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理解白毅的意思,所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白总,您的意思是.....”
我想着可能是有些人做得太过了,白毅可能不高兴了。
果然,白毅声音冰冷的道:“你在那边快一个星期了,谁要是光拿钱不做事,让他滚蛋!”
说完后,白毅直接挂了电话,很明显,他生气了。
我心一动,看来,我是该挑战一下某些人的权威了!
其实我心里白毅还要愤怒,陆柔和阿狗这两个人,本来可以处理今晚的事情,却非要等着看我的笑话,要是许芳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两个混蛋肯定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
到时候,这件事情可成了刑事案件了,搞不好我还要坐牢!
我心里冷笑,既然你们给老子使绊子,那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拿起桌子的对讲机,我直接对吴勇道:“立刻召集酒吧说得话的人在二楼包间等我,我要开会!”
“这.....”对讲机那边,吴勇有些唯唯诺诺的顿了一下,紧接着连忙道:“我知道了春哥。”
吴勇这个人说实话挺机灵,次站错了队,我希望他这一次能把握好机会。
我说的,说得话的人,自然包括阿狗和陆柔,而且,我是奔着这两人去的,既然白毅已经发话了,那么,我不介意我自己拉虎皮扯大旗,来一次大整顿!
我直接走出办公室,朝二楼走去。
酒吧一共有十几个保安,我来到二楼的时候,吴勇已经带着保安在等我,走进包间的时候,我眼睛一眯,除了服务员两个领班,加食堂领班,最重要的两个人还没到。
“吴勇,阿狗和陆柔呢?”我声音冰冷的道。
吴勇看了我一眼,连忙道:“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他们说等一会儿到。”
我直接坐在沙发,点燃一根烟,也不说话。
一转眼,十几分钟过去了,说真的,我无名怒火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的燃烧起来的时候,水桶腰和那个一直没把我当回事的狗哥终于来了。
看着两人,我淡淡的道:“想请两位还真难,让我等了十几分钟.....”
狗哥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慵懒的坐在沙发,点了根烟,直接没把我当回事。
陆柔则是完全心不在焉的瞥了我一眼,道:“有什么事快说,我忙的很。”
真的,这一刻,我几乎是霍然起身,怒吼道:“你们两个要是不想干,他妈给老子滚蛋,工资也别想要了,都他妈什么玩意儿!”
酒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看场子的,一个副主管,直接是爱答不理,等着看我笑话。
我闹笑话没什么,最多丢一次脸,可他妈要是出人命了,这个责任是不是由我来承担?
我知道,这两人一直以来没把我放在眼里,可如果他们真有能力去处理事情的话,我无话可说,毕竟大多数有本事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些傲骨,这个我理解。
问题是这两人他妈根本没资格在我面前得瑟,那我还留着他们干什么?
以前我有顾忌,但是现在,白毅既然放话了,那我也绝对不含糊!
“你说什么?让我滚蛋?”我才说完,狗哥终于第一次用正眼看我了,他直接起身,朝我这边走了两步,语气冰冷的道:“真以为当个主管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我狗哥来这里看场子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乡下种田呢,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我手底下那么多兄弟,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别以为你是白总叫来过度的人老子怕你,在我眼里,你他妈是个土鳖!”
我也是真的快要气炸了,丝毫不惧的看着他道:“好,那我说说我为什么让你滚蛋!”
“首先,你作为看场子的人,场子里的人被欺负了,你他妈在哪里?”
“其次,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可以针对我,今天晚的事情,真要出人命,是你来扛,还是老子来扛?”
我越说越火大,直接一个转身,指着水桶腰的脑门道:“还有你这个水桶腰死三八,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争权夺利,算是让你当了这个主管,你他妈有能力处理这个事情吗?”
我冷眼看着两人,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水桶腰,明显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张牙五爪的尖声叫道:“你不过是个毛都没有张齐的小杂种,凭什么说我,让我滚,谁给你的权利?”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水桶腰,今天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磕头认错,老娘让你躺着出去!”
到了现在还这么嚣张,说实话,我可能猜到她或许会有什么后台了,但是这一刻,我真的不打算忍让。
我冷笑着道:“磕头认错?哈哈,你他妈脑子没问题吧.....”
我直接是不想废话,转头看着吴勇道:“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这一刻,吴勇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吩咐手底下保安道:“给我丢出去!”
“你.....”水桶腰显然没有想到吴勇会这么听我的话,满脸威胁的尖叫道:“吴勇,你要是敢动老娘,你信不信我明天让我哥过来废了你?!”
吴勇楞了一下,脸闪过一丝挣扎,然后一狠心,直接道:“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我现在是春哥的人,如果你明天要对付我,随时欢迎。”
“兄弟们,给我丢出去!”
吴勇话音刚落,两三个保安直接满脸凶相的抓住水桶腰的手将她拖了出去,这女人张牙五爪,大声的叫嚣道:“姓王的,你会后悔的!”
“谁动我一下试试!”这时候狗哥霍然起身,冷冷的盯着我,道:“小子,你真想跟我来个鱼死破?”
我冷冷一笑,直接坐在沙发,点了根烟看着狗哥道:“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这个看场子的有什么能耐?”
我话音刚落,包间的房门被人撞开,一个耳朵带着耳环的青年带着一干人闯了进来,手里面提着啤酒瓶,冷冷的盯着我。
这一刻,要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这么大刀阔斧的洗牌,我也想过后果,但是我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直接看着戴耳环的青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着你的狗哥滚出酒吧。”
“要么,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以后由你来看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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