对身体好。”傅诚北起身,把灯给关掉,又调节了一下室内的温度,平和的躺下身来。
把霍云初给抱的更紧了一些,黑暗中,两个人紧紧的靠着,两颗心却是彼此的炙热着。
楼下客厅,赵纾他们也还没有上楼,正在商议着事情,是商议傅安久的事情。
傅乔毅说的是傅安久的婚事,想着傅安久近日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可以预约进行祛疤手术了。
到时候早点恢复过来,也和许南好把婚礼给办了。
也算是老大不小,该整理下了。
“行,到时候我让阿北联系下。”傅安久也打算准遵从着傅乔毅的建议,没有哪个女人是不想成家的。
关键是在于有没有遇上那个愿意让她安定下来的人。
而她遇到了,虽然之前并没有想过要和他长久的在一起,但是现在……傅安久却很确定自己的心。
不想要再失去更多的东西。
“尽早吧,那些东西能做就做,不做的话就不要为难自己。”傅乔毅对于傅安久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存在着一些偏见。
她是傅家的人,傅乔毅并不想着她去费力的讨好别人,就像是江司律那种,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也是担心着傅安久会受伤。
所以……
但凡所有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留一个心眼比较好。
“我知道了,只是看着觉得好玩,大哥你不用担心。”傅安久缓缓的笑出声来,那一声“大哥”却是无比的欣喜和宽慰着。
虽然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但是傅乔毅却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傅安久知道那句话,“长兄如父”。
所以心中却是无比的感动着。
可是傅乔毅一听,却是有些沉默下来,他想到了任西。
任西自从说过对傅家的那些东西没兴趣后,却是再也没有回过他的信息,电话。
就像是他已经在c市消失了一样,早已不在。
“嗯,早点去办吧,我去趟书房。”傅乔毅薄唇轻轻的抿住,起身,然后上楼。
忽然的态度改变,倒是让傅安久有些惊奇。
不过赵纾却是看初来了傅安久的心思,轻轻一笑:“你别管他,他最近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什么了也不说,你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去吧。”
傅安久笑笑,虽没有说些什么,但身为家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到漠不关心呢?
不过,傅乔毅既然不说,那么就一定有他说的理由。
在第二天,傅安久就和傅诚北说起了这个事情,傅诚北没意见,很快就联系程岩,让程岩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