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和本官说话!”囚牢外的知县气得脸红脖子粗。
芩归儒负手而立,高傲地看着知县:“你也配自称本官,你这狗官,做的哪件事情配称作是官!丧尽天良,骂你是畜生你都不配!”
“好你个酸腐!来人啦,来人啦!”
欧阳皓轩有些担心地拉住芩归儒,凑在耳边小声说到:“芩公子,我的人很快会过来,到时不怕弄不清事情经过,你现在激怒这个知县,万一他恼羞成怒对你动手。”
“你旁边那个又是何人!为何背对本官!”原本芩归儒吸引了知县的目光,知县还没有注意旁边的欧阳皓轩,欧阳皓轩急着拦住芩归儒却让知县注意到了他。
欧阳皓轩一僵,愣在原地但却不能转过去,知县虽小但也是通过科举进过京面过圣的,万一见过他,即便已经联系了手下,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危,他现在的处境也实在不能冒一点点险。
芩归儒突然将欧阳皓轩推到一边:“世兄,你若是怕了就躲到一边去,他这样的狗官我有什么骂不得的!上有天理下有王法,他一个知县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知县又看向芩归儒,这时牢里的看守和之前的孙捕头也赶了过来:“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知县本就被芩归儒气得跳脚,一指芩归儒:“给我把那个臭小子拉出来,本官要好好教训他!”
芩归儒笑了笑,小声地凑在欧阳皓轩耳边:“记得早点带人来救我。”
狱卒拉开两人,揪着芩归儒:“大人,只带这一个吗?”
知县还是看了看一直背对的欧阳皓轩,总觉得有些眼熟,刚想让一起带出来,芩归儒突然出声:“知县大人,学生想问您一句话。”
看着突然恭敬起来的芩归儒,知县嘿嘿一笑:“怎么,臭小子,知道怕了?告诉你,晚了!”
芩归儒摇了摇头,看了一圈知县、孙捕头这些人,最后盯住知县:“是这样的,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这监牢实在可怕,学生怕半夜睡不着,所以想问问知县大人,午夜梦回之时有没有梦见过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若是您都不曾被冤魂托梦,那学生也就不必害怕了。”
“你!你!给我带走!带走!本官要打死他!!”知县气得直跳脚,也顾不上欧阳皓轩,叫嚣着带走芩归儒。
芩归儒倒是没怎么反抗就被带走了,留下来的欧阳皓轩更是想不通芩归儒为什么这么帮自己,芩归儒能猜到他现在的处境,但是为什么会知道他不能让当官的人看见。欧阳皓轩之前猜测芩归儒是为了从那个知县嘴里套话,但是现在却觉得芩归儒其实是为了掩护他不被知县发现才会主动吸引那个知县的注意力。
“莫非他连我的身份都猜出来了?”欧阳皓轩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背后冷汗直冒,他是怎么猜出来的?这个芩归儒究竟是敌是友?
芩归儒被知县三人拉到刑房捆上刑架,一条长鞭被狱卒递到知县手上:“大人请,不过大人,看这小子细皮嫩肉您千万留点神,估计受不了几鞭,这人要是抽死了就不大好交代了了。”
“抽死又怎么了!天高皇帝远,本官的舅父是这郾城的王法,老子怕什么!”知县一把夺过鞭子抽了过去。
“本官怎么说也是父母官,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那杨秀才去了哪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不知道。”芩归儒看了看那鞭子,鞭子上还沾着以前受刑人的血渍,真是可怖得很。
一鞭下去,衣衫尽裂。
“嘶!”芩归儒叫出声,知县哈哈大笑:“臭小子,你不是嘴硬吗,本官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够不够硬。”
芩归儒疼得一头冷汗,实话实说:“知县大人,不是学生不说,学生是真的不知道。”
“打!给我狠狠打!”
芩归儒那单薄的身体,将将被抽了几鞭就有些意识不清地垂头说不出话了,心里苦笑:“要是欧阳皓轩的人再不来,他不会真的在这就被抽死吧。”
“说,你究竟和那个穷秀才是什么关系!”知县打了几鞭就气喘吁吁地停了手,捧着大肚子坐到椅子上问道。
芩归儒摇了摇头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我不认识他。”
“哼,还嘴硬。”知县狞笑:“不认识?你以为本官会信?”知县走到芩归儒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本官再给你一个机会,杨秀才在哪!?”
这世道,说真话反而没人信。芩归儒也实在是受不住了,点了点头:“你把我解下来,我告诉你。”
知县大喜,向身边候命的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上前解开了芩归儒。
芩归儒虚弱地趴在桌上,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举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几口才缓过劲来:“我与杨世兄是昔年的同窗,他要上京告御状,即便他有功名在身告御状即便告赢了也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便将孩子托付给了我。”
“什么!老子早就搜遍了,他怎么可能跑出去!”知县大惊失色:“你快说,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昨日。”芩归儒与三人是相对的位置,也就看见了在刑房外渐渐接近的人,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知县大人,我都说了,能放了我和孩子了吗?”
“放了你可以,那孩子,不行!”
芩归儒看向他:“那孩子已经无父无母了,您又何必赶尽杀绝?”
“想知道?”大概是觉得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知县毫无顾忌地露出淫、邪的笑容:“那小子比他姐姐长得还要精致,那臭丫头不识抬举,弟弟也是一样的。”
“是吗?”芩归儒冲着知县身后点了点头,知县三人刚觉得不对劲,来不及转头就被几名男子压制住,欧阳皓轩也在这时走进刑房。
“把这三个狗东西给我绑起来!”欧阳皓轩命令手下抓住知县三人,冲了过去扶住芩归儒:“芩公子,你怎么样?”欧阳皓轩其实一直对芩归儒怀有戒心,但不知为什么,在看见一身伤口的芩归儒时竟会觉得心里一痛。
芩归儒无力地看了看四周:“看来是没事了,我的伤口只是皮外伤,不过您再摇下去就有事了,我之前给您的药,帮我上上一些吧,还有客栈……”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客栈抓住车夫了。”
芩归儒笑了笑,不愧是当今皇帝最疼爱的皇子,不用他开口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了:“三皇子殿下,交给你了。”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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